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现挤的姑娘茶!
柳川鸣的头,被這只手拉得向上扬起,视野也随之抬升。
红色绣鞋上,是一身大红嫁衣,红妆胜火。
蜂腰柳臂,胸脯微含。
一张俏脸,红唇似血。
美眸很大,目光幽深,只是那黑眼珠的占比,有些不正常地大!
几乎占据了全部眼眶,看不到什么眼白!
四目相接之际,柳川鸣不可控制地打了個剧烈的哆嗦。
卧槽……
這個秘境特么多少有点儿太变态了!
怎么大白天跑几步就能遇到這么恐怖的东西?
這……這特么该不会也是一头禁忌吧?
柳川鸣的头,已经被抬到了极限的角度。
但那只小手,還在继续往上拉!
嘎吱!
柳川鸣的颈骨,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
如果再抬,很可能把他的脖子整個扭断!
柳川鸣心中,闪過了一個悚然的念头。
“白天不是安全的嗎?!”
就在這一刻,那要命的小手,堪堪停了下来,沒有掰断柳川鸣的脖子。
“咯咯咯咯……”
“你這個外乡人,很帅呢!”
嫁衣如火的新娘子捂着嘴咯咯娇笑了两声,眉眼如两弯月,如果不是那异常的黑眼球散发着恐怖的诡异之感,這一幕当是挺美妙的。
“今夜大婚,我還沒新郎呢。”
新娘子弯腰,凑近柳川鸣耳畔,吐气如兰道:
“就你了,我的好夫君!”
柳川鸣从她张开的红唇中,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
尸臭!
這股浓烈的尸臭仿佛已经在這具臭皮囊裡孕育了多日,顺着柳川鸣的鼻子,不断往他肺裡钻,令柳川鸣目光直接陷入了呆滞失神之中!
他无比想要呕吐!
但他多年历练出的求生本能,告诉他此时绝对不能吐!
吐了很可能会出更大的事儿!
虽然眼下這事儿也已经不小了!
“妈的,我为什么要离开逍遥道人的诡异队列啊!”
“早知道我就顶着那张黄符在队伍裡站到死了!”
可任由柳川鸣再如何后悔,也已经回不去了。
他僵着脸皮,苦笑道:
“好……都……都听你的……”
“咯咯咯……”新娘子又是一阵娇笑,拉起柳川鸣的手,顺着村子裡的小道往前走去,娇娇糯糯說道:
“好夫君,真是個好人!”
“已经很久沒见過夫君這样好的外乡人了呢!”
“夫君,前面就是我家啦……”
柳川鸣脚步僵硬,满脸冷汗,被新娘子拉着不断靠近另一处土屋农舍……
……
眼见老翁从裡间端出茶水来,逍遥道人轻轻咳嗽了一声,也不顾桌椅上的灰尘,坐在了上面,笑道:
“老人家太客气了。”
“我們初来乍到,承蒙您收留。”
“想要在此盘桓两日,不知可否?”
那老翁将两個旧瓷碗放在桌上,笑道:
“那可太好了!”
“喝茶!喝茶!”
“我們离虎村的茶,最是出名了!”
江炎也随着逍遥道人坐在了椅子上,看老翁指向桌上的瓷碗,十分执着地要自己两人喝茶,便随手端了起来。
瓷碗之中的茶汤呈现淡黄色,但江炎端茶的动作,导致水面产生了一些摇曳,却是和正常的水面不太一样……
這种波动感,竟然有些凝滞,似乎手裡瓷碗中不是茶水,而是一碗粘稠的肉汤?
江炎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還沒等江炎将茶碗凑近,愕然发现,一股十分恶心的臭味儿,直接扑面而来,往自己鼻子裡钻!
這臭味江炎并不陌生,赫然是尸臭!
而尸臭的来源,正是自己手裡這個瓷碗!
江炎定睛一看,仔细分辨,很快发现,這瓷碗裡,哪裡是茶?
竟然是一碗发黄的尸水!
“呕!”哪怕是江炎的见识,此时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干呕。
妈的……
這老头儿简直太過分了!
有人来家裡做客,他端出两碗尸水待客?
岂有此理?
江炎转念一想,這岂不是意味着,這农舍的裡间,有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這老翁刚刚进裡间,在尸体上挤了挤,挤出来這么两碗?
越想,江炎越觉得眼前這一幕实在是太過离奇荒谬。
一旁逍遥道人猛然咳嗽了一声,似是在提醒江炎。
江炎侧目看了一眼,自己這便宜的茅山师父也是一脸被恶心到了的样子,但却憋着沒有干呕。
江炎却是不管那么多,又呕了一声。
老子巅峰属性的超变态印钞机,你敢恶心老子,老子就敢呕,還怕你不成?
那笑眯眯的老翁却似乎丝毫沒有意识到“呕”意味着什么,十分自豪說道:
“看来這位客人很喜歡我們离虎村的茶啊!”
“快喝,我再给客人倒新的!”
江炎低头看了看手裡的一碗尸水,又看了看這丝毫不懂察言观色的老翁,沒好气說道:
“這茶叫什么名?”
老翁笑眯眯說道:
“是我們离虎村特有的‘姑娘茶’!”
“過了今晚,再想喝這姑娘茶,可就难喽!”
逍遥道人在旁又猛猛咳嗽了两下,才将自己的恶心感压了下去,定了定神說道:
“老人家太客气了。”
“這茶珍贵,我們待会儿再好好品味。”
“老人家能不能带我們在离虎村裡转转,我們初来乍到,想长长见识。”
老翁眯缝着眼睛笑道:
“当然可以,不過,不用老头子我带你们去啦!”
“让我两個女儿带你们去吧。”
“翠兰,翠青,快出来见客啦!”
随着老翁呼唤,裡间传出了两個伴随着头饰轻响的脚步声。
江炎顿时一愣!
等一下……
裡屋有人?!
江炎低头看了看手裡的一碗尸水,浑身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卧槽……
這姑娘茶,该不会是裡面的诡异现挤出来的吧?!
真特么逆了大天了!
江炎扭头看了過去。
裡间的帘子被撩开,两個穿着大红嫁衣和绣花鞋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
眉目如画。
可這两個女子,江炎之前竟然见過!
不正是旁边黑白遗像上的那两個女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