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拿我的匕首来
“等事情弄清楚了,本王会找人给你医治的!”宁云玥用尽量严厉的语调說道,平日裡谦谦君子作势发起威来,效果实在有限。
“耽搁了万一留疤了怎么办?你们不治我是不会配合你们的。”察月木兰眼一横,显然沒将這個中气不足的王爷话放在眼裡。
“大胆……我們王爷是在救你,你不交代就直接把你当刺客绞杀!”风暖四方脸,身材高大结实,眉骨处還有一道深紫色的约两寸长的疤痕,怒目而视的样子让人心生恐怖。
“如果留了疤,我還要命干嘛?反正我的心愿也达不到了!”察月木兰往椅子上一瘫,抬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看着屋顶。
她這样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皱了眉。
白露盯着她手看了看,不過是勒痕,自己只要稍稍用些妖力,眨眼功夫就可以恢复正常。只是此处這么多人……
她正犹豫着,一直安静不言的李染芜发话了:“青杏,拿我的匕首来!”
青杏不知道王妃要做什么,但還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命令。
是一把三寸长左右的匕首,寒光闪闪,一看就锋利异常。
李染芜举着迎光举着匕首照了照,洁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過刀身,嘴角含笑对察月木兰道:“這是我及笄的时候,父亲送的,是千年寒铁打制,出自神兵之父袁大师之手,据說削铁如泥!不過這么多年,我還沒试過。”
大家都不知道王妃這一番动作是何意,连宁云玥都有些楞楞的看着她。
不過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察月木兰变了颜色:“你說,用這把匕首划伤你的脸,会不会留下疤痕?”
察月木兰迅速捂住脸,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染芜,不過后者表情无比认真,在等她的回答。
宁云钥嘴角有隐秘的笑一闪而逝,其实這匕首,是用過一次的,不過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我,我……我配合你们,不過,我只对白露說!”察月木兰回话时一直盯着李染芜,像是怕那匕首会长眼睛飞到她脸上。
“王妃,女人家不可舞刀弄枪!”宁云钥轻声责备了一句。
李染芜闻言便略有羞愧的低了头,将那匕首收好,仍旧交予一旁的青杏。
白露和察月木兰齐齐在心裡翻白眼,早干嘛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白姑娘代本王查清楚此事。”宁云玥依旧彬彬有礼,說完后便带众人退下了,房内只剩下两人。不過房门和窗户都开着,风暖带着侍卫们守在视线能及耳却不能听到处,显然对察月木兰還有防范。
“让我看看你!”不等察月木兰反应,白露已经握住她的手,妖力一送,灵识也随之探入。察月木兰想要挣脱,身体却像被蛛網兜住,越是挣扎,那种缠绕感越紧。
“别动!”白露不悦的皱眉,如果她不配合,自己就要加大力气,這样容易造成她的暗伤。总算察月木兰還识相,放弃了抵抗,任由的灵识游走在她身体裡。
其实于她而言,并不痛,只感觉丝丝麻意在周身游走。
“你到底是什么?”不過片刻功夫,白露放开她问道。
“什么叫到底是什么,我当然是人啊!难道你不是人嗎?”察月木兰心裡一惊,扬高了声音沒好气的回答。
白露被她的問題一噎,自己還真就不是人,不過她也沒傻到见人就說自己是妖,转而问道:“那你怎么会魅术?”
“魅术?這魅术到底是什么啊?”察月木兰一脸茫然。昨日她在翔龙舟上被白露打晕后,人虽然完全失去气力,神志却還有几分清明,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她也知道的七七八八。這魅术,当时白露也說過。只是她的心思一直在那人身上,根本沒多加注意這些事。
“就是昨日赛龙舟,你对你同船的赛手们用的魅术啊!可以控制别人的心智,让他们按照你的意愿做事,而且還能让人有违背常理的能力。”
“你說那個?那是魅术?可是……”察月木兰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呀?你要不說,要被砍头的,而且你那一船人還有你家裡人都要被砍头。”在来的路上,李染芜似乎料到事情不会顺利,早将這些话吩咐给白露。
“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察月木兰果然急了,腾的一下站起来就要找人理论,走至门口却又停住了。
她并不是养在深闺不知世事的女子,其实心裡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過因为对那人還抱着希望,不愿意承认眼前的处境而已。
白露见她又折了回来,颓然坐回了椅子裡,喃喃道沒机会了,沒机会了。
“如果你是人,是不可能会魅术的,你這术法是谁教你啊?還有,你为什么要刺杀梁皇啊?你快說啊!你要是被人陷害的,他们不就都沒事了嘛!”白露于逼供一事毫无经验,倒显得比察月木兰還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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