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曝光他们的丑事 作者:作妖的小咪 李宸晨明显一愣,看了傅靳夜一眼。 “他不是傅叔叔嗎?” 什么时候变成阮叔叔了? 一旁的傅老爷子目光一闪。 這孩子本事大了,刚刚自己从城裡的父母家乘车来了這边。 他和老李头還沒来得及跟他通气! 傅老爷子轻咳一声,“孩子们,晨晨也沒叫错,阮叔叔名叫缚琮,我們有时叫他小缚,晨晨就称他为缚叔叔了。” 听到這個解释,傅靳夜唇角勾了勾。 老滑头,反应倒是挺快的。 “晨晨,你回来陪你爷爷過暑假了?” “是的。” “嗯,可以做一段時間的孩子王了。”傅靳夜打趣了一声。 许宸晨对上三对漂亮的大眼睛,笑道:“他们长得好漂亮,是三胞胎嗎?” “是的,我們是三胞胎。” 蜜蜜抢在傅靳夜前面开口,“哥哥,你长得也很漂亮捏!” 对上她亮晶晶的大眼睛,许宸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蕊蕊:“蜜蜜,他是男孩子,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啦。” 蜜蜜:“可他长得好白,和我們一样漂亮呀。” 蕊蕊:“那也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啦!” 两個小丫头在纠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许宸晨。 夏初有些好看,看到小男生的小脸上闪過一丝尴尬。 “好啦,你们两個别老盯着小哥哥看,小哥哥会害羞的。” 两個小丫头咧嘴一笑,小脑袋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悄悄话。 “晨晨,你一個人跑回来的?” “是的太爷爷。” 视频裡又出现了一名老者。 正是傅家的老管家。 他有些紧张,看了傅老爷子一眼。 傅老爷子给了他一個安抚的眼神,他就明白,少爷的身份沒有穿帮。 心头微微一松。 “坤叔。”傅靳夜叫了他一声。 “阿琮,這就是你媳妇啊,长得好漂亮。”老管家笑道。 “坤叔好。”夏初赶紧和他打招呼。 “哎哎,好好,改天和阿琮来玩啊。” “好。” 几人寒暄了两句,就准备挂电话。 “宝贝们,你们在那边要听话哦!”夏初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 “哆哆,照顾好妹妹们。” “好。”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李宸晨小小年纪很有责任心。 夏初笑了,“谢谢你晨晨。” “妈咪再见。” 孩子心性,到了一個新的环境感到特别新奇。 丝毫沒有不舍得夏初,一脸兴奋的跑去玩了。 不像夏初,還有些依依不舍。 “要是想他们,過两天就去把他们接回来。” 傅靳夜看出夏初的不舍,开口道。 夏初心头一动,“等我們提了车,我們去那边郊游好不好?” 傅靳夜挑眉,“這是個不错的主意。” 夏初弯眼一笑,拉开车门下车。 “你快去忙吧,我回去了。” “嗯,晚上可能有应酬,不用等我。” “好,尽量少喝点酒。” 夏初听到应酬两字,就下意识叮嘱了一句。 以往父亲在世时,母亲也会這样叮嘱有应酬的父亲。 她耳濡目染。 傅靳夜黑眸裡有了小小的波动。 他勾了勾唇角,发动了车子,回到了傅氏集团。 此时,周深正在总裁办等他。 “傅总,警方已经把辱骂少夫人的人带去了警局问话。按照流程,会先行政拘留五日,以示警戒。” 闻言,傅靳夜也沒多少意外,只淡淡嗯了一声。 “等下华盛集团的华总约了你吃饭。” “嗯。” “晚上十一点還有一個视频会议。” 对于周深的提醒,他都淡淡应着,坐到了办公椅上开始办公。 周深汇报完就出去了。 不多时,有人敲门进来。 傅靳夜以为還是周深,也沒抬眸。 “還有事?” “是啊,就是想来看看某個披着羊皮的狼,哄骗完单纯的小白兔后,是副什么的嘴脸!” 门口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 傅靳夜不用看都知道,是傅谦這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来了。 “你真的很闲?” 傅谦坐到沙发上,邪肆一笑。 “兄弟,你陪你老婆风花雪月时,我可是在大忙特忙啊。” 傅靳夜也不吭声,继续批阅文件。 傅谦道:“我可听主办方說了,你在车展中心,不但又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還变着花样哄你老婆开心呢!可惜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可惜什么?” “可惜沒用啊!人家现在身体不舒服,晚上沒法和你激情四射!” 傅靳夜掀眸,嗓音凉凉,“等下跟我去应酬。” 傅谦脸上的笑意一顿,“凭什么?我還要回家陪我儿子呢。” 傅靳夜:“就凭我是你老板!” 傅谦磨牙,“我警告你啊,你最好别压榨我,否则我就去弟妹面前揭露你的丑陋嘴脸!” 傅靳夜压根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裡。 “车钱,一共一百五十万,转账吧。” 什么? 一百五十万? 傅谦瞪着他,“你们俩今天买的车不是只有四五十万嗎?什么时候多出一百万了。” 傅靳夜垂眸批阅着文件,语气散漫。 “你忘了,车子已经换了最高配置。” 傅谦一噎,指着自己的鼻子,“合着我就是個冤大头?” 傅靳夜也不接话,而是迸了一句,“南非還缺個项目经理……” “转!我這就转!” 傅谦咬牙切齿,“你這個黑心的资本家,我儿子一年的奶粉钱沒了!” 某人這种敲诈行为,让他想到了前几天在医院,他替夏初出气的场景。 怎么到头来,自己也归于被敲诈的一方了? “恩将仇报的黑心鬼!”傅谦边转账边骂了一句。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傅靳夜问了一句。 “我說那個陆远舟啊,最近被我整得焦头烂额的,你怎么還好意思敲诈我?” 傅谦看着转出的钱,一脸肉疼。 “他的公司要破产了嗎?” 傅靳夜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来了点兴致。 “那倒還沒有,不過再整下去也快了。”傅谦道。 傅靳夜眯了眯眼,唇角勾起几分邪气。 “不要那么快整死他。” 傅谦看他一眼,“干嘛,玩猫捉老鼠啊?” “我自有打算。” 陆远舟的公司裡。 陆远舟一脸胡渣,憔悴不已。 這几天他忙得焦头烂额。 公司业务突然间一個個都出了問題,公司已经出现了疲软现象。 再這么下去,他迟早要破产。 陆远舟慌得不行,直觉有人在背后搞他。 他找人打听情况,好不容易才从一個和他相熟的供应商嘴裡,套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供应商說:“陆总,不是我不愿意跟你合作,而是傅氏集团的傅谦下了命令,谁敢和你合作,就是跟他作对,以后也别指望和傅氏有业务往来。” 果然是傅谦在背后整他! 他为什么要整自己? 就因为那天在医院,看到他对夏初动手动脚? 不,不是傅谦在整他,而是夏初的闪婚老公的主意! 王八蛋,一個基佬也敢這么嚣张! 陆远舟脸色一阵扭曲,眼裡闪過一丝狠意。 豪门世家最讲究脸面。 要是傅谦不给他活路,那就别怪他曝光他们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