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尾巴(作者:乐玖) 第137节 作者:未知 年少时候的梦,像是一点一点的在实现。 這個二十岁的生日,她得到了她這辈子最好的礼物。 房内暖哄哄的,被子也分外柔软,沈意眠躺了沒一会儿就来了困意。 迷迷糊糊间,房内光线忽暗,她感觉床垫微微下陷,顾忱从身后抱住了她,一股熟悉的香味将她紧紧包围。 她懒懒翻了個身,钻进顾忱怀裡。 靠着他温暖的胸膛,她撒娇般的呢喃:“老顾……我现在可到法定结婚年龄啦……” - 今年的春节,沈意眠早早就做好了和顾忱一起回江临的准备。 但到了一月份,裴舒玉說要和沈立一起去机场接她,還问她具体的航班信息。 她做贼心虚,只得在網上搜了一個航班号给他们报過去。之后,她打消了要和顾忱暗度陈仓的想法,老老实实地买民航飞机票回家,跟家裡扯了個改签的理由,才沒有引起怀疑。 秋天的时候,沈立的一個老友找到他,邀請他加入一家刚刚进入国内市场的外资银行sem。 sem是一家总部位于美国的私有制银行,成立不足十年。 但因为背靠着强大的资本集团,這几年在国外发展得很快。這次sem进军国内,整個金融圈都很关注,不少大企业也留意着sem的动向。 当时,sem正在全国范围内招揽贤士,他的這個朋友在金融圈从业多年,和sem中国区负责人强烈推薦了沈立,对方了解了沈立的履历之后便很快伸来了橄榄枝。 沈立出事之后的這两年一直在坚持康复训练,身体恢复得不错。 這些康复以及之前的治疗花了沈家不少钱,因此他也早就有了想要重新工作的打算。 之前晋合也曾有意让他回去,但晋合人际复杂,空出的位置再想重新拿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那场车祸,沈立对晋合的做法心底也有些膈应,宁愿選擇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這么一来,双方一拍即合,沈立于年底正式重返职场。 沈立加入sem的消息在圈内传的很快,因此今年来给他拜年送礼的人比前两年多了不少。 這其中,也包括顾家,就连顾均也打电话亲□□问。 顾忱不知道顾均已经联系過沈立這件事,出于礼节,更因为沈意眠的关系,也在大年初一给沈立打了個电话拜年。 知道顾家已经表示過之后,他连连道歉,沈立却邀請他去家裡做客。 沈立知道,去年顾忱给他拜年,不是顾家的授意,当时都沒留人在家裡吃饭,实在是有些礼数不周,后来想起来总觉得该弥补一下。 顾忱起初礼貌推脱了几句,后来转念一想,又答应了下来。 迟早都是要去的,不如先去给沈家夫妇留個好印象,也能顺便探探口风。 沈意眠知道這件事之后吓得脸都白了。 直到顾忱再三保证不会把两人交往的事這么快捅出来,她才勉强接受這個事实。 第83章 家丑不可外扬 顾忱拜访当天, 還算是风平浪静。 四個人在家裡吃了顿晚饭,虽然家常,但也丰盛。 席间, 裴舒玉得知顾忱离开顾氏自己正创业的事, 颇有些意外, 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而沈立之前就从同行那裡听到一些风声, 倒是很敬佩顾忱這种自立门户的做法,言语间也夸赞了几句, 并主动给他推薦了sem最近正推出的创业扶持计划。 沈意眠全程都很低调,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对顾忱也是一口一個“顾总”故意叫得生分。 见几人交谈甚欢, 她心裡也隐隐松了口气。 正稍稍放心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翅, 就听见裴舒玉在饭桌上回忆起了過去。 “想当初我們娘俩刚去陆北的时候,眠眠這丫头才一米五出头, 跟個小孩似的, 成天喜歡跟着顾总跑。现在啊,都快一米七的人了,時間過得真快。” 顾忱笑了笑, 附和道:“是啊, 都快五年了。” 那时,他才二十七岁。 他還记得那個时候這個小孩請他吃烧烤, 老是问他为什么還不结婚。 那個时候,他是真的把她当小孩子的,一点也沒有“邪念”。 完全沒有想到几年之后,這個小孩会成为他最后的归宿。 他想這些的时候,裴舒玉在一旁细细打量他,忍不住感叹:“倒是顾总你, 一点儿也沒变,就是气质成熟了些。” 說完,她看向沈立:“你說是不是?老沈。” 沈立点点头,“是沒怎么变。” 顾忱低头笑了笑,温声道:“沒有沒有,我也老了。” 几人說着话,沈意眠却只顾着低头吃饭。 裴舒玉看着她低头专心啃鸡翅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這丫头,就知道吃……二十岁了,還懵懵懂懂的,一点也沒個大人样子。” 沈意眠這下不乐意了,立刻抬起头来忿忿道:“我怎么了?你怎么老嫌弃我啊妈~” 她嘴边還残留着红烧鸡翅的酱料,黑糊糊的一圈,样子有些滑稽,也跟淑女完全沾不上边。 顾忱偷偷扬起嘴角笑了笑,伸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自然而然地接過来擦了一把嘴,继续喊冤:“你都不知道你女儿多么优秀,就乱說,你知不知道這样很不利于我的成长?” 沈立留意到二人刚刚的举动,深深看了顾忱一眼,嘴上却沒做声。 裴舒玉還在继续刚刚的话题,接茬道:“又沒說你不优秀,就是說你還像個小孩子似的。還成长呢,都是能结婚的年纪了。” “都二十岁了,恋爱也不谈,回来就睡到中午,房间裡乱糟糟的……你怎么不自己成长成长?” “……” 沈意眠一时语塞,竟然找不到說辞来反驳。 顾忱暗自失笑。 這下他算是明白,沈意眠那利索的嘴皮子到底是怎么练成的了。 “哎呀……” 沈意眠有些不好意思地看顾忱一眼,“這些东西,你当着顾总的面說什么呀……家丑不可外扬……” 裴舒玉哧了她一声,“這有什么?人家顾总也算是看着你长成大姑娘的,你以前总喜歡去找人家玩,现在倒是知道人家是外人了?” 這时,沈立终于出声打圆场:“好了好了,眠眠都知道的。再怎么說顾总也是客人,别再說這些了。” 沈意眠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裴舒玉对她的数落上了。 “人家是外人。” “顾总是客人。” 父母這种无心的话语总让她觉得有点失落。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沈立和裴舒玉能够接受她和顾忱在一起的這件事。 因为在她心裡,她早就把顾忱当作了自己人。 她爱父母,也爱他。 她永远不想看到自己深爱的人站在对立面上。 饭后,顾忱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沈意眠心情五味杂陈,躺到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不一会儿,裴舒玉拿着烘干的衣服进来,见她吃了就躺,又忍不住念叨她:“你倒是动一动啊,每天躺着。” 沈意眠心裡正烦躁着,沒有做声。 裴舒玉斜她一眼,见她床边的梳妆台上凌乱一片,又忍不住走到跟前给她收拾。 “哎,這是什么?” 裴舒玉拿起旁边收纳架上的一只镯子,有些好奇地仔细端详。 “什么什么?” 沈意眠沒精打采地顺着她的声音看了一眼,立刻猛地坐起来。 那是顾忱送给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她原本沒想着随身携带,但又觉得這么长的假期放寝室裡不放心。 想了想,還是拿了回来。 但裴舒玉和沈立在家,她就沒把镯子戴在手上,只是偶尔晚上会自己在房间欣赏一下,结果昨晚就忘了收进去。 她头皮发麻,支支吾吾道:“那……那是我新买的,随便戴戴。” 裴舒玉从小家中殷实,结婚之后对玉器宝石什么的也曾有過关注。 她看着镯子上镶嵌的那几颗成色漂亮的蓝宝石,狐疑地看向沈意眠:“你买的?很贵吧?” 沈意眠心虚的很。 完全不敢想裴舒玉要是知道這镯子能值他们家现在這套房,会是個什么反应。 她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只能硬着头皮說:“不贵啦,這個是假的,我在淘宝买的。” “假的?” 裴舒玉眯着眼又将镯子在手中转了一圈,“现在假宝石做工都這么好了啊?你多少钱买的?” 沈意眠赶紧随便說了個数:“六百多吧好像是。” 裴舒玉愣了一下,“才六百多?那可以啊……看着跟真的似的……” 她将镯子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下,点了点头,這才将其物归原位。 沈意眠刚大大的松了口气,就听到母亲又开口:“你帮我也买一個吧?我转一千块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