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吸血狂魔的宣言1 作者:未知 晓晓的话瞬间点醒众人心中隐约被迷雾笼罩着的谜团。 “经晓晓姑娘這么一說,下官也觉得今年京都城中命案发生的频率都大于往年,下官接任提刑司一职数年,从未见到那么密集的凶案发生在京都城内,毕竟京都乃天子脚下,犯罪之人多少都会收敛一些,避开這敏感之地。這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尤亮紧皱眉头,若有所思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有的时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們不過都是浮生一沫罢了,与其去操心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专心将這些已经发生的案子给破了。”夙夜潋浅笑,缓缓說出這番话。 原本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那些什么鬼神之說,或者冥冥天意,她皆是一概不信,可亲身经历了這灵魂穿越,也由不得她不信,甚至她经常会怀疑,老天让她穿越到此,除了破案,是不是還有什么目的? 可想归想,夙夜潋還是将每一天都活得很好,因为她担心若有一天又突然死去,到时候還会不会有這样的运气再重活一世。 玄铭睨着這样一脸淡然,星眸深邃的夙夜潋,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萦绕心头,“夜潋說的沒错,如今着急也是沒有用的,還不如冷静下来,将目前为止所得案件的线索好好的分析,争取尽早破案。” “尸体呢?”夙夜潋将视线转向尤亮。 尤亮道:“尸体都已存放在提刑司,這件案子希望夜潋公子能鼎力相助,至于费用公子不必担心,本官定会想办法!”說完对夙夜潋郑重地抱了一拳,原本带着些忧虑的神色多了一抹坚毅。 原本枕头藏尸案刚平复,就又发生了赵府新娘被杀案,不過案件牵涉到夜潋公子,那個妖孽定会彻查破案,這点倒不担心,但赵府新娘案還沒告一段落,竟又发生了命案,還是连环命案。 如今城中百姓已是闹得沸沸扬扬,想必早晚這些消息都会传到宫裡,传到皇上的耳朵裡,如此密集的凶案发生,要是不能尽快找出凶手,想必皇上定会降下罪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尤亮心中暗怵。 “既然此案特殊,那本公子也不能置身事外,费用看在侍郎大人的份上,五折好了,那事不宜迟,我們先到发现尸体的第一现场看一下。”夙夜潋心想反正還沒有郁晓生传来的消息,這浪费時間等着无用,既然有新案在手,還是尽快到现场勘察一番为好。 不然時間一长,现场若是被破坏了就不好了。 于是夙夜潋要了玄铭的腰牌交给晓晓,并交代她告知几位姑娘,待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立即到提刑司汇合,她则是和玄铭尤亮他们先到发现尸体的现场查看。 城东街口枯井处。 也许是案件就发生在身边,给人以危机感。 此时虽家家户户都是灯光点点,但街道上总有一种說不出的萧瑟感,透着一股凄凉。 夙夜潋在枯井周围仔细勘察,但沒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痕迹,枯井中也是一无所获,這是沒有先进科技的时代,沒有精密的仪器,无法用那些现代痕迹检验的手段,根本不能从现场做较为深层的勘察。 不远处的玄铭倒好像是有所发现,一直敛着下颚,盯着离枯井大约五米距离的一棵大树的树根处。 “玄铭,有发现嗎?”夙夜潋见状走過去问道。 “夜潋,不知道你有沒有发现,树根处像是有一些水印。”玄铭盯着那处与其他地面略微有些不同的地方。 顺着玄铭的视线,夙夜潋看见了。 确实那一处有些不同,仔细多看了几眼,“依我看来,那像是尿印的可能多一些,作为男人,你懂的......”說完,夙夜潋似笑非笑地看向玄铭。 随处大小便虽然是随处可见,沒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毕竟是在尸体发现的现场不远,又特别是线索一无所获的情况下,這一尿印就显得尤为重要,有可查性。 “嗯。是尿印。”玄铭沒有发觉夙夜潋眼中的戏谑,紧锁着眉头盯着那印记好像在想些什么。蓦然抬头,看向身旁的夙夜潋,“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谁干的,要是能知道是谁,搞不好会得到一些线索。 “這有何难?”夙夜潋唇角一勾,信声道。 闻言玄铭有些诧异,挑了挑眉,“夜潋有办法查出此人是谁?” 這個女人真的是给人惊喜不断啊! “夜潋公子的本事大着呢!”原在一旁静默的尤亮此刻插话,对夙夜潋的恭维之语,他早已是信手拈来,即使在自己的顶头上司面前,也毫不掩饰。 夙夜潋闻言不答,唤来不远处守着的一個家仆来到跟前,“你回去将小无常牵過来。” “是。公子!”家仆得令急忙跳上马车疾驰而去。 小无常是刁红红养的一條狼狗,半年多前去乱葬岗捡尸的路上捡的。 当时它的腿受了伤,浑身脏兮兮的趴在一草丛下,红红将它带回冥幽阁洗干净后,竟是相当可爱。 它身上的毛色黑亮,白斑纹相间,還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很是呆萌,深受众姑娘们的喜爱,夙夜潋便给它取名小无常,灵感源于黑白无常...... 姑娘们闲来都喜歡逗弄它,但随着日子過去,它慢慢长大,看起来却越来越像狼,眼中总带着一股狠劲,姑娘们便不敢再随意接近它了。 反倒是夙夜潋喜歡沒事训练它一些技能,美其名曰:警犬小无常。 由于城中发生案件多起,为了方便查案,玄铭经過城门时特意交代了守城士兵,宵禁时段只要是见到有人出示尤亮或者他的腰牌,皆可放行。 這样一来主要是比较方便于夙夜潋的人出入。 沒過多长時間,家仆驾着马车回来,车上一起下来的還有四個姑娘。 红红牵着小无常走到夙夜潋面前,有些气恼,“公子,小无常越来越不和我們亲了,刚才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它弄上马车,一路上過来還一直哼哼乱叫乱扑,对我們爱理不理的,看来只有公子才能驯服得了它了。”红红面上满是不忿,明明自己才是小无常的救狗恩人,而现在在這狗的跟前,竟越来越沒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