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信任,把她灌醉
“你骗人,你還不知道吧,那天我和云大哥在……”
“闭嘴!”云胡子暴怒,大喝一声止住她。
他才刚刚费了這么大力气,损了一半的身体花了這么大的代价才把小娘子哄好,她居然還想要搞破坏。
何玉珠立刻做了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梨花带雨,热泪盈眶,潸然泪下……
沈华灼有些心烦的扶额,再多的词也无法形容她此时cao蛋的心。
上前拦了云胡子:“让她說,好好說!”要是這事一直不說清楚,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动一动疼得厉害。
“我們曾经同床共枕!”何玉珠极尽所能把他们的关系堆砌得暧-昧模糊,杏眼扫過沈华灼时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沈华灼心如止水,在何玉珠快要失耐心的时候突然出口:“你们同床共枕過又怎么样?你可還是黄花大闺女!”
說着她语气一变,下次想要作之前,记得做戏做全套。
何玉珠心神一窒,她這话……這话的意思……
看她脸上泛红,沈华灼冷冷一笑:“下次你再冤枉哪個男人欺负過你,可要记得找個人把处子之身给破了!”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发烫的双颊,唇角带着幽深莫名的笑,看得何玉珠突然生出一股害怕之意。
“我……你,你想干什么?”
相比她刚刚她的假装,此时她的害怕是打心裡而起的。
在他们两口子面前,云胡子看着虽然凶,但是他却轻易不对女人下手,所以,她并不是很害怕。
可這云娘子却是說不定了,她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间充满着邪魅,仿似這一刻她還是笑着的,但是下一刻立马便翻脸。
“還有什么要說的?趁着這会儿我還有空闲马上說,說完赶紧走,否则這裡要出事了,谁也管不着你!”
“你危言耸听!”何玉珠很沒有自信的反驳。
在這裡已经呆了快一天,城裡面的情况她也摸清了,說实话,要是一开始她就知道這裡被传染病包围着,她是怎么也不愿意来的。
沈华灼幽幽一笑,她這话也不算骗人,午时一刻就是她与轩辕御安约定的一日之期了。
虽然城中的百姓已经基本都服了药,可能沒有大問題,但是不怕万一只怕一万。
要是真出点什么岔子,肯定会有大-麻烦。
“云大哥……”何玉珠過得太顺风顺水了,对于两個人的嫌弃好像看不懂似的。
“咦,這人怎么又进来了,谁让她进来的?”季子元一来就冲着她大叫。
“我……我自已走。”何玉珠是晓得眼前這個少年郎的凶悍的,边說边往后退。
走下楼梯的时候,差点不小心拐到脚。
“看看,這种人就需要這样收拾她。”季子元拍拍手。
在京城裡,這样上赶着把自已往上贴的名门淑女小姐们看得太多了。
你与她好生好气的說,她们不会有任何感觉,反倒是直接一点他们才会怕。
沈华灼摇头失笑,对于他的行为不置可否,只是想何玉珠身后的何万三,她多少還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知子元是否方便派几個送她回去?”
现在到处乱糟糟的,万一她一個弱女子在路上被人那啥那啥了,就算不是他们干的,心裡也不好受。
“放心,有人跟着的。”季子元对這一套似乎十分顺手。
沈华灼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王爷已经派了人過来了。”
“来者何人?”
季子元扬了扬下巴:“我家老爹。”
沈华灼蓦地放了心。
好像季子元是自已人,那边爱屋及乌,便连着他家老爹,太医院院正也成了自已人。
“放心,我带着他们又去了转了一圈,应该都沒有問題了。”
沈华灼想岔了,轩辕御安派了季院正過来,却不是因为他已经打算放過他们了,而是季院正为人实在是再严谨不過了,他真是一個边边角角都去检查的人。
一直到了日落时分,才把东山城裡疫病已经消去的事情上报到轩辕御安处。
他大悦。
“季院正可看出他们用了什么药方,见效居然如此快速?”
這事儿,不仅轩辕御安好奇,便是连跟着季院正一起前往检验的那一行太医也都十分好奇。
“此事听子元說,一应的药方研制都是那华大夫所做,下官只摸得了一半罢了,若是王爷好奇,待到空闲了,不如請他過来解說一番。”
他们也好在当场听一听。
轩辕御安脑中浮现出那道纤细干瘦的身影。
清秀端正的五官,倔强犀利的眼神……
他的确想要与她深度接触一番。
当即大悦,允了季院正的提议。
命了东山城县令于一日后酉时设宴庆贺。
消息传到药庐,季子元头一個兴奋起来。
“太好了,咱们的努力总算沒有白费。”
沈华灼却有些忧心忡忡。
“东山城裡的疫病虽然暂时好了,但是你看大街之上的老鼠尸体成堆,死的野猪、野兔到处也是到处横行,這样下去,万一再引发另一种疫病就麻烦了。”
“是啊,华大夫你顾虑得很对,可是這善后工作得看东山城县令的,咱们是沒有办法了。”
他们只是大夫,生来治病救人,這些官府之事,也管不過来。
看沈华灼還是愁眉不展,季子元大胆应下:“這样吧,我跟安亲王好歹有些私交,到时候,我会去劝說他一番,至于他愿不愿意听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沈华灼也只好应着:“尽人事听天命。”
傅家兄弟对于轩辕御安即将要举办的庆功宴会沒有兴趣,头一個表示不去。
而云胡子自然也是不能去的,他现在沒有大胡子做掩饰,這张脸充满着标志性,一旦与他碰面,后果不堪设想!
沈华灼想到的却是他与轩辕御安曾经有過的摩擦。
觉得他不去也好,免得轩辕御安看到他,仗着身份给他小鞋穿。到时候碍着那么多人的面子,又不能反抗,白白把自已憋屈了。
……
庆功宴会安排在绍城,两地相距甚近,来回也不過半個时辰的车程。
云胡子不能去,很是不舍:“能否不去?”
沈华灼還沒有說话,季子元就插话道:
“不行啊,听我爹的意思,這是让华大夫去给太医们讲讲治疗疫病方子的事,听說附近其他城镇裡最近也不安稳,好几处也发生了类似的病症。正好大家研讨一番”
如果只是這個原因,沈华灼很乐章,她用眼神安抚云胡子:“說完我就回来。”又叮嘱让他好生歇息。
到了庆功宴会的现场,气氛倒的确如同季子元所說的类似于现代的学术交流研讨会。
大概是考虑到物资缺乏,再加之是灾荒之年,并沒有准备宴会的标配舞蹈、乐音之类的,只有一张张长條方几,在厅上一字排开,就着清酒小菜,互相切磋医疗方子,交流疑难杂症。
沈华灼穿了一身青色长裙,宽边腰带将她细腰微微勾勒,长发紧束马尾飘飘垂下,身姿亭亭玉立,顿时叫厅中之人多看了好几眼。
大家都在疑惑這打扮得一男一女的人是個什么来头。
轩辕御安的目光满意的从她身上瞟過:“华大夫虽是女子,却是巾帼不让须眉!”一句话便将沈华灼女子的身份揭露开来。
沈华灼抚额,她不敢不听话,特意穿了女子的裙衫,只是头发却不愿再多做装扮,不曾想,他一来就直接揭露了她的女子身份,众人看着她的目光顿时变了好几变,她自已也有些不安起来。
在古代女子跟男子還是有区别的。
不過,因着轩辕御安的重视,其他人也都一個個都变着法儿夸赞她。
气氛一时之间倒也热烈。
一番酒酣之后,各自讨教得差不多了,便纷纷告辞。
沈华灼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刚刚還高堂满座,如今却只剩下她、轩辕御宁、季家父子。
“你们父子二人许久未曾好好聚聚,今日便就在這裡将就着一叙衷肠,過個几日便又要分离了。”
季家父子应了,沈华灼嗫嚅着开口:“王爷……”
不等她把话說完,他直接拦下她:“华大夫今夜所說,实在高深,本王竟有好几处听不懂,還望华大夫不吝赐教!”
沈华灼看看天色,天都已经黑了,看這时辰差不多戌时末了,還讨教個鬼。
心裡腹诽得再厉害,嘴上也是不敢說的,却也不想同意,只抿着唇默然的站在那裡。
“华大夫……”季子元看出沈华灼不愿意,想要替她挡回去,却被自家父亲一把抓在手,拉扯着出了门。
沈华灼哀叹一声,月色高高挂着,银白的月光如水一般倾泄而下,月影下的青影娇俏婉约,引得身旁之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陪本王喝一杯如何?”他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看得出来她是喝酒上脸的人,刚刚她才与季子元喝了两杯酒,两颊便已经飞红。
在现代她很能喝,可是她不知道這個身子能不能喝。不過,之前被起哄两杯下肚,她已经觉得是她的极限了,眼下头昏眼花,天旋地转,所以她急需回去,她只想回到云朗的身边。
而且她丝毫无意与他有任何牵连干脆地摇头拒绝:“不好意思安亲王爷,华灼不胜酒力。”
“便随你吧。”轩辕御安眯缝着双眼看她,就连她的拒绝他都觉得欢喜。
他大概也是生了病,這病的药方却是她。
“听說你在家裡与云大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他既心疼她被云大郎薄待,却又期待他们对她的不重视引起她的反抗。
“已经沒事了,多谢王爷关心。”沈华灼心头阵阵虚汗长流。
“你還好嗎?”面前俏丽的身影好似站不稳似的,以手抚额的模样看着别有一番意趣在心头。
“好!”
沈华灼绕過梁柱,冷声告辞:“华灼身体不适,先行告……”
她的声音如同月夜下的黄莺啼叫,十分动听。
轩辕御安听得入了神,直到打量到沈华灼不安的双眼,才喃喃开口:“我送你!”
往日的马车都会搬個小凳方便人登车,而今日的却甚是奇怪,竟然沒有马车标配。
“下人们伺候不周,本王扶你!”轩辕御安做着以往他从来不屑做的小动作。
从前风流潇洒的他,大概从来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也会在一個女子面前玩弄這种不起眼的小把戏。
沈华灼的神思正在被清酒麻痹,她越来越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和思想,只是她却依然倔强的拒绝着轩辕御安,自已试着登车。
可惜马车实在太高,她连上几次都沒有成功,還差点摔倒。
“本王扶你。”轩辕御安再度强调,大手一伸,握住了女子的纤腰。
纤细的腰肢被握在大手中,盈盈不堪一握,他的心神顿时滚烫,心房裡有什么东西正在喷涌而出,灼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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