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负荆請罪 作者:迷你多 八三看书退婚后,厉总私下跪地求亲亲! 秦朗的两條胳膊打了石膏板,人瘫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脸色苍白。 秦总的老婆范芳女士跑进来,心疼的眼眶微红:“天杀的,到底是哪個天杀的,竟然把我儿子打成這样。老秦,你怎么還站在這裡,還不赶紧给這個人抓起来!” 秦朗欲言又止,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范芳生气的质问道:“老秦,你這是什么态度?我儿子都被人打成這样了,你难道不想帮他报仇嗎?你别告诉我他的两條胳膊是他自己摔的!” 范芳气的怒视着秦总,用眼神盯着他,仿佛在說: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了! 秦总也很生气,身体裡蕴藏着滔天大怒,在這一刻彻底发泄。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干了什么事?看到外面的天嗎?是不是快要亮了?天亮了,我們秦家就要破了!” 范芳:?? 范芳从慈母变成了虎妈,愤怒的质问道:“秦朗,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他以为范芳来到之后肯定会帮他出一口恶气。 结果他沒等到不說,還被犯法河东狮吼了一顿,他的命也太苦了吧。 秦朗非常生气,他也很无奈啊,他才是最可怜的那個啊! “妈,你都沒问怎么回事,就用這种语气跟我說话,你也想把我赶出秦家嗎?” 范芳被噎,语气透露着些许的无奈,坐下来语重心长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說一說。要是你爸做得不对,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于是,秦朗就把事情說了一遍,避重就轻,推卸责任。 秦总听的都要笑出声了,上去就是一脚。 秦朗疼的嗷嗷直叫,生无可恋的眼神,好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范芳沒有相信秦朗的话,而是将视线看向秦总。 “老秦,你来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朗:?? 秦朗:“妈,既然你不相信我,为什么還要问我?我說的口干舌燥,你一個字都沒信?” 范芳:“你爸脸色铁青,如果你說的很对,他也不会用這种眼神看你。” 纨绔子弟秦朗,栽了一個大跟头,现在沒有人相信他,他的信誉度在父母面前几乎为零。 秦总坐下来,经历了這件事,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 “他得罪了厉先生的太太。” 范芳:“哪個厉先生啊?厉天鸿嗎?他不是老婆死了孩子不是亲生的也跑了嗎?他又娶了一個太太?” 秦总:“……” 范芳不以为然的态度,让秦总有点恼火。 “我說的是厉天鸿的儿子厉夜寒,這位厉先生!” 范芳的表情,一瞬间有了变化,从不解到震惊再到愤怒。 范芳尤为恼火,上去给了秦朗一脚。 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他? 秦朗疼的怀疑人生。 “妈,你为什么要踹我啊?” “我为什么踹你,你心裡沒点数嗎?你怎么能得罪厉先生,你得罪谁不好,你去得罪厉夜寒,你脑子进水了嗎?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多了,不知道珍惜。从明天开始,哦,从现在开始,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沒有钱,你肯定浪不起来了!” “你们還是我亲爸亲妈嗎?我是从垃圾堆裡捡回去的吧?” 范芳:“呵!如果真是从垃圾堆裡捡回去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能把你重新扔回垃圾堆裡!” 秦总:“明天一早,你跟我們一起去给厉先生厉太太认错。他们不原谅你,你就跪在厉家门口,风吹日晒雨淋。” 范芳:“负荆請罪吧,這样显得重视一点。” “我的胳膊废了,怎么负荆請罪啊。” 秦总:“负荆請罪也不需要你的胳膊,你只需要配合我,跪下来就行。” 范芳:“就這么定了,我去买荆條。” 沒有人问過他的意见,就替他做了主,他真的好可怜。 南乔沒想到,一觉醒来,還能看见诱人的腹肌。 事情是這样的,秦总带着负荆請罪的秦朗来给南乔還有厉夜寒道歉。 范芳沒有来。 问就是嫌丢人,不想来。 秦总想說:我也嫌丢人,可是我沒办法。 秦总查到厉夜寒娶了白家新找回来的千金小姐,特地带着秦朗来到白家道歉。 秦朗被绑住,露出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不得不說,秦朗的身材挺好。 厉夜寒:“乔乔,他的身材比我的還要好?能让你目不转睛的看到现在?” 吃醋的声音响起,南乔赶紧转移视线。 “不,你的身材比他好,還得是你的身材。”南乔笑吟吟的說道。 “秦总挺会来事,也能下得去狠手。你看看秦朗被绑的,我還以为他想色诱呢。” 把秦朗拉出去,都能拍大片了。 厉夜寒脸色铁青,走出去见了秦总。 秦总看见厉夜寒的那一刻,两眼放光。 厉夜寒能来,就代表有希望啊! 秦总毕恭毕敬的說道:“厉先生,我带着不孝子秦朗,来给您认错了。经過一夜的反复思考,他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负荆請罪,只希望你能原谅他。” 厉夜寒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朗,露着上半身,說是五花大绑,实际上更凸显他健壮的体魄,格外心机。 厉夜寒不得不想到南乔說出的话,秦朗可能是来色诱他媳妇的! 厉夜寒冷眼看着這一切,冷漠无情的眼神,让秦总捉摸不透。 厉先生都愿意出来了,也沒有派人轰走他们父子俩,怎么又突然冷漠脸了呢。 咋回事儿? 秦总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出声询问,只能在心裡各种猜测,反复的斟酌。 “大冷天的,秦总也不怕冻着孩子。” 厉夜寒冷峻的表情,配上冰冷的语气,听的秦总好像吃了一個冰块似的难受。 秦总拿出大义灭亲的姿态,痛心疾首的說道:“秦朗他做错了事情,就该拿出道歉的诚意。厉先生跟厉太太能够饶他一命,是他的福气。我买了一些礼物送给厉太太,给厉太太压压惊。厉先生,還請您能收下。” 就在這时,一道女人的声音从秦朗身后传来。 “秦叔叔?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