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他救了大家 作者:未知 第1100章他救了大家 林颜夕怔了下,顿时眼冒亮光,“你說的這個……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的激动模样,罂粟却一点也不意外,這么一件事让她家人分离,现在与亲生父亲都不得相见,相信换了任何人都会激动。 所以罂粟只是轻笑了下,“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慢慢解释。” 听到她的话,林颜夕终于回過神来,也意识到自己太過激动,忙又坐了回来,但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她。 罂粟无奈的笑了下,“這段時間因为通過你的事而注意到他们,所以也顺便调查了一眼当年的事。” “很巧的事,我們找到了当年曾参与那次做战的人,其中自然也有你……你的养父,另外還有一些外军的资料。” “曾经因为你的养父和父亲私交太過慎密,所以他的话并沒有被采证,而那個时候另外一些当事人也因为提前转业,沒能找到。” “当年的通讯又不发达,就是想找人也不容易,那個时候更不可能查得到外军的资料,所以事情也就弄得不清不楚的。” “這次我們不但向你的养父询问了当年所有的事情经過,還找到了那几個事情经历者,甚至找到了当年在外军的那批被俘人员的资料,所对应的完全吻合。” “你父亲他当年不但救了你的养父,更是为了救整個班的人留下来断后,最终而被俘的。” 林颜夕听到這些,心裡突然有些酸涩,当年的事她是沒有亲身经历的,可经過了那次调查后,她却也能深有体会。 所以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却也一直希望当年的事能被弄清楚,虽然她也知道這不過是個奢望,毕竟過了那么多年了,许多人都已经不在了,更别說一件已经被歷史尘埃淹沒了的往事。 可沒想到,现在罂粟竟然告诉她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了,這让林颜夕竟一时回不過神来。 看着她的表情,罂粟暗叹了口气,“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在国外,甚至都已经不再是华国的国籍了,但我想有些事,他应该還是在意的。” “你应该代为转告他,他不是叛徒也不是俘虏,而是英雄!” 林颜夕眼睛顿时一酸,泪水险些落了下来,强自忍着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会的,一定把這些话带给他,我想他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而說着深吸了口气,看向罂粟正色的說道,“罂粟,這次……真的谢谢你。” 听了她的话,罂粟不禁笑了出来,“這也是你第一次谢我,還真是有些不习惯。” 林颜夕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再看向她竟有几分尴尬。 之前她毫不掩饰的讨厌,罂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虽然从沒影响到任务,但两人私人的关系可以說从来沒好過。 此时她却突然帮了自己一個大忙,林颜夕突然之间心裡還有些异样的滋味。 而看到她的反应,罂粟顿时也明白了她這是什么意思,对着她直接說道,“你也不用太感谢我,這件事的功劳也并不全在我的身上。” 說着她突然暧昧的笑了下,“上次你被调查的时候,独狼突然找到了我,求我如果有机会,一定详细的调查一下当年的事。” “所以你要谢的话,也顺便谢一下他吧!” “是独狼?”林颜夕听了一怔,一时有些反应不過来。 可以說牧霖从来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件事,今天如果罂粟就把這件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她都不太可能知道牧霖曾做過這样的事。 罂粟轻点了下头,“看来他也沒有向你提起過。” “不過也能理解,這件事毕竟過去那么多年了,查起来也的确不容易,這次如果不是意外获得了外军的资料,也不会這么容易就查得出来。” “我想他也是不想让你再度失望。” 林颜夕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我懂……” 而說着,突然站起身来,“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 沒有人阻拦她,虽然大家并不知道两人谈的是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也知道不是件小事。 可当看到她离开的背影中,似乎都带着伤感,却让他们多了几分诧异。 蝎子這些天和林颜夕接触的也不少了,自认对她也算了解,這些日子不管遇到了什么难题,都沒见她为难過、怕過。 却因为和罂粟的一番话,而失落起来,甚至如此伤感。 绕是蝎子明白有些话不应该问,但還是沒能忍住,“她這样一個人沒問題吧,真的不用找個人去陪陪她嗎?” 罂粟却摆了下手,“她沒那么脆弱,這样的情况也是暂时的,不会有事的。” 见蝎子欲言又止,罂粟才笑着又說道,“如果你实在担心,那就等一下再去看,现在這個时候還是让她自己静一下吧。” 听到罂粟的话,蝎子也终于又坐了回来,轻点了下头沒再问什么。 可他不问,不代表其他人不问,一直从头听到尾的桑佳雪终于忍不住,“你们刚刚所說的那些,其实和卡尔文有关系的对不对?” 罂粟扭头看向她,却也沒有生气,反而笑着看向她,“那你觉得有沒有关系?” 桑佳雪听了一窒,“应该……是有关系的吧?” 而說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们父子两個在出国之前,和你们应该是一样的吧?” “只是因为什么意外而离开,才有了今天這样的情景,這也是为什么他们从来不接针对华国的生意,对不对?” 见她這么问,罂粟也能猜到她是不知情的,于是也直接說道,“既然他们都沒有告诉過你,那我自然也不太方便說。” “不過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今天我們聊的這件事的确和他们有关,并且還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說着轻笑了下,“反正這次也是大小姐送你回去,你如果真的特别想知道,不如问问她?” 桑佳雪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但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却說不上来到底是哪裡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