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找虐的小受 作者:未知 第642章 這位神秘的新帮主,以绝对狠辣的手段,征服了帮裡所有的兄弟。 這样一來,再沒有兄弟敢随随便便出面挑衅闹事的了,甚至有些心理扭曲的帮中兄弟,還认为,只有跟着這样的帮主,才能干出一番大的事业。 花天豹就是其中之一。 看上去,花天豹自以为从年龄上好像比新帮主要大了不少。 可,论起杀伐手段之狠辣,花天豹還真自愧不如。 這样的帮主他喜歡。 同时,這位新帮主,凭着自己独特的狠戾手段,马上就征服整個“黑豹帮”的心。 以前那個做事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老帮主,很快被新帮主所替代,慢慢的从兄弟们当中淡漠了。 也的确,這真的不能怪兄弟们对老帮主的淡漠化,像他们這种根本见不得光的地下**帮派,能够在道上存活下來,完全是靠的实力和果断的狠戾手段。 否则,不但养活不了如此众多的帮中兄弟,更会在残酷的帮派斗争中,被对方无情的吃掉。 能够踏上這刀尖儿上舔血的路子,哪個兄弟都不是善茬。 妈的,光明正大的挣不來钱,只能靠過這种脑袋别在裤腰上,随时准备送上姓命的生活,发家致富了。 如果一帮之主這個领头羊不被兄弟们看好,那這個帮的事情肯定会乱成一团糟。 一帮之主的风格,很容易就形成一個帮派的行事风格。 从此以后,帮中的兄弟们再出去执行什么任务,几乎都采用了同一种风格。 那就是,很少在嘴皮子上下功夫,只有用实力說话。 而這位“天豹堂”的花天豹,尤其得到這位新帮主的重视。 所以說,這位花天豹花堂主,几次进局子,都是有惊无险。 最后,新帮主都会想办法把他捞出去。 一來二去的,花天豹便成了這燕京拘留所的常客,兼老大。 俗话說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這燕京公安局裡的警察们,也不都是恪尽职守,廉洁奉公的好警察。 那些蛀虫们,可以說是无处不在。 這管拘留所临时羁押嫌疑犯的狱警们,平时可沒少吃了“黑豹帮”的好处。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這光吃不吐,那可不是好警察。 怎么着,咱也不能让自己断了财路不是。 要想不断這外财,那唯一的办法就得把“黑豹帮”的這位花堂主给伺候的好好的。 那“黑豹帮”出手如此阔绰,不說一切都是为了保這位花堂主在局子裡安然无恙吧,那一半也是为了他了。 這一点,几個小狱卒相当的明白。 還有那些提审员什么的,就更是心裡跟明镜儿似的了。 所以說,在這座恐怖森严的拘留所内,有人不知道這裡的看守人员,那是可以的。 可有人竟然不知道這裡的花狱主,那就该打屁股了。 可,偏偏這個新进來的叫王铁锤的小子,就敢不卖花老大的账。 此人进來不但不及时的向花老大缴上贡品,還目空无人的竟敢藐视咱们這些花老大的忠实粉丝。 所以說,按照惯例,不用花天豹說什么,那几個小混混便是要替他们的花老大“主持公道”了。 只可惜,四個小混混還沒扑到王铁锤身上,就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教训了一顿。 這還是王铁锤懒得跟他们计较,如果王铁锤真的动了怒,恐怕给他们身上留下记号的就不会是這么轻松了。 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花天豹,听到突然间的惨叫声,猛的睁开眼睛,看向那几個小混混时,瞳子裡立刻出现了一丝惊骇。 這几年,自己可沒少进來,却還是第一次发生這种事情。 麻痹的,看來這個小白脸還他妈有两下子了。 竟敢在老子头上动土,明显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 花天豹把手裡转动的两個铁球放在床上,然后很有范儿的,慢慢从床上下來,站起身來的同时,骂了四個小混混一句“一群废物”以后,便是挺着胸脯上的黑毛,一步步走到王铁锤的地铺前,双臂环胸,阴森森喊了声。 “小子,是根儿棍儿,敢不敢跟老子比试一下啊。” 王铁锤照样躺在地铺上,嘴上叼着一根草棍儿随便咬着,那示威一样的右腿依然搭在另一條腿上,得意的摇摆着,好像根本就沒把眼前的大块头当成一回事似的。 他乜斜着眼神,瞅了花天豹一眼,含糊其辞的說道,“老子他妈沒空,想耍,找他们耍去吧。” “恩,你小子身上是不是刺挠了,敢這么跟老大說话,老大,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尝一尝你的铁锤到底是什么销魂的滋味……”刚才沒有动弹的其他嫌疑犯,這個时候见老大动了,都慌忙凑過來捧场。 “对,敢在我們老大面前摆谱,简直是活腻歪了。” “他妈的,哪來的屎壳郎,敢在我們燕京地界逞威风,简直就是把我們老大当回事啊,老大,揍他,狠狠的揍他。” 一些本來坐在地铺上看好戏的在押嫌疑犯们,這個时候一個個都唯恐给花老大拍马屁拍慢了,以后便连伺候老大的资格都被剥夺了,這一顿捕风捉影的火上浇油哦。 捧的花天豹那一张黑乎乎的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狗尾巴花。 “起來。” “起來,小子,赶紧起來给我們老大磕仨响头,我們花老大一高兴,兴许還能饶你不死,你說是不是哥哥。”一個公鸭嗓子小青年咋呼着,问自己身边一直在摸着下巴冷笑的小痞子。 “恩,我看這小子八成是离死不远了。”摸下巴小痞子装模作样道。 “小子,你耳朵塞**毛啦,叫你呢,听见沒,花老大要跟你過招了,你小子他妈到底有沒有這個胆儿啊,不敢就赶紧向我們花老大求饶,估计老大心情好了,能饶了你小子也說不定。” “是嗎。”直到這個时候,王铁锤才慢慢从地铺上坐了起來,然后摸着双腿,揶揄的看着那個叫得最欢的小痞子。 這一眼,吓得那個叫得最欢的小痞子一下子退到到花老大的身后边去了。 花老大或许是生气了,只是随便的朝身后一划拉,骂了句,“滚。”,那名小混混便是像只皮球似的,“骨碌碌”的滚到一边去了。 “小子,有种,给老子起來……吧……”只是随便的一出手,那小痞子就被那力道给震的倒飞了出去,然后在地上真的就滚了出去。 足可见這花老大的力气有多大了。 這气氛大概已经营造的也差不多了,花老大似乎不想再這么站下去,便是以哈腰,就把坐在地铺上的王铁锤脖领子给薅了起來。 然后咬着一口大黄牙,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被人這般围攻,王铁锤虽然是第一次,却淡定的一点都沒有惧色。 他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鸡,被那個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大河马花老大给揪在了手裡。 花天豹见這位小白脸竟然一点都不反抗,便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一條跟黑熊腿一样粗的胳膊,揪住王铁锤衣领的同时,在不断往上提着…… 最后,王铁锤都不得不跟随着那只长着黑毛的胳膊,在一点点上升着。 双脚最后便是被花天豹硬生生的给吊离了地面。 “小子,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伤我花天豹的手下,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见這個小白脸像只小鸡仔似的被自己给提溜了起來,却不敢有半点反抗的意思,花天豹满脸狰狞的,恨不得一口咬死王铁锤。 “呵呵,我說花老大,你好像說错了,一根手指头怎么能捏死人呢,要捏的话,怎么也得两根手指头才好干活啊,就比如,我做给你看……” 在花天豹居高临下的压制着王铁锤情况下,王铁锤竟然還可以腆着脸,笑嘻嘻的看着花天豹那张长得相当恐怖的脸,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說。 突然,就在花天豹一個愣神的功夫,王铁锤反手伸出两根手指,就捏住了花天豹粗大的喉结。 “嘿嘿,就是這种手法,我說花老大,学会沒。”王铁锤把脸凑到一脸惊愕的花天豹脸上,嘿嘿笑着,戏谑的问道。 看似很随便的一個动作,却立刻让花老大憋的那张黑脸跟一個得了温病的鸡冠子似的了。 竟然连一句话都回答不上來了。 王铁锤這個看似很随便的手法,虽然已经把花天豹的喉结就要捏碎的趋势,花老大几乎到了要窒息的状态了。 可,花天豹身边的为他助威的小混混们,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還以为,這個胆大包天的小白脸,竟然真的给花天豹演示什么二指法呢。 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们的花老大,马上就要失去做男人的尊严了,甚至一步即将跨過地狱门口黑白无常那道鬼门关了。 不過,真不能怨這帮小混混拙眼难辨。 王铁锤那一脸戏虐的表情,在外人看來,哪有半点的力量可言啊。 更不用說,无论从身高上,還是气势上,這個小白脸都无法跟他们的花老大來对比。 那花老大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尊煞神。 而,這不知名的连名字都還沒报上名字來的小白脸,那简直就是花老大胯下找虐的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