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禁闭室的争论 作者:未知 林颜夕考虑到了他们会等這些日子再来,也考虑到他们就算是被抓到,也一定会找其他的借口。 但她却怎么也沒想到,這两人找的借口是這個,竟然是合理合法的来检查内务的。 看到林颜夕愣住,魏连长马上又說道,“老兵班的人去新兵连检查是常有的事。” 而听到她的话,林颜夕也反应過来,抬头看了看他,“可班长检查内务是不需要上手的吧?” “我对自己的内务水平還是有信心的,从进新兵连以来還从沒有不合格過,我們班长检查的时候也从来沒有动過我床上的东西。” 魏连长听了冷哼一声,“你這理由還真多,那打架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們是正当防卫。”林颜夕想也不想的說道。 魏连长指了指她,“林颜夕,你還真是厉害,真是把自己身上的错推得一干二净。” “我本来就沒错,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林颜夕针锋相对。 魏连长狠狠的看向她,“你就一点错也沒有?” “如果部队有纪律,对于老兵的打骂不能還手,那我就是错了。”林颜夕似笑非笑的說着。 這下让魏连长脸色也难看起来,但林颜夕的话却把他逼到這裡,总不能硬說林颜夕他们還手也是错的吧! 其实林颜夕的话本来到也沒什么不对,只是她的态度让魏连长太受不了了。 狠狠的看着林颜夕,好一会才深了口气,“林颜夕,如果你是這個态度,那就在禁闭室裡一直呆着吧!” “好啊,那就大家一起呆,总不能就罚我們而放了老兵吧?”林颜夕头一仰,看着魏连长笑了下,“不過她们留在這裡到也好,省得出去丢人。” 魏连长指了指她,“林颜夕,你好样的。” 說完狠狠的甩了下手,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嘭’的一声,门被狠狠的关上,房间内一片沉静。 好一会,萧小筱默默的伸出一個大拇指。 见其他人也都看了過来,林颜夕才开口问道,“你们這么看我做什么?” “你牛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么和连长說话。”几人看着她忍不住感叹道。 林颜夕听了不禁笑了出来,“我又不理亏,怕什么?” “再說我本来就不是我們的错,我如果低声下气的,反而会让她觉得是我們的错。” 宋佳佳无奈的摇头,“也就你敢這么想。”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不管怎么說也是他们先动手,就算是要罚也是大家一起罚。” “再說,他可是我們的连长,总不能還要帮老兵說话吧?” 听到她语气中的不确定,林颜夕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她问道,“你就不怕我再连累你们,到时直接把你发配出去,连四团都进不了?” 宋佳佳怔了下,但随后摇了摇头,“怕什么,如果为了进四团,就要向老兵们低声下气的,那我宁愿不进。” “她說的沒错,我們来這裡是当兵的,又不是来被欺负的。”萧小筱也接话說道,“我們现在還沒进四团呢,就已经這样,如果连被人欺负到头上都不反抗,到时进了四团還不知会什么样呢!” 听了她的话,几人都点了点头,“沒错,如果为了进四团就要低头,那還不如不进的好。” 林颜夕看着他们笑了笑,“谢谢你们信任我,也谢谢你们能陪我一起疯。” “别把我算进去。”萧小筱直接打断這感性的气氛,“我不過是還你個人情而已。”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林颜夕笑着說着,“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偷偷感激你的。” 萧小筱顿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惹得其他人都笑了出来。 林颜夕其实也知道她這样做也许会连累大家,可她知道這個时候就算是后退,结果也是一样的。 从那個陌生上尉的表现,她早看出来了,四团的人也是护着自己人的。 也许不管是陌生上尉的眼裡,還是魏连长的眼裡,他们這些新兵還是外人。 而且打老兵這种事,在部队又是绝对不允许的,犯了的话简直就是大错。 虽說不是纪律上明文规定的,但却是所有人已经习惯了的一种暗中的规定。 所以這么多年来,老兵欺负新兵的事常有,而新兵打老兵却不常见。 即便是有,也一定直接就给处份了。 就是因为這样,林颜夕才早早做了准备,不管怎么說,先占据主动的那一边再說。 刚刚面对魏连长也是因为這样如此,不管对方做了什么准备,在态度上一定要坚决,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表现出理亏来。 虽說沒考虑過对方是有备而来,但她所有能做得到的一切,几乎都做到了。 现在看起来似乎把魏连长惹急了,可也让他看到了林颜夕坚持的态度。 也让他们知道,這件事不给她個明确的答复,她是不会罢休的。 更何况,她手裡還有最后的底牌,大不了像她所說的,大家一起挨罚。 而当进了禁闭室后,她就想過,如果這次真的连累到几人,不管是低头求林万年也好,找刘语安他们帮忙也好,怎么也不能让有事。 說穿了,還是有底气的,不過這些底气却沒办法向别人說起,還好他们对她到也算信任,到也成了她底气的一部分。 正因为有了這些底气和考虑,林颜夕才不怕魏连长,甚至敢与其争個是非来。 现在看来,魏连长虽然被气着了,但在這样的情况下,他处理的时候怎么也会把這些考虑进去。 接下来的情况到底什么样,她沒办法控制,但林颜夕从来都不打无准备之仗。 就算是最差的结果,她也不能让对方好過。 想到這些林颜夕也不再多做担心,笑着看向翻白眼的萧小筱,“我给你来张卡通的吧!” “画吧,画的好看点,真有些担心你的画功,把我画丑了怎么办。”萧小筱虽然嫌弃的說着,却還是坐好,等着她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