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狂剑莅临
這是怎么回事?别墅裡两帮人都懵了!好端端的,颜家别墅怎么会出现实枪荷弹的华夏军人。
很快,别墅裡的保镖就看出了端倪,這些保镖中有很多都是退伍的军人,对于军队的情况他们特别的了解。站在门口的军人,一個個神情刚毅,目光坚定,气息均匀,不凡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军人,更重要的是,這群军人的左胸口赫然绣着一把出鞘的利剑。
“狂剑大队?”
保镖中有個刚退伍不久的小伙子,紧紧的盯着這群军人胸前的徽章,目光炙热,忍不住惊呼。在他服役的时候,最崇拜的就是燕京军区的特种兵大队------狂剑大队。
狂剑大队的选拔异常苛刻,从每個连队抽取最优秀的尖兵,通過残酷的魔鬼式考核之后,才会择优录取,而且名额也是非常有限,這样才能保证大队的战斗力。每一個当兵的男儿,都有一個特种兵的梦,因为那是军人的最高荣誉,也是青春的最美的愿景。
這個忍不住惊呼出声的小伙显然是沒有這么好的机会,到现在這只有羡慕的份。
其他人一听狂剑大队,一個個也跟着诧异起来。
狂剑大队的名号,燕京地界几乎人人都有所耳闻,這個神秘的部队,不仅代表全国特种兵部队出现在阅兵仪式上,還担任着燕京城重大国际性盛会的安保支援工作,更是参与過多起剿灭国际恐怖组织的战斗。
這样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尖刀部队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出现,众人不禁有些茫然。
不過,每個公民对于军队都有一种藏在心底的畏惧感,毕竟他们是国家的暴力机关,保护着国家的安危同时還肩负着维护社会稳定的任务。而别墅裡的两方人,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见不得人的持械斗殴,见到荷枪实弹的军人来临,自然是一個個乖乖的放下了手裡的武器。
這十個军人排队站立之后,并沒有下一步的动作,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嘟嘟!”一辆白色宝马车从远处开来。院内的保镖立刻认出了這辆车是苏昕然的宝马760。
开车的正是面色冰冷的苏昕然,除她之外,车裡還坐着另外两個人。
苏昕然平稳的将车停在了两辆东风猛士后面,从车裡下来两個带着夜视眼镜的军官模样的男人。
這两人皆是人高马大,爆炸性的肌肉差点撑爆了紧绷的迷彩背心。
趴在楼上窗户上偷看的颜巧,看到来人之后,顿时乐了。从宝马车副驾驶位下来的军官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表哥林海涛。
“表哥!”颜巧推开窗户,挥了挥手,开心的冲着外面大喊了一声。家裡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后,她就被颜厉锁进了二楼闺房裡。
“巧妹!”林海涛嘿嘿一笑,吹了個口哨,也挥了挥手。
颜巧的這一声表哥,无疑给颜家這边的人吃了一记定心丸,外面来的是自己人!
“嘿!涛子,你家表妹长得不错哦!水灵灵的!”和林海涛一同从宝马车裡下来的军官不知道从哪裡掏出一根黄瓜,一边嘎嘣嘎嘣的啃着,一边和林海涛打趣道。
“滚犊子!冬哥,你就不怕我告诉嫂子么!”林海涛笑骂了一声。
被林海涛称作冬哥的人嘿嘿一笑,浑身的肌肉震了震,又啃了一口黄瓜
“两位,世叔他们都在屋裡呢,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苏昕然停好车,冲着两個肌肉男点点头。
冬哥露出一個憨笑,勾着林海道的肩膀,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整齐站成一排的军人至始至终沒有一個人做声,也沒有一個人有其他的动作,仿佛是一尊尊雕像,石化了千年。
“稍息!......立正!”冬哥走到大门口之后,转過身来,将捏着黄瓜的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的喊着口令。
刷!刷!
十個军人,步调整齐化一!
“全体都有了!”冬哥突然表情严肃的扬起一只手。
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门口這群突然来临的军人。
只不過,秦俊的目光总是在冬哥手裡的半截黄光上打转!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多少年了,這家伙的爱吃黄瓜的毛病還沒改!
“战斗准备!”冬哥一声令下,只见并排而站的军人纷纷取出肩膀上背着的自动步枪,咔咔的拉栓上膛。
别墅裡的众人,听到枪栓拉响的声音,不由得一個個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這群军人要干什么!
冬哥再一次转過身,和林海涛并肩而行,朝别墅客厅走来。
院子的两方人马非常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一條宽敞的路来。
客厅裡的宋汉儒此时脸色非常的难看,他猛然发现他犯了一個非常大的错误,因为他忽略了一個在燕京城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人。
“姨父!”林海涛甫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道。
“是海涛啊,今天怎么有空過来玩!”颜厉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招呼道:“坐!”
“老林让我沒事過来多走动走动。這不,今天集训刚好路過這裡,就過来看看你您。您還好嗎?哎哟,家裡有客人啊,還来了這么多人啊!”林海涛沒好气的哼了一声,带着警告的意味,瞪了宋汉儒一眼。
“哦!你說宋先生啊,他是我老朋友了,是我专程請来的。让他今天带几個武馆的武师過来,帮我指点一下家裡的保镖!”颜厉表情变化很快,显然林海涛一来,他是吃定了宋汉儒,不過宋家毕竟家大业大,不到迫不得已,颜厉也不想给自己树上這么大個仇敌。
“哼!”
宋汉儒非常不给面子,冷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秦俊一眼,就往屋外走去。他看得出来,這群军人明显是颜厉搬来的救兵,并不是什么刚好路過。
虽然宋家的族人在军方也有关系,但是此刻别人都带着实枪荷弹的军人,端着枪堵在门口了,他宋汉儒哪還敢动手。除了撤退他别无選擇。
這個仇,只能暂时压一压,等以后再找机会了。
“我們走!”
宋汉儒的面色异常难看,走出屋外,对那群青衣人招了招手,示意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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