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冤家路窄
“這又是为什么?我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难道连问都不能够问。”随即,林少更一脸费解跟不明白的对着罗长老问道,在其看来,老弟子教新弟子是非常一件正常的事情。
“這是我們天神殿的规矩,到后山丹树采集仙药是每天要做的事情,新弟子必须要靠近自己去看去学,這也是入门最基本的考验,如果连這基本的考验也通過不了,那就沒有资格待在天神殿,我会立刻取消你天神殿弟子的资格并且送你下仙藤神塔。”
见罗长老說的时候,满脸凝重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林少更顿時間意识到想即便通過天神殿选拔测试,成为九十九位圣徒也会随时有被赶出天神殿的可能。
另一边在东域神王府,正陪林妙音跟林语凝以及林智鹏两人小家伙玩的林舒娴,回想起昨天晚上大哥跟她說的一番话,原来林少更告诉其固然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但她跟李慕寒两個人的感情之事,自己和黄雅尘绝对不会過多的干预,她的幸福完全由她自己来做主。
本来李慕寒师兄位她牺牲那么多?可就是因为牺牲的太多,压得她有些喘不過气来,一方面是前者這么多年以来为自己牺牲太多使得她无以为报;一方面是牺牲過多到压力令其喘不過来。故而,林舒娴這几日一直刻意的避开师兄李慕寒,成天跟侄子侄女待在一起,不是教她们武技功法便是陪她们玩耍。
“姑姑,你怎么突然不陪我們玩了?”见林舒娴站在原地发呆半天不理人的样子,林妙音不由得扯着姑姑的衣角问道,而林语凝和林智鹏两個小家伙心非常大,他们只顾着在旁边玩耍,完全一点不在意前者半天发呆不理人,实在因为他们两人年纪太小,所以才丝毫不在意姑姑不正常的举动。
“放心吧!姑姑沒有事情,只不過刚刚再想一些事情。”被林妙音扯着衣角一喊,林舒娴顿时如梦初醒的回過神来,然后,摸着前者的小脑袋一副百般疼爱的說道。
“二小姐,李慕寒师兄在外面硬要闯进来要见你,怎么拦都拦不住。”正在這個时候,韩绫纱四個来到正殿后堂院落,对着整陪着林妙音几個玩的的林舒娴說道,因为是其的师兄,所以,韩绫纱四人也不好直接对李慕寒出手,只能够用言语百般的劝解。
那裡知道今天李慕寒完全像中邪一样,非要闯进来找林舒娴问個明白,问她這几天为什么总躲着他?每天不是找這個借口就是那個借口,要知道過去二十年以来,他从来不会强迫林舒娴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让他进来,正好今天我要跟他說個明白。”犹豫片刻之后,林舒娴便对着韩绫纱四個吩咐道,如果今天不跟李总寒师兄說清楚,只怕他以后還会对自己死缠烂打。
片刻之后,韩绫纱四個把李慕寒师兄带到正殿后堂院落,此时的后者满脸憔悴沒有一点笑容,由于林舒娴老躲者不见他又不說一個清楚明白,使得他這几日茶饭不思身形也比過去廋了不少。
“师妹,我哪裡有做得不好和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明确的告诉我,我完全可以改,你为什么這几天老躲着我?如果真的不喜歡或者還是嫌我年纪太大,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马上离开东域神王府。二十年以来,我从来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就算到今天這個原则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李慕寒本来想冲到林舒娴面前问一個明白,可到五六米距离时候便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情绪,因为冲动是魔鬼,他怕這样吓着后者或者对她的心灵造成伤害。
“李慕寒师兄,二十年以来?真感谢为我牺牲這么多?我也是曾经不止一次想要嫁给你,可正是因为你這种不求回报的牺牲,使我胸口如同压有一座大山般的喘不過来气。当某种东西包括感情太多超過身体承受极限之际,就会变成一种无形的压力,這种压力会让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为了减轻這种让我喘過气的压力,我每天除了要躲着你,晚上還要用银针拼命的扎自己。”說着說着,林舒娴眼眶中晶莹剔透泪水情不自禁的滚落到脸颊上,接着其毫不避所谓男女有别,直接抡起右手臂的袖子露出修长白皙的玉手,果然,上满布满一個银针扎過留下的针眼。
“师妹,真不知道我們的牺牲跟付出让你如此痛苦,早知到我就每天不缠着你问一個明白,放心吧!我今天就离开东域神王府,以后绝对不会再缠着你。”瞧见林舒娴右手臂上一個個红彤彤的针眼,李慕寒在内心如同滴血般无比心疼之际,顿时神色黯然一副百般后悔跟自责的說道。
旋即,李慕寒走上前替林舒娴卷起袖子,再把东域神王府的弟子令牌交给其,然后一步步平静的内心沒有任何波澜的走出院落。固然一脸平静沒有任何怨言,可再回過头的那一刹那,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眼泪中夹杂着不知是难過与痛心的复杂情绪。
固然二十年付出的感情变成一场空,使得李慕寒在无比痛心之际,脸上流露出一抹依依不舍以及对過去的种种眷念。但此时李慕寒并未有任何怨言,各种情绪的交织使得现在到他内心归于平静,平静的選擇自己离开让林舒娴释放压在胸口上的那道喘不過气的压力。
见李慕寒转身走出后堂的院落,林舒娴伸出手本来想叫住他,然而确在中途把手放下来,刚刚到嘴边的话很快就咽了回去。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她選擇犹豫的看着前者离去。想要把李慕寒师兄留下,可他的留下便会变成一种喘不過气的压力;而看着其离开又回觉得亏欠他实在太多了。
這种即不想他留下又不想看着其离开的内心矛盾,使得林舒娴選擇犹豫的一句话也不過,也许這样对他们两個来說才是最好的结局。
第二天早上,林少更从大殿房间起床之后,便与其它神武宫弟子一同来到外面的神武广场,他们每個人手上都拿着碧玉的小铲以及一個紫色的长方形布。想必应该是到后山采集仙药的工具,碧玉小铲是铲丹药所用,那紫色长方形布是干什么的?
本来林少更开口想问其它的弟子,可一想到昨天罗长老对自己的嘱咐,顿時間将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不愿意被赶出天神殿,故而即使得這個不能问别人的规矩不合理,但林少更還是選擇义无反顾的遵守。
“這個罗王八,怎么還沒有来?不会今天睡過头了吧!”等了一個时辰左右,见罗长老還沒有出来,一名神武宫弟子顿時間一番脏话骂人的抱怨道,闻言,四周其它神武宫的弟子不由得掩嘴轻笑起来,对方的胆子真不小,竟然敢骂罗长老是王八。
“你敢骂罗长老,当心被他听见,把你的耳朵揪成红烧猪蹄。”旁边的一名弟子轻笑之后,立刻脸色一正的开起来玩笑說道。其实上述那名弟子并非存心骂罗长老,只不過刚好罗长老的全名叫罗望发,而望发又跟王八的字音很接近,所以時間叫长了望发就变成王八。
這也是林少更从其它神武宫弟子口中听說,真想不到堂堂天神殿神武宫到执事长老,居然会被叫人成王八,正当林少更情不自禁又笑起的时候,罗长老从大殿走出来到神武广场。
随即,简单說了今天的任务之后,罗长老就带着神武宫的外门弟子出发前往后山采集仙药,神武宫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核心弟子三個等级,一般入门两三年的均属于外门弟子。
神武宫后殿之外,坐落着一座海拔九千米的巨山,山脚下到山顶均种一颗颗结出仙药的丹树,而从山顶到山脚下一排排丹树的中间,有一條條五六米宽的光河,其所以释放出的光芒直接在天空印出一道道影子。每颗丹树高十米左右,在树的身上還布满一道道裂开的火焰纹路。
火焰纹路之中,是不是便激射出一道道岩浆火幕,如果被击中的化话,会把你身躯直接融化成虚幻的消失掉,故而,采集仙药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搞不好可能连命都会丟掉。
罗长带着神武宫弟子正准备上丹山之际,正在這时候,一道道光束包裹的身躯由西北方向掠到丹山,长长的光束消失過后,露出约莫四五十人左右的一群青年男女,为首的是一個四十岁出头到中年男子,该名男子身穿月白色的圆领长袍,其胸口部位绣有一個光纹围绕组成圈的仙鹤图案。
胸口部位绣有光纹图案,应该与罗长老一样都是某一宫的执事长老,对方是十二宫中玄级殿云霄殿的风长老以及以及门下的外门弟子。此外在他们当中,林少更還看几個熟悉的身影,就是跟他一起的参加天神殿选拔测试的五大少帝,沒有想到他们五個也通過考验成为天神殿的弟子。
”這不是总喜歡替我們提鞋的小院主嗎?怎么不去干你的老本行?跑到丹山這裡采集仙药。神武宫各位的弟子,你们如果有谁的鞋脏了换新的,可以把旧鞋交给這個小院主。”看了一眼林少更,武帝不由得走上前一番故意挖苦的对着神武宫弟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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