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
抱着江浔睡,他会睡不着;不抱江浔睡,他也会睡不着。
莳晏板着脸,竭力想把那具薄荷沐浴露香气的躯体赶出脑海。
本来他已经不太会做那些暧昧色情的梦了。
结果昨天被江浔的奶子一蹭,他又开始重复那些梦境。
今天早上江浔還很困惑地问他,昨天梦见了什么,为什么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莳晏:“……我不记得了。”
江浔:“你還叫我腿抬高一点儿,我吓了一跳,還以为压着你哪裡了……”然后才发现莳晏在說梦话。
莳晏:“……”
也不怪江浔会有上面的担心,莳晏头发长,他在床上有一次真的压到過莳晏的那头瀑布似的长发,還不小心扯断了他的几根发丝。
那次莳晏拿着自己的断发对他炸毛了很久,江浔哪裡敢多說,只一径唯唯诺诺道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江浔最近還有点小兴奋。
他在准备联谊穿的衣服。
昂贵的新衣服他不想买,他還要养猫,這对于他来說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于是江浔選擇在学院的一個二手贩子学长那裡购入了一套衣服,原本在终端通讯上都已经敲定了付定金了,结果第二天這学长人就沒了還注销了賬號。
江浔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被骗了,所幸被骗的钱也不算多,不過即便如此,江浔還是觉得颇为肉疼。
也许他可以看一看衣柜裡有沒有什么可以进行改造的衣服……
莳晏在玩终端商城新出的一款游戏,余光還在瞥江浔,看他一件件地找衣服,江浔翻箱倒柜的几乎把地上都铺满了。
江浔半蹲着整理衣柜,他穿的制服衬衫虽然不算短,但蹲着還是会露出一截腰。
在自己第十次情不自禁地看向那露出的一截腰线的时候,莳晏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在找什么?”
江浔:“衣服。可以穿去联谊的衣服。”
“……你身上這件……不是挺好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江浔背对着莳晏白了一眼:哪裡有人会穿学院制服去联谊啊。
他把终端的頁面给莳晏看,上面有联谊的一些要求。
“……着装不一定需要正装,但也不能太随意了。”不然会招致异样的目光。
莳晏沒說话,他假装在看着终端的屏幕,实际上在脑子裡飞速思考着。
江浔要去参加那個无聊又该死的联谊会……還颇费心思地在找着装的衣服。
他的脑子裡蹦出江浔之前在竞技场系统裡和他說的“男朋友”来。
……难道他真的想在联谊上找個“男朋友”?
莳晏的内心升起警惕。
還养着自己的猫呢,现在就想出去勾三搭四??
真是岂有此理,可是莳晏偏偏又說不出口——“那你带着我去吧”,自己当时明晃晃地拒绝了,再主动要去,像什么样子?
正浮想联翩、怀揣怒气的时候,江浔的声音忽然从声音的耳侧传来,他放大的脸也跳跃到莳晏的视野裡。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江浔用手晃了晃莳晏的眼睛:“你在想什么呀?我和你說话呢。”
莳晏:“……啊。沒什么。什么事?”
江浔的眼睛四处看了片刻,似乎难以启齿,他咬了咬唇,轻声细语地开口道:“我、我……我想和你借衣服。”
半小时以后。
“有沒有……不是红色的呀?”
莳晏的衣服好多红色的哦……
江浔刚刚试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太大,直接露出了半個肩膀,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莳晏在江浔换衣服的时候很有礼貌地背对着他。
但江浔其实還挺喜歡宽大的衣服的,過于紧窄的衣服容易勒出他的胸乳形状。
“有沒有其他的呀,莳晏。”
有求于人,江浔的语气也刻意放软了一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莳晏觉得自己耳朵裡像塞了棉花,有点痒痒的。
“這些就是全部了。其他的……”呃,他穿了一次沒有洗。
莳晏的衣服正常只穿一次,就会换下来。
江浔:“沒关系的。”
他知道大小姐换衣服的频率,经常是穿上身半天几小时就脱下来理直气壮地說“脏了”。
最终江浔挑选了一件蓝色落肩西装外套和浅灰色的内搭针织开衫,西装版型略带休闲,面料手感摸起来很像衬衫,因此不会那么板正。
两件衣服江浔都穿到了臀部以下,他穿着還是有一点宽松和大。
江浔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莳晏也看着他转身再转過来的动作半天。
穿自己西装的江浔。
嗯。有点可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我就要這两件啦。”江浔有点不好意思。
他闻到贴身的针织衫上有淡淡的香味,是莳晏习惯喷的一款身体喷雾的气味。
应该是因为衣服沒有清洗,所以会有香味的残留。
浅淡的橘子气味混合着茶香。
還有一点点男生身上特有的荷尔蒙的味道。
他被這香味包裹着,這香味在鼻尖越来越浓烈,甚至逐渐吞噬了他,让他呼吸困难又呼吸急促,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渗出了汗,脸上发着烧。
一想到他在和莳晏穿過的衣服肌肤相贴……那柔软的针织面料此刻也变得喇人起来,皮肤敏感地被面料摩擦着,让他起了战栗的鸡皮疙瘩。
莳晏:“江浔,你……脸怎么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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