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校花的救援
确定后面的人已经被甩的很远,司机才按了一下方向盘上的某個按钮。轿车的前后车牌上端,分别伸出两個喷水的探头,哗哗的将车牌号码上的黑漆洗掉,露出本来的面貌。原本漆黑的车身也变成了另外的颜色。
轿车并沒有进入市区,而是在城郊的一处农庄门口停了下来。
“嘟嘟------嘟嘟!”司机有节奏的按着喇叭。
大门口的铁门慢慢的打开。
进入农庄之后,秦俊发现這個农庄占地面积很大,约有两千平米,环境优雅,屋旁边還有一池水塘,边上還有钓鱼的位置,前后有两栋两层楼的房子,其他地方不是种的树,就是种的农作物。
這么大的一個农庄居然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却有几台小推车大小的清洁机器人自己在工作着。除此之外,庄园裡几乎随处可见监控探头。
司机将汽车停在农庄裡的一处两层楼的房子门口。
“欢迎光临!秦俊同学!”司机叼着金属烟嘴,主动上前和秦俊握了握手。
“我叫韦易,是韦薇安的父亲,你可以叫我韦叔。”韦易的表情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
秦俊万万沒想到,红枫叶学校第一校花,混血美女韦薇安,居然会出现圣莫裡斯教堂外面,并且還坐着防弹汽车救了自己。
“谢谢!”秦俊点点头,表示着感谢,双眼却被刚才所坐的轿车吸引住了。
因为上车之前车身的颜色還是黑色,现在却变成了亮棕色。
“哈哈!别看了,进屋吧!這不過是新型材料的遇热变色特性!”韦易笑了笑,拍了拍秦俊的肩膀。
客厅大门是感应式的,人靠近一米的距离内,便自动打开,门内装修别致,颇有美式田园风情。
韦易亲自给秦俊倒上一杯热茶,坐下之后,才慢慢說道:“你一定很惊讶,为什么我們会在教堂外面把!”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应该和狙击手寒雨有关。”秦俊看了一眼沙发旁边的陈列台上,摆着的双料博士荣誉证书,证书上赫然写着韦易的名字,另外還有许多华夏国闻名的学府发给韦易的聘书,开篇的尊称全都是韦教授。
這個韦易居然是材料学和机械专业的双料博士,同时還兼任着许多知名学府的客座教授。
“果然聪明。不愧是特九局的精英。”韦易认真的将秦俊上下打量了一番。
“您也挺厉害,防弹车,双料博士,韦教授。”秦俊微微一笑。
“以你身份,想要查我的资料,想比非常简单!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韦易眼中透出一丝赞许的神色。
秦俊点点头。
一旁的韦薇安一直安静的坐在秦俊旁边,时不时的抬头瞄一眼秦俊,脸上的红晕就沒有消失過。
“我想請你帮我救一個人!”韦易思考了片刻,开口道。
“救人?”秦俊皱了皱眉。秦俊有点摸头不是脑,刚刚见面就要自己帮他救人。
“对!救我的妻子,也就是韦薇安的母亲。她误入了血色教会,一個月前,莫名其妙就人间蒸发!”韦易叹了口气,继续說道:“我的妻子,实际上是镁国道格拉斯财团的嫡女,不過在家族裡,却不受重用,她一直打理着他们家族在华夏区的生意。”
“等等!你說的道格拉斯财团,就是号称镁国第三财团的道格拉斯家族嗎?”秦俊问道。
“对!沒错!”韦易点点头。
秦俊不由得咋舌,道格拉斯家族的生意遍布全球,即使是华夏区的生意,也是每天进出数额巨大,這样一個大财团的领导层如何会跟血色教会扯上关系。秦俊不得不佩服,血色教会的神通广大。
“你知道我是九局的人,所以你想我帮你救人是嗎?”秦俊眯着眼睛问道。
“对。确切的說是寒雨向我推薦的你。”韦易毫无隐瞒的答道。
“要救人的话,你大可以去报警,不一定非要找我。”秦俊說道。
“這事情,警察解决不了!”韦易摇了摇头。血色教会是国际恐怖组织,一般的警察怎么可能降得住他们。
“警察解决不了,他们自然会去找军区的狂剑大队,或者去找国安局的人!”秦俊淡然說道。
“這件事情,我不想伸张,不然对我妻子对寒雨都不好!你說的那些都是国家的机关,信息都是相对公开的,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妻子的事情,不然会传到道格拉斯家族那裡。要是被道格拉斯家族的其他人,知道我的妻子和血色教会扯上关系,会立刻被执行家法处死的。”韦易黯然道。
他之前想過报警,也想過寻求妻子远在镁国的亲人帮忙,但是一想到道格拉斯這個古老的家族的那些死板的家规,就放弃了這個想法。
這一点,秦俊并不怀疑,他知道某些国外的大家族,越是传承的久,越是家规森严。有些痛恨黑帮,则会禁止家族的子弟和黑帮划清界限,有些痛恨邪教,则会让家族的人远离邪教。
"九局也是国家机关。你說不想惊动国家机关,难不成你是我单独一人去帮你這個忙?"秦俊皱着眉头问道。
“不只是你一個!還有我!”這时,客厅的自动大门突然打开,寒雨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你?”秦俊连忙站起身,咔嚓拉响了手枪,指着寒雨。
“干嘛!干嘛!你就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嗎?”寒雨举着双手,笑着說道。
“救命恩人!差点被你害死!”秦俊沒好气的說道。
“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寒雨并不生气。
“你可沒告诉我,他们的火力這么猛,居然還藏了轻机枪!”秦俊继续道。
“可我也沒告诉你,要你单独行动,轻装上阵呀!而且,也不是我硬拉着要你去的吧!”寒雨无奈的耸耸肩。
“如果我今天沒有活着从那裡出来呢?”秦俊有些不悦。
“能作为我寒雨的对手,你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寒雨笑了笑。
秦俊看了对方一眼,除了第一次在张龙的别墅外,寒雨眼中是充满了敌意,之后的两次交锋,他能感觉到寒雨的眼中只有一决高下的固执,并沒有之前的那股敌意。
也许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真正的高手对决,有时候不光能收获经验,也许還能收获友谊,就像他和寒雨一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這是大自然的规律。所谓惺惺相惜,便是如此!
实际上,那天在厂房裡对决,秦俊和寒雨两人都沒有一定要对方性命的意思。那天的决斗,双方到底是不是有所保留,也就只有他们自己心裡最清楚。
放下手枪,秦俊抬头看了寒雨一眼,笑了笑,說道:“說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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