第五十四章 跟他吃饭吃了這么久?……
梁妍带着程易出现在学院老师们的跟前时,大伙儿都感到惊讶,毕竟梁妍上星期刚拒绝過其他院的一個男老师,当时還說沒有谈恋爱的打算,這么快就找到对象了。
老师们集体打量起梁老师的男伴,光从外形上瞧,的确比那個男老师出众许多,還沒說话就给人一种谦虚恭敬的姿态,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梁妍向众人介绍:“這是我男朋友,协西医院的程医生。”
程易微笑着点头:“你们好。”
听說人是三甲医院的医生,老师们心裡立刻给人戴上同等高学历的帽子,不禁认可梁老师找人的眼光,俩人站一起格外相配。
其中一個男老师问起来:“程医生是内科還是外科?”
程易答:“心脏外科。”
“程医生。”男老师随即走到程易跟前询问起来,“正好我家裡有個老人,上個月查出a型主动脉夹层,但因为岁数大了怕遭罪,不知道要不要做這個手术,你能帮我具体分析下嗎?”
程易问起相关病情,男老师答起来。
爬山小队人数已经集齐,俩人暂时沒聊太多,各自分批开车前往西郊香山。
梁妍开自己的车去,办公室有两個女老师搭了她的车。
程易坐在副驾驶,帮她看着周边车流。
起初车内很安静,人情侣在前面坐着,沒有怎么讲话,后面的人也只是很小声地互聊几句。
梁妍只管自己专心开车,這是她第一次开较远的路。
過了会,程易从袋子裡拿出零食,转头分享给后座的女老师。
女老师们道谢接過,顺着开口聊起来:“程医生跟梁老师是相亲认识的嗎?”
毕竟前段時間她们听见梁妍打电话时,吐露過相亲這個字眼。
程易看向梁妍說:“不是。”
梁妍从余光裡朝他回看了眼,回答女老师们的好奇心:“我們是高中同学,他住在我家隔壁。”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女老师恍悟,问道,“是梁老师先追的么?”
程易說:“是我追的她,追了很久了。”
梁妍也說不清他俩之间到底是谁追的谁,但是听见這话心裡很满意,嘴角勾了起来。
“梁老师這么漂亮,是不好追呀。”女老师接着又问,“程医生,不知道你们医院還有沒有未婚男医生,可以介绍给我們付老师,她到现在都還单着呢。”
坐在旁边的付老师见自己被提起,推了把女老师的胳膊肘說:“我又沒着急。”
女老师戳穿她:“你嘴上說不着急,昨天不還刚相了一個么,感觉怎么样?”
付老师不想提這事,她对失败的相亲早已麻木,为了面子违心說:“瞧着還不错吧,在税务局上班。”
女老师不当這儿有外人,還在叭叭不停地說:“你之前不是也想找個当医生的么,正好人是协西的,认识的优秀男青年肯定多。”
程易闻言便问:“不知道付老师想找什么年龄段的男士?”
付老师心中无语脸上沒光,嘴上倒是给了個回答:“三十以上的,最好别超過三十五。”
程易回想了下,为难道:“在我接触认识的医生裡面,三十以上基本都已婚或者有女朋友,三十以下倒是有,我科室有個同事二十九岁,付老师有意愿了解下嗎?”
付老师沒說自己三十二岁,她早年挑三拣四谁都瞧不上,如今找不到大的又不好意思找小的,怕人說自己吃嫩草,可机会摆在人跟前,心痒痒的也想抓個過来,就顺应着道:“也行吧,你让他加我微信。”
程易给何光州发了個微信号過去,让他加一下,說是给他介绍的c大老师。
何光州昨天熬了一宿,此刻正抱着女人在睡觉,隔会儿才回复過来问他什么情况。
程易问他要不要认真谈一次,不想认真的话就别谈了。
過了会,付老师說对方加她了,但是目前還沒聊。
程易解释說:“他在医院待了三十多個小时,现在应该還在睡觉。”
付老师表示能够理解,顺便问起他们医院平时的作息,程易边拆着零食袋子,边悉心讲给她听。
讲到一半,他递了块巧克力送到梁妍嘴边。
梁妍开着车在听他们讲话,垂眼看见他伸手過来,张嘴含了进去。
后座两人自然也看到了,很有做电灯泡的自觉。
梁妍吃得齿缝裡都是甜味,她也不顾后面俩老师回去会怎么传,使唤身边人說:“我想要喝的。”
程易给她找了瓶乳酸菌,等车在路口停下来时,撕掉锡纸盖递過去。
梁妍仰头喝尽,再将小空瓶還给他。
程易空出一只袋子装垃圾,连同后面老师吃剩的包装一块扔了进去,又给她们递纸巾。
俩女老师嘴上沒說,多瞧了程易两眼,不觉暗叹能做出這细节的男人已然少见。
车到达香山附近时,路上渐渐堵了起来,好在到达停车场时還有空位。
原先一群人集合完毕,沿着山道走上去。
距离梁妍上一次来,還是十一年前,记忆很是遥远,那次他陪着她一起,存在感却不是很强,总是默默跟在她后面,只记得到达山顶的时候,他给她买過吃的,回来的地铁上拿外套给她盖過腿,還送给她学习笔记。
现在她要是看到一個男的对女的做這种事,百分百肯定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但放在当时的自己身上,她全然觉得是他本性如此,习惯对别人這么热心照顾。
上山過程中,梁妍牵着程易的手,和他十指紧握,他的指节同样修长,但因为从小做的活多,所以比不上她的细腻。
她想象着他在手术台上细心操作的手势,又想象昨天他抓着她胸乳时的狠劲,此刻只是被她牵着,有种从未有過的满足感,大拇指灵活地往他掌心挠了一下。
程易包紧她的手,低头问道:“昨晚睡得好嗎?”
早上他過来学校就看见她和几個老师们站在一块,刚才车上后面又坐着别人,這会儿才能跟她单独相处說上话。
“睡得很香。”不仅是心理上的放松,更是身体上的疲惫感,她比前一晚明显好很多,一觉睡到天亮。
她问他:“你睡得好嗎?”
“睡不好。”他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床上全是你的味道,我睡不着。”
两人走在队伍前面,后面有人跟着,梁妍小声得意:“床单跟被套不是换過了么,少诬赖我。”
他声音裡透露着委屈:“是换過了,但是房间裡面還有,而且我老是做梦,感觉你就在旁边躺着。”
她含笑问:“那我勾引你了嗎?”
程易看着她今天穿的紧身包臀裤說:“你把腿压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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