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祸事再起
通往燕京郊区的公路上,秦俊开着颜巧的路虎,极速飞驰。
“我靠!太爽了。老大,想不到你除了会打架,开车技术也那么好。”肥B一脸崇拜的坐在副驾驶。
“如果你想跟着我的话,开车是必须精通的技能。”秦俊双眼盯着前方,淡然的說道。
“老大,你這是带我去哪啊?”肥B好奇的问道。
下午放学后,一直到天黑,肥B才等来秦俊。因为秦俊說,晚上要带他去一個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秦俊沒有正面回答。
车开的很快,肥B看着表盘上的速度显示,就沒从一百四十码掉下来過。
开了将近一個半小时,秦俊才将车停在一处黑漆漆的树林旁边。
“老大,這是哪?”肥B看了一眼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心裡有些渗人。
秦俊不說话,只是打开汽车的双闪灯,然后长按了几声喇叭。
突然,肥B发现三四道小红点,从窗外射来,在两人的脸上爬来爬去。
“别乱跑,开车门,慢慢下去。”秦俊很严肃的說道。
肥B虽然不明白,但是還是乖乖照做了。
下车后,肥B发现脸上的红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从漆黑的树林中,突然窜出几個黑影来。
大晚上的,秦俊带他来這個荒无人烟,又黑灯瞎火的地方,肥B心裡本来就有点发悚,见突然冒出几個黑影,不由得双腿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人?”黑影警惕的喊道,慢慢朝這边靠近。
肥B這时才看清楚,来的黑影居然是全副武装的士兵,那小红点,居然是枪械上的红外瞄准器发射出来的亮点。
“我找你们大队的林海涛。”秦俊举着双手一动不动。
其中一個脸上抹着迷彩的士兵,非常警惕的看了秦俊一眼,然后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小声的說了几句。
“請问姓名?”迷彩士兵和对讲机說完之后,立即开口问道。
“秦俊。這是我朋友。”秦俊淡然回应,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肥B。
“敬礼!”迷彩士兵听到秦俊两個字时,马上行了個标准的军礼。因为刚才林海涛副队长在对讲机裡說的很清楚,如果是一個叫秦俊的人,一定要敬礼。
秦俊微微一笑,立刻扬手,還礼。
“哇靠。老大,你是当兵的啊。”肥B认得出来,這是标准的军礼,在电视上经常见到。
“涉及到军事机密,還請两位配合一下,带上眼罩。”說着,迷彩士兵从行军背包裡摸出两副眼罩,递给两人。
很快,就有一辆东风猛士开過来,接走两人
摘下眼罩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封闭的房间。
這间房,似乎是個会议室,除了一张军绿色长形的大会议桌和配套的座椅,什么都沒有。
“秦俊,你下午在电话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嗎?”肌肉发达的林海涛和秦俊握了握手,瞥了一眼旁边的肥B,明显的皱了皱眉,一副挑剔瞧不上的样子。
肥B不满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狠狠的白了林海涛一眼。
“沒错。”秦俊点点头。
說完,秦俊从口袋裡掏出那包英皇的特供香烟,抽出一支来扔给林海涛。
“這是什么烟?好像不是咱们华夏国的吧。”林海涛好奇的打量着香烟上的标志,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
“英皇室的特供。”秦俊淡然的点燃烟。
“你怎么搞到的?”林海涛也是识货之人。
“听說過血色教会嗎?”秦俊抽了一口烟,說道。
“你知道他们?”林海涛听到血色教会几個字,异常敏感的站了起来。
秦俊微微一笑,看来,军方的人应该是掌握了一些血色教会的动向,不然负责监视燕京地下势力的林海涛,不可能会如此反应。
“嗯。前段時間,我去挑了他们的一個据点。這烟,就是从那缴获的。”秦俊轻描淡写道。
“你们九局对他们出手了?”林海涛好奇的问道。
“不。就我一個人,误打误撞进去的。”
“你一個人?我靠。那可是一群****啊。”
“嗯,關於這個事情,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你们這来的。咱们先說說我的事情。”特九局隶属于华夏军队,和燕京军区的消息是互通的。
“我這兄弟。沒什么本事,但是人還不错,有点血性。我也沒時間,所以我想把他丢你们大队,让你帮我**一段時間,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使唤,别客气。”秦俊指了指肥B。
肥B一听,心跳不由得加速。
林海涛嘿嘿一笑,走到肥B跟前,转了一圈,突然对着肥B的屁股,一脚狠狠的踹了過去。
“哎呀!”肥B大叫一声,扑了個狗啃屎。
秦俊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林海涛也是一脸的诧异,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看這個被秦俊称作兄弟的,到底有几斤几两,哪知道一脚下去,就扑了。
“這也太怂包了吧。”在林海涛看来,能被秦俊称为兄弟的,都应该是牛逼哄哄的人物。
“我操你大爷。”屁股挨了一脚,又被人說成怂包,肥B气恼的跳了起来,疯狗一样冲了上去。
“够了。别给我丢人了。”秦俊喝住了肥B。
“嗯。锤炼一番,应该還是能拿得出手的。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秦俊对林海涛說道。
“行!小事一桩。我明天就安排他跟新兵一起训练。”林海涛是個爽快的人。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說完,林海涛从外面叫来一個士兵,让他带着肥B离开。
“老大,那我......”肥B询问的看着秦俊。
“你跟他们去吧。如果坚持不下去,就早点放弃,回去老老实实读书。”秦俊交代了几句,肥B就跟着士兵离开了。
秦俊不知道自己将肥B扔给林海涛是好事還是坏事,是真的可以让肥B往后的日子過的一帆风顺,還是将他推进了火坑。
未来的事情,谁都說不清。
“關於血色教会的事情,你能不能具体的和我說說?”林海涛凑過来,询问道。
血色教会,是他们狂剑大队目前重点关照的对象,因为接到其他部门的消息,有迹象表明,這個国际恐怖组织,已经在悄悄的渗透到华夏国,其第一站就是燕京。
秦俊点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从狂剑大队的驻地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秦俊启动路虎,掏出手机来看了看,刚才在狂剑的驻地,信号一直被屏蔽。
“嘀嘀,嘀嘀!”手机上,突然收到几個漏接电话的提示短信。
“咿?居然是吴珊珊,打了五六個未接电话。”
這么晚了,她找我有什么事嗎?秦俊将电话拨了過去。
“喂,是珊珊嗎?”电话通了,秦俊笑着說道。
电话那头明显的顿了顿,突然传来一個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秦俊?”
“对,我是。吴珊珊呢?”秦俊眉头一佻,警惕的问道。
“呵呵,打了你一晚上电话沒人接。总算找到你了。”电话那头的男人阴阳怪气的笑起来。
“你是谁?”秦俊忙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吴珊珊现在在我手裡......”
吱
秦俊猛踩了一脚刹车,对着电话吼了起来:“不管你是谁,如果你胆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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