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陈洪 作者:横扫天涯 张悬也沒想到,這些二货会直接下跪,脖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你们要干什么……” 当這么多人的面這样,那還低调個屁啊! 周群:“我們只想和大师你学习驯马之术……” “起来再說!”张悬摆手。 “是!” 也知道這样有些不妥,周群等人站了起来。 “其实……驯马沒那么复杂,只要你愿意动手打消它们的气焰,打断它们的傲骨,打磨它们的尊严……”张悬随口解释了几句。 他說的是名师大陆驯兽师的一些驯兽技巧,既然這個世界很薄弱,倒是可以普及一下。 “多谢张大师解惑……” 虽然对方只說了寥寥几句,却让周群等人有着茅塞顿开之感,像是对驯马的领悟,全部提升了一個等级。 “告辞!” 知道待的越久,对方询问的越多,而自己說的越多,就越难低调,张悬不再言语,抬脚向远处走去。 周群忍不住感慨:“几句话,就让我們有此感悟,這位张大师,对驯马的理解,比我們强大的实在太多了!难怪可以在短時間内,驯服這么多马匹。” “是啊!” 剩下的诸多驯马师同时点头:“就是可惜,不能一直听从他的教诲,不然,我們的驯马术,必然可以更进一步……” “我听說他是白岩学院的老师,不如明天我們去学院找找,若是有机会听他一堂课,肯定会受益匪浅!” 一位马夫忍不住道。 “对啊!明天早上大家一起去……”第二位马夫同样点头,就连周群也满脸兴奋,眼中露出激动之色,一拍大腿:“就這么定了!” 看着眼前不太规整的小院,张悬微微皱眉。 裡面到处都是马粪,味道有些刺鼻,地上则躺着几头骏马,有两头看起来已然不行了,呼气多,进气少,几位身穿长袍医师模样的人,在裡面来回穿梭,一個個全都露出了焦急之色。 “這就是医治马匹的地方,你想要看關於马的书籍,只有這裡有!”小厮解释。 “嗯!” 张悬点点头,向裡面走去,還沒进入房间,就被一個急匆匆走出来的医师,撞了一下。 是個六十来岁的老者,看了张悬和旁边的小厮一眼,眉头皱起:“杜青,你咋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這裡带,不知道我們很忙的嗎?” 杜青,正是小厮的名字。 “陈医师,這位张少想過来看看那關於马匹的书籍……” 杜青连忙解释,旋即转头看向张悬:“张少,陈医师是陈府的九长老陈洪,白岩城最厉害的马科专家,马匹生病若是他說救不了了,那基本就沒救了!” 张悬点头,抱拳拱手:“失敬失敬!” 陈洪:“不用失敬,首先我們這裡很忙,不欢迎闲杂人等;其次,你想看书,去藏书库找去,跑這裡做什么?” 张悬尴尬一笑:“我是刚购买了一匹千裡马,想要对它有更多的了解,所以打算研究一下马匹的身体构造和经络,而這些,只有马场才有,藏书库并无记载……” 直接說帮马点燃熔炉,帮它成为源兽,肯定会将人吓死,這样解释,就显得更加顺畅了。 陈洪:“這裡是有伱說的這些书籍,但……都是我們這些医师辛苦研究许多年得来的经验总结,凭什么给你看?” “這……我可以给钱!”迟疑了一下,张悬拿出源票。 “钱?你觉得我会沒有?” 陈洪冷哼:“我們的书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除非……你也是個医师,而且能为马匹治病!” “给马治病?”张悬皱眉。 “不错!外面躺着的那匹你看到了嗎?你要是能让它重新站起来,再次走路,让你看书不算什么。” 陈洪随手一指。 张悬顺着看去,正是刚才进门时,躺在地上快要死亡的两匹马之一,此刻一动不动,呼吸似乎都已经停止了。 這都快要死了,怎么治疗? “陈医师,您通融一下……” 杜青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张少只是看看书,又不拿走……” “我說了,能治病就看,不能就滚,少在這裡废话!”陈洪大手一摆。 “张少虽不是医师,却对驯马有着超乎想象的能力……” 杜青還想再說几句,就见旁边的张悬向前一步:“你的意思,只要能让這匹马,站起来走两步,我就可以看书对吧?” “不错!” 陈洪点头。 “张少……” 杜青压低声音:“這匹马得了绝症,据我所知,都在這裡治疗了半個月了,所有医师都试過,一直沒有成功,他這是故意为难……” 张悬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我试试吧!反正都這样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情况更坏。” 对方是不是故意,他還是可以看出来的,但這位陈医师說的也对,所谓的医书,都是他们好几代医师,辛辛苦苦研究而来,谁想看就给谁看,這個马匹的治疗之处,也早就该倒闭了。 杜青眨巴眼睛。 驯马和给马治病,是两個职业,两种概念,不懂的话,胡乱试,是会死马的! 不過,眼前這個和沒死也差不了多少,死马当活马医……或许胡乱试一下,试好了呢? 疑惑中,這位张少,已然来到躺在地上的马匹跟前,伸手对着马匹的脖颈摸了過去。 一摸之下,张悬眉毛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一下。 這家伙的状态,比外表看到的,還要虚弱几分,很明显已经到了弥留之际,這种情况,别說自己了,神仙来了,都很难救活…… 不過,救活不容易,让它站起来走几步,還是很轻松的。 想到這,来到骏马身后,一脚对着它屁股踢了過去。 同时,一股天道功法淬炼過的源气,也就是所谓的天道真气,顺着脚尖灌输而去。 “還不起来,装什么死……”一声冷哼。 伴随话语,本来已经等死的骏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虚弱的身体挣扎了一下,豁然站了起来,仰天长鸣:“嘿儿,嘿儿……” 陈医师呆住了,使劲揉眼睛,生怕看错。 眼前這匹马,他诊断過好几次,已然药石无医,随时都会死亡,结果,被对方踢上一脚,立刻起身,真的假的? 啥时候踢一脚,也是一种治疗手段了? 不仅是他,杜青也懵在原地。 驯马是揍上一顿,治病是踢上一脚……跟马动手,這么管用的嗎?实在不行,不当小厮了,他也去练练搏击? “陈医师,它已经起来了!” 张悬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可以去看书了?” “你、你……” 陈洪脸皮抖动,再次向眼前的马匹看去,虽然不知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却实打实的站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冷哼一声:“還是不行!” “哦?” 张悬皱眉:“你刚才說,只要它能起身走路即可……” “我知道!” 陈洪:“但這些医书,是我們陈府无数先辈,花费无数心血,努力研究而来,你不是陈家的人,并无资格查看,即便我同意,族长以及诸位长老,也不会同意……族长、大长老,你们怎么来了?” 话音還沒结束,就见陈霄族长和陈允大长老,已经走进院子,四处寻找,看到张悬同时眼睛一亮,急匆匆来到跟前。 “张长老,這是您的客卿长老令,我們已经做好了,特意送過来……” 陈霄族长一脸陪笑,恨不得脸皮都扔在地上。 “哦!”张悬随手接過。 令牌婴儿的巴掌大小,正面写了“客卿长老”,后面则是印着张悬二字。 “张长老,這是您第一個月的薪酬,我一并带過来了……”陈允大长老同样满脸堆笑,递来一叠源票。 陈洪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我刚說,让马站起来,這家伙就让它活蹦乱跳,刚說他不是陈家的人,沒资格观看,族长、大长老就跑過来了,一個来送令牌,一個送钱……关键還全都一副谄媚的样子…… 這是什么情况? 再也忍不住,看了過来:“族长、大长老,這是……” “哦,小洪啊!” 大长老微微一笑,伸手介绍:“這位是我陈府刚刚聘請的客卿长老张悬,享受族内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等同族长,還不快点拜见!” “拜、拜见?” 陈洪眼皮抖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有個地缝当场钻进去。 既然你是客卿长老,为啥不早說…… 早說的话,我怎么可能說出那些话…… “怎么了?” 陈霄族长看出了气氛的不对劲:“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张长老,陈洪长老,为人谨慎,若是有什么地方冒犯,還請见谅……” “无妨……”张悬摇摇头,将长老令收进口袋,再次看了過来:“那……我现在可以去看书了嗎?” “当然可以,张长老那边請!” 陈洪急忙摆手,指向一处。 张悬看了過去,是個不大的房间,只有两排書架,几百本书籍。 “多谢!” 张悬抱拳,随即看了陈霄、陈允二人一眼:“陈家主、大长老,我先去看书,回头有空再聊!” 說完大步向房间走了過去。 待他进入房间,陈霄這才满是不悦的看了過来:“陈洪,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得张长老不高兴了?” “是他說想要看医书……” 陈洪满脸尴尬的将事情详细說了一遍,听的陈霄、陈允面面相觑。 陈霄再次瞪大眼睛:“他不仅会驯马,還会给马看病?关键治疗手段這么高,踹一脚就好?” “這、這到底怎么做到的?” 陈允大长老忍不住向前方看去。 此时的骏马,虽然看起来骨瘦如柴,却实打实的站起身来,仰头挺胸,和沒病沒任何区别,满是好奇,伸手摸了過去,手掌才和对方的脑袋一接触。 噗通! 骏马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已然断绝了呼吸。 一股天道真气,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陈洪這才反应過来:“這是用真气,硬生生把它架起来?” 草,還以为踢一脚是治好了……闹了半天,是做样子给我看! 怎么感觉這位客卿长老,這么不靠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