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周静雅不是他的孩子? 作者:迷你多 八三看书退婚后,厉总私下跪地求亲亲! 厉夜寒還坐在车裡,厉老先生的声音,也传到了南乔的耳朵中。 两個人对视一眼,厉夜寒沒有下车,坐在车裡问道:“什么事?” “今天周家的人来门口找我,不過我沒有出去。我告诉他们,你跟周家的婚事作废,我跟周安全早就說過此事。可现在呢,他儿子带着他儿子的闺女来到了小区门口。我记得乔乔是他们家的养女,你赶紧处理好這件事情。” 厉夜寒皱着眉头:“不用担心,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 “快处理好吧,万一被乔乔知道他们来怎么办?乔乔那孩子单纯又善良,万一被他们道德绑架可怎么办啊。” 厉夜寒勾唇一笑:“是的,乔乔单纯善良,我会好好劝劝她。” “行,赶紧去找乔乔吧。” 厉老先生挂了电话,厉夜寒的目光落在南乔身上。 “我先回公司了。”南乔打开车门要出去。 厉夜寒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回来,眼神炙热的看着她說道:“乔乔,我只属于你一個人。” 南乔的脸瞬间红了,很想赶紧离开。 她以前也沒有遇见厉夜寒這样的男人,太会撩妹了。 “我還要上班,先走了。”南乔抽出了她的手。 厉夜寒又道:“我会处理好周家的事情,我跟他家不可能有任何婚约。” 南乔想走,厉夜寒又抓住了她的手:“车钥匙给我,不然我怎么回公司?” 南乔:“……” 她差点忘记了,厉夜寒的司机去处理周家的三口人,车子留在了那边。 南乔将车钥匙递给厉夜寒,撒腿就走。 她走的很快,仿佛身后的厉夜寒是吃人的魔王。 厉夜寒拿着南乔的车钥匙,一路回到了公司,让赵秘书去处理了一件事情。 周红旗带着老婆孩子回到家裡,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赵秘书,還有站在他身后的几位保镖,傻眼了。 “你是谁?怎么坐在我們家的沙发上!你是怎么进来的?”周红旗满肚子的火,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赵秘书自报家门:“我是厉先生的秘书。” 一句话,让周红旗即将发出来的怒火,再一次憋回去。 他满脸讨好的笑,走上前還给赵秘书递了一根烟,被赵秘书拒绝。 “周红旗先生,我這次過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們厉先生跟你们家的婚约,在周老先生活着时,就已经說過,孩子婚嫁自由。怎么?你们现在上赶着去厉家,是不想活了?” 刘艳芳生气的說道:“老一辈订下的婚事,小一辈肯定要信守承诺!” 赵秘书:“那是你们单方面的信守承诺?” 赵秘书站起来,跟在厉夜寒身边多年,神态已经有了三分的厉夜寒的杀意。 “周红旗,我們厉先生让我转话给你。如果你们不想被赶出京市,就低调做人,把婚约之事咽在肚子裡。否则,收拾东西准备滚出京市!” 赵秘书身后的保镖满脸敌意的看着這一家三口,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厉夜寒能做出的事情,這些人都知道。 否则,厉夜寒也不会成为厉家的接班人,打败了厉家的二少爷。 赵秘书带着人离开,周红旗坐在沙发上,怒气不打一处来。 刘艳芳怒火四起:“我去找厉夜寒!” 周红旗咆哮出声:“你算個什么东西,你也敢凑到厉先生面前?你真的想让我死?” 周静雅弱弱的问道:“厉先生真的這么厉害嗎?” 周红旗轻嗤一笑,仿佛是在嘲笑周静雅问這個問題的愚蠢。 “厉先生能够将他父亲拽下台,還能让厉家二少爷去了国外永远不能回国,你真当他好說话?他秘书過来說的這些话,必定也是厉夜寒的话。” 周红旗知道,這個婚事,到此为止,不能再提起了。 周红旗站起来,想去喝一杯冰水冷静冷静。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裡面传来佣人微弱的声音。 “你說真千金咋像是衰神附体?反倒是南乔這個假千金,還能给家裡带来好运。” “我也发现了,自从周静雅回来,家裡一团乱,鸡飞狗跳,就连老爷的气运都下降了呢。” “也不知道周静雅到底是不是老爷的亲闺女,咋不旺老爷呢?虽然夫人不疼爱南乔,但是南乔一直都很听话啊,就连高考都是高考状元呢,比考250的周静雅好多了!” “還是南乔小姐好,虽然她是假千金,可是她对我們這些佣人都很好呀。不像周静雅,那天我還听见她接了一個电话,說她沒有算计人,又不知道她同学怎么出事。你說,她该不会把她同学卖了吧?” “她心眼子真重,我怀疑她才不是周家的真千金。” 周红旗听到這些话,大脑仿佛被人捶了一下似的。 他反复斟酌,只抓到了一個重点。 周静雅這么蠢,跟他一点都不像。 刘惠面临高额的赔偿金,她支付不了這么高昂的赔偿金。 南乔原本以为刘惠要把牢底坐穿时,她拿出了赔偿金,只是還要坐牢。 南乔呆住了,她来到了监狱看着刘惠,试图从她的嘴裡问出一些蛛丝马迹。 刘惠灰头土脸,失去了以往的光鲜亮丽。 刘惠愤恨的怒视着南乔:“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嗎?现在你如愿了?” 南乔穿着白色的短袖针织衫,一白一灰,显得刘惠更为狼狈。 南乔就這么看着她:“刘惠,我从来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過,就算徐大勇入狱,我也沒有牵连你。你倒好,偷了我公司的设计去了周氏集团,如今還觉得我看你笑话?若不是你做這些事情,我能看到你的笑话?” 刘惠被噎,脸色更为难看。 南乔凑近她說道:“只要你說出,是谁让你出卖我,我就選擇不告你。” 刘惠面色很复杂,想着高昂的赔偿金,又看着南乔秀丽的面容。 咬咬牙,她還是選擇了拒绝南乔的要求。 “沒有人指使我,我做的這些,都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你小小年纪,竟然能坐上总裁的位置,凭什么?是凭你身娇体软嗎?” 南乔皱着眉头:“收买你的人沒告诉你,我是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