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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八字被换回,难道他要娶陈国公主?

作者:六月十二
“三哥的救命之恩,我看唯有助你娶回林姑娘为报了。”說完他便诚挚的盯着宁墨生,但可惜的是,宁墨生脸色如常,倒是语气缓和了些:“這個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不劳你费心!”

  宁颜如不再坚持,他大病方醒,刚刚与白露的一番折腾消耗了不少精力,此时有些困倦,宁墨生也不愿意与他多费唇舌,冷着脸就退了出来。

  临出门還吩咐,不要放无关人员打扰燕王休息。

  但白露进不去,宁颜如可以出得来啊!

  何况還有白露身边還有一颗墙头草察月木兰呢。

  這几天她可是一刻也沒闲着,鉴于对宁墨生复杂的感情,她是不敢去找他麻烦的,但白露跟宁颜如可就不同了。

  他们可是铁杆三人组呢。

  而且为了证明自己不怕黑脸宁墨生,察月木兰可沒少干出卖白露的好事。

  “露露,我口渴了,你喂我!”

  “露露,我头晕了,你扶着点我!”

  “露露,我睡不着,你给我唱個歌吧!”

  “露露,我胸口凉,你快给我捂捂!”

  诸如此类花样,宁颜如层出不穷,乐此不疲。

  一旦白露拒绝,宁颜如马上就会做出要死不活的样子,详细给她描述当时被天雷劈中自己是什么感觉。

  白露原本顽强抵抗的心就屈服了。不過让宁颜如郁闷的是,每当他就要有所进展时,总是会有人恰恰好来找他们,简直是中了邪!

  比如這次!

  白露一個不察,被宁颜如推到坐到床边,他身子前倾,几乎贴上了她的胸膛,一只手控住她,另一只手灵巧的勾住她的腰,略一用力,两人的身体就贴合的毫无缝隙,脸与脸尽在咫尺,白露清晰的自他眼珠裡看到有些慌乱的自己。

  宁颜如尤嫌此举不够暧昧,手指划過她细长如玉的脖颈,语调低沉魅惑:“露露,我觉得冷,快抱紧我!”說罢,在她腰上又一用力。

  白露觉得整個胸腔的气都被挤了出去,也不知他双手如何动作,自己便被抱着坐在他腿上,那裡有一处火热的地方,透過夏日薄薄的衣料,清晰的将温度传到她身上。

  白露的脸不受控制,瞬间变得绯红。

  宁颜如眸色渐深,低头就要品一品那两瓣蜜桃般的红唇,门外传来陆运钧的声音:“颜如,外公来看你了,你可好些了?”

  宁颜如心内一阵哀嚎,但還是不敢在外祖父面前放肆,恨恨的在白露脸上啄了一口,方松开了她,捋了捋衣衫冲白露飞了個眼神。

  白露满心欢喜的开门,待陆运钧进房后,自己便快步离开。

  今日可算是逃過一劫了!

  她虽然对男女之事還不太懂,但身体却极为敏感,只消轻轻一碰,就能软柔如一汪春水。面对宁颜如這样情场高手的撩拨,如果不是脑中始终记得宁墨生的话,只怕早就缴械投降了。

  白露不知,藤妖的媚本是天生,在男女情事上一途尤甚,攀援婉转,柔若无骨,令人销魂。自古便有藤妖利用自己柔媚与其他道行高深的妖交合,借此榨取精力,提高自身的修行。

  “外公,我好多了!”宁颜如温和应道。

  自他病后,陆家阵脚大乱,陆婉灵一旦丧子,再多的宠爱也是空中楼阁,经不起风雨敲打,陆家的地位就更不用說了。

  陆运钧再也顾不上爱惜家财,白花花的银子全部都投入到救灾的事情中,原本那些丝绸商户们已经听到改农为桑的风声,与陆家关系一度紧张,尤其是诸葛家,更是闹到要老死不相往来。

  但宁颜如醒来后,竟是告诉他,那折子他写了,但沒来得及递到御前。

  而刘蔚微的越级上书的帖子,也压在户部尚书王元坤处,听得宁颜如出事,這個陆家老臣触角敏锐,這個帖子便一直沒递上去。

  陆运钧得知消息后,匆匆回去安抚這些合作伙伴,总算把事情平息了下去。如今喘上气,又匆匆赶来看宁颜如,可怜他一把老骨头,大热的天這般来回奔波。

  “你别怪外公僭越,你才刚好,把那拈花惹草的性子收一收,先把身体养好,那美貌的婢子哪裡沒有,何苦急于一时,江浙出美女,你若是想要,等身体大好了,外公给你挑一些,带回络城服侍你!不過你年纪不小了,這正妻還是要好好挑挑,早点生下子嗣,也好让皇上安心。”

  有些话,陆运钧沒說,当今皇上只有一個嫡孙女,還沒有孙子,谁生下长孙,在争夺皇位上,肯定会更有筹码。

  宁颜如扶额,這陆家的人還真是一脉相承,所有人的论调都一致。

  “外公,這個我心裡有数,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此言一出,陆运钧果然转移了注意力,把這些天处理的事务与宁颜如细细說来,如此一個下午的功夫便匆匆而過。

  祖孙二人用過晚膳后,陆运钧不顾宁颜如的挽留,匆匆而去了,临走时留下一個三寸高左右的木盒,嘱咐他好生收着,回宫时带给陆婉灵。

  宁颜如一打开,裡面是厚厚一沓全梁通兑的银票,每一张都是千两之数。這一盒银票,至少有十万两。

  他還是小估了陆家的财力啊!

  宁颜如随手抽了几张收入袖中,便把盒子扔给金峰,吩咐他小心收着。

  這边宁颜如在待客,那边白露已回了房。

  自宁墨生来后,白露和察月木兰已经不允许去接触百姓了,白露的妖术已失,看病不成,反而身体弱得很,去了還要别人照顾她。察月木兰倒是精力充沛,但被宁墨生抓了两次后,便也歇了兴致,每日裡只在知州府内转转,调戏调戏一干侍卫。

  不過如今瘟疫已得到控制,宁墨生又不知从哪裡引进了一种唤做番薯的东西,教导着农民们种下去,不出数日,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绿叶。

  据說這种番薯适应力比水稻强,不惧雨水干旱,产量還高,就是滋味要稍逊些,不過如今只要能填饱肚子,谁還管好吃不好吃呢。

  這番薯是宁墨生引进,這钱却是陆家掏的。

  但陆家掏的心甘情愿,只要這玩意果然如宁墨生所說有那么高的产量,那陆家便保住了根基,损失的這些钱财,之后再徐徐图之吧。

  反正宁颜如這座青山還在,哪怕沒有柴烧呢。

  “白露,你這么快就回来啦?這次是谁救了你?”刚一回房,百无聊赖躺着的察月木兰就跳起来,围着她前前后后打量了几圈。“宁颜如不行啊,這临门一脚总是踢不进去!”

  “你還說,你今天又把我一個人扔下,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白露柳眉一竖,脸上有了薄怒。

  “我還真当你是最好的朋友,经過我這段時間的仔细观察,发现宁颜如這人虽然好色,但不急色,君子爱色,取之有道。我看他对你是动了真心,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這幅身子,交给他又如何,哎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啦!”察月木兰眉毛一挑一挑的,满脸暧昧的笑,“不過另外一個也难办呐。”

  “他還不急色?你怎么不许,你以前不是哭着喊着要给他做侍妾?”白露沒注意到她后面小声的喃喃,怼了回去。

  察月木兰笑容一僵,讪讪道:“我以前不是,识人不明么……”

  “现在看清了,就把我推過去嗎!”白露声音一扬。

  “那,那個,他对你跟对我不一样啦,我觉得他已经浪子回头了,而且,你自己不是嚷着要嫁给他么!”察月木兰心有点虚。

  “我什么时候說……”白露眼睛慢慢瞪大,难以置信看着她:“你居然,你居然偷听我們說话!”

  察月木兰脸一红,“只听了一点点,后面就被入木抓走了!說起来這個入木還真是不解风情,我长得這么好看,他居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把我的胳膊抓得乌青,你看你看,现在還沒消呢!”

  說罢還撸起袖子,手腕朝上果然還有些淡青色的淤青。

  白露已经无言,自己被她一开始楚楚可怜的外表骗了,在学做人上,她還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两人正笑闹着,察月木兰突然面色一紧,冲白露做了個噤声的手势,敛了呼吸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前,“哗”的一下拉开窗子。

  窗外立着一個穿着劲装,脸色愕然的女子。

  “你是谁?鬼鬼祟祟的干嘛呢?”察月木兰扣住女子的手。

  女子沒料到自己這么快就被发现了,脸色微红铿锵有声的答:“我叫风,是我家主子灵睿王让我贴身保护白姑娘的。”

  “他派你来监视我?”白露霍然站起,一副马上就要去干架的样子。

  “等等,你别冲动啊!”這次反而是察月比较冷静。

  “白姑娘請放心,我家主子并沒有让我监视您的行踪,我只是在暗处保护您,沒事绝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您可以当我不存在!”风解释完毕,“嗖”的一下沒影了。

  “我看就這样吧,你现在比個普通人還不如,我看這灵睿王对你也很上心!”察月木兰想到度血事件,劝道。

  “你到底什么立场啊?”白露扶额。

  “你们藤是不是可以分身?要不你一分为二,一個嫁给宁颜如,一個跟着灵睿王,完美!”

  白露无语……

  如果又過了数日,江浙的灾情总算控制住,各处的流民均回了原籍,梁皇下了旨意,招两位皇子回京,户部侍郎沈从则被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宜。

  接下来便是论赏罚了。

  不知陆家如何操作,最后梁皇默认宁颜如的病是因为关心民生,不顾大雨還要巡视堤坝,因此才遭了意外之祸,虽然事情未全做完,但也有不少苦劳,回宫后在梁皇面前大大卖了一回乖,装了几天可怜,最后得了一大批赏赐。

  而宁墨生赈灾有功,但离京时未曾报备,功過相抵后,得的赏赐還不如宁颜如。

  陆家和诸葛家瞒天過海,但念在最后都拿出大批钱财救治灾民,便沒有重罚,两家都掳去了皇商身份,诸葛靖被削去官职,流放岭南,诸葛家三代不得为官,诸葛家在络城的产业全部收归国库。

  诸葛一家从此便要从梁国七大家族中退出了。

  陆家相对来說就好些,只陆家几個年轻的小辈纷纷免了官,又罚了白银五十万两。虽是元气大伤,但根基犹在。陆婉灵的惩罚更是轻,只象征性罚了半年的例银,而她从来也不靠例银過日子的。

  只是终归伤了面子,陆婉灵因此对外称病了几日。

  要說此时最难過的,恐怕是宁云钥!

  他原本以为此次至少能给两個对手雷霆一击,沒想到最后居然是這么個结果,虽然拔去了陆家依仗的诸葛家,但与他的期望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

  但更令他觉得生气的是,最后传来的消息竟然說是有個姑娘凭借一己之力,生生阻住了河水奔泻。

  真是天方夜谭!

  待他气過后要拿人回来仔细询问,那探子早已不知去向。好在那些挖堤之人他早就下令灭口,尸体也处理干净了,即便被人拿住那探子,单凭一人的供词也难以冲他下手。

  如此平静了沒两天,陈国的联姻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到了永城。

  “母妃,這陈国的公主,我是死也不会娶的!”宁颜如焦心不已,想到梁皇今天在大殿看自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谁說要你娶?這個公主啊,可是留给你三哥的!”晨曦晨雾刚给她用牡丹花汁染過指甲,此刻她正举着那一双细长的手,迎着光左看又看,语气甚是随意。

  少顷,她柳眉微一攒。

  晨雾的肩抖了抖,晨曦還算镇定,低声道:“可是奴婢们沒做好?”

  “嗯……”陆婉灵从鼻腔裡应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這小指甲的颜色略淡了点。”

  “那婢子们给您再加些!”晨曦膝行上前。

  “母妃,我看就這样挺好,配您今天的一身装扮浓淡适宜,再加反而不美!”宁颜如說话了,“叫她们都下去吧,我与母妃說几句贴心话!”

  陆婉灵斜斜看了下他,眼神极尽妩媚,嘴角含着浅浅笑意,冲跪着的两人挥挥手。

  待晨曦与晨雾退下去后,陆婉灵轻轻一歪,半边身体的重量都依在宁颜如身上,右手更是搭在他腰间,一副娇柔无力的模样。

  “這個陈国公主,母妃怎么舍得给三哥?”宁颜如脸上闪過不耐,却還是任由她借了自己的力。

  “怎么?你又舍不得想要了?”陆婉灵在他腰间的软肉的捏了一把。

  宁颜如抖了一抖,忙将陆婉灵扶至塌上坐下,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母妃,我如今大了,你别老是這样!”

  “哟,现在翅膀硬了?你還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直到五岁,午睡的时候都要握着我這裡呢!”陆婉灵媚眼如丝,一手捂着自己丰满的胸,一手去捉宁颜如。

  “母妃!”宁颜如加重语气。

  陆婉灵脸色一暗,总算是端正了神色:“你二哥病歪歪的,人家公主不一定看得上,而且他也有了正妃,为了個公主,得罪李家,這买卖太不划算,我就算有心算计他,估计你父皇也不会同意,只有你和那野种合适。我本是想要你娶那公主。不過,我最近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如果让那野种娶,倒是更合适。”

  “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這個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陆婉灵心情很好,咯咯笑了。

  宁颜如沒有再问。他了解自己母妃,既然她不說,那他怎么问都沒用,而且只要不要自己娶就行,如此就牺牲一下三哥吧!

  反正他比自己年纪大,理应先娶妻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不過三哥不是那么好拿捏的,母妃不要掉以轻心。”宁颜如不放心,還是再交代了一句。

  “這個我有分寸!”陆婉灵点点头:“听說這次去江浙,你带了察月木兰和那白,白什么……”

  “白露!”宁颜如轻轻回,语调异常温柔。

  “你如今口味越来越奇怪了,听說你整日的围着這两人转,察月木兰也就罢了,收了做個侧妃也可,毕竟察月一族的实力摆在那裡,生不出孩子也无所谓。可這白露是那疯国师的徒弟,如果不是当时他信口雌黄,說什么你父皇此生命中仅有一后,何至于我现在還是個皇贵妃?你可别把她招惹了让我心烦!”

  宁颜如沉默。

  陆婉灵不耐:“你听到沒有?”

  “知道了,我不過玩玩而已,白姑娘有些利用价值,宁云钥和三哥都想拉拢呢,母妃难道想就這样放過?”

  陆婉灵闻言果然沉思,這白露是疯尘国师的高徒,疯尘国师虽已归隐二十年,但在国人心裡還有地位,尤其是一干老臣,拿捏着白露的确有些用。個人的喜好比起大局,实在无关紧要,她咬咬牙:“也罢,随你折腾去吧!总不让她落入那两人手就是了!”

  宁颜如神色不变,心裡却是长长出了口气。目前只能先拿察月木兰当幌子,来瞒過母妃,然后再想個什么办法,让她接受白露为正妻了。

  “你說什么?”

  “属下也是刚得的消息!”

  “我不是早就吩咐你将八字换過了?”宁墨生的手紧紧攥住茶杯,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沒甩在入青的脸上。

  入青跪在地上,额上已汗出如浆:“属下是已经换過了,但皇上今日宣礼部的人给文晟公主和几位皇子合八字,拿出的還是您之前在礼部存档。应该是燕王的人搞的鬼!”

  宁墨生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用說,定是自己這边换八字的人露了行藏,被陆婉灵知晓了,才会走了這步棋。

  只是陆婉灵到底知道多少?

  是因为知道他不想娶陈国公主,所以将之前的八字放回去,好逆一逆他的心意,還是知晓了背后的厉害,用這一招来反击他?

  无论是哪一种,当务之急都是要避开這桩婚事。

  “合八字的结果如何?”他沉声问道。

  “几位皇子与文晟公主的八字均合,但主子您的,是天作之合!”入青越說声音越小。

  意料之内,既然走了這一步棋,必然就会安排他们是天作之合,宁墨生不過抱着侥幸问问罢了。

  “主子,如果您实在不想娶陈国公主,不如去跟皇上解释,礼部存的……”入青的话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入木踢了一脚。

  入青以为宁墨生不想娶陈国公主是因为林初雪,毕竟两人這么多年的感情,全府上下的人都知晓。但入木却大概猜到了背后因由。

  此时去跟梁皇解释,恐怕会适得其反,更加引来猜忌。

  夜渐渐深了。

  静墨斋裡,除了宁墨生,空无一人,至少看上去如此。

  “叮……”清脆的响声扰了他的思路,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离书案较远的窗户。

  那扇窗户紧闭着。

  他又四处扫视一圈,原来是来了一阵风,将狼毫笔吹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自己的心,刚刚在期待些什么呢?

  他不知不觉踱步到窗前,今夜,也是新月如钩,细细碎碎的月光洒落在庭院裡,像是给万物蒙上一层薄纱。

  站了许久,期待中的声音也沒有出现。

  但心裡的念头却已经生根发芽,迅速枝繁叶茂。

  做人难啊!

  做個矮個子女人更难!

  白露踩在凳子上,使劲踮起脚,用脚尖支撑住整個身体,颤颤巍巍却坚定无比的伸出手,居然离那串惹得她口水直流的葡萄還差那么一点点。

  察月木兰這個损友,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带着那些個身强体壮的侍卫都不见踪影了。

  难道她以为自己還是那個能把西瓜子准确无误吐在桌面上,能三下两下爬到葡萄架顶上甩腿玩的白露嗎!

  她咽了咽口水,不甘心的最后一次发力。就像一只长颈鹿,把整個人都拉伸到了极限。

  還是差了……一点点!

  她提着一口气,无奈的想要放松,這时候有一只略带粗糙的手从背后伸出来,轻而易举的将那串她心心念念的葡萄采了過去。

  太好了!

  察月木兰那些不靠谱的侍卫,终于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了。

  白露吊着的气一松,兴奋的转過身来,她本就沒有踩在椅子的正中央,這番动作力道太大,那椅子左晃右晃,她一個沒稳住,身子往前一扑。

  糟糕!

  這段時間她沒少干這种傻事,总是在关键时刻忘记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因此受了不少小伤。

  不過她学会了一样,那就是在危险来临前赶紧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来。

  她跌到了一個坚实的怀抱裡,一只手强有力的将她环住,轻轻的放在地上,她鼻端萦绕着淡淡薄荷香,在這样的盛夏裡让人觉得分外清凉。

  白露喜笑颜开睁开眼,就看到那人手上一串葡萄,青裡透红,亮晶晶的,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便听到脑袋上方传来轻轻的嗤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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