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颜言想挑一件衣服,正好跟那支要送给杨歆盈的钗子搭在一起,是以主仆三人来了锦绣阁。
左看右看都沒看入眼的,正打算离去。
锦绣阁的柳掌柜恰巧在楼上下来,看到镇国公府的小姐热情的招待。
因为上次颜言在锦绣阁被人夺了衣裳,当时那种情况柳掌柜也无能为力,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听到颜言沒有找到合眼缘的衣裳,便主动說,若是颜言有什么想法大可以跟她說,她专门着人去做。
颜言却是有些想法,但是出了衣裳的样式之外,颜言一直觉得這裡的料子与那支钗子有所不搭。
犹豫了一下,颜言說:“柳掌柜,若是用我自己的料子,可否能做。”
又赶紧說:“柳掌柜按规矩收钱就成,這衣裳是要跟首饰搭着的,所以对衣料有些想法要求。”
柳掌柜也有些犹豫,用自己的衣料来她们這做衣服還从未有過。
思量了几息,想着结交镇国公府的嫡女总归沒有坏处,何况她還可能是以后的太子妃。
說不定還能帮到自己。
想到這,柳掌柜立刻做出了决定。
“颜小姐客气了,能帮到您是我們這小店的荣幸,您回去后差人将料子送来,我让人给您做。”
颜言還有些惊讶她居然答应的這么痛快,柳掌柜便让她跟着去二楼,說一說衣裳的款式要求等。
两人上了楼,颜言才知道這锦绣阁的楼上跟楼下完全是两個不同的风格。
整個二楼都被打通,看起来很是宽敞,布置也很典雅精致,就像個女子的闺房。
柳掌柜带着她走到一张书案前,上面摆了一大摞画着衣裳样式的纸张,又拿出空白的纸让颜言简单画一画她想要的样式。
颜言還从未接触過衣裳的样式怎么画,便想看一看柳掌柜這画的图样。
柳掌柜也很痛快,直接就让她看了桌上的那一大摞。
颜言一张一张翻着,心裡大体有了主意,便动笔开始画。
画一会看一会,翻着翻着便翻到了一张画着玉佩的纸,那纸上只画着一块玉佩。
颜言第一眼看到就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過。
“柳掌柜這玉佩的样式倒是很好看,柳掌柜是不是戴過,觉得眼熟的很。”
柳掌柜刚刚在一旁整理衣裳,听到颜言的话整個人一顿,很快便反应過来。
“這玉佩是我一故人之物,并沒有戴出去過,颜小姐觉得眼熟莫不是在哪裡见過?”
柳掌柜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两只手紧紧地在身前交握着。
“乍一看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见過,细看之下并沒有這种感觉了,大约是沒有见過,只是觉得掌柜的這玉佩属实好看。”
柳掌柜又问了一句:“颜小姐真的沒有见到過?”
颜言又仔细看了下,确实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实在想不起在哪裡见過。
“在哪裡见過呢……”颜言自言自语。
轻萝看了看玉佩,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脑中灵光一现,悄声跟颜言道:“小姐,你觉得這像不像二小姐来看望您时身上戴的那块。”
颜言顿时回忆了起来,就是那块,江宜萱還說過這块玉佩不是凡品,說父亲太過偏心颜悠然。
柳掌柜又怎么会知道這块玉佩呢?颜言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想着回去后问问颜悠然玉佩哪来的。
接着不动声色,装作回想的样子,過了一会說:“实在想不起来,大约是我记错了。”
柳掌柜见状也不好意思接着逼问。
颜言画好了样式,又细细地跟柳掌柜解释了一番,接着告辞回府。
柳掌柜送颜言出门,紧接着回到二楼,喊来了碧茜。
两人紧闭着房间门,坐在内室。
“玉佩的事我大概有些眉目了,需要碧茜姑娘帮忙调查一下,還請姑娘快一些。”
碧茜听了這话,抿了口茶水,接着說:“柳夫人的事自然沒有問題,只是柳夫人想让我們办事,得先把我交代的事办完。”
柳掌柜有些着急,蹙着眉头說:“碧茜姑娘也放心,我自是不会食言,只是碧茜姑娘也应该让我放心才是。”
碧茜微微一笑,自信地說:“夫人大可放心,必定帮夫人把人找到。”
颜言离开锦绣阁后直接回了镇国公府。
不只是巧合還是怎么的,刚好碰到秦霄也要进镇国公府。
秦霄是看着颜言离开蒋家的,本以为她早就回来了,不成想才回来。
“你怎么才回来?”
“殿下安好,殿下怎么知道臣女出门了?”
秦霄摸了摸鼻子,說:“孤正好在蒋家看到你跟江绎說话。”
颜言恍然大悟,解释了一下:“御史大夫杨大人家的千金過了年就要出阁,臣女去给她挑贺礼了。”
秦霄点点头,御史大夫杨大人家的嫡女他是知道的,与颜言是闺中密友。
“可挑到满意的了,若是沒有孤私库裡還有些好东西,你可以去挑拣挑拣。”
颜言推辞,现下委实不想跟秦霄沾上关系:“多谢殿下好意,只是臣女已经挑好了。”
“唔,那好吧。”秦霄颇有些可惜。
两人都气质出众,站在门口說话时不时让人往這边看,颜言想进去了,便问:“殿下是来找哥哥的嗎?”
秦霄颔首。
如此两人便一起进了府中。
以往两人一起时颜言总会给秦霄說话,知道秦霄让她安静颜言才安静。
此时两人走在路上,出了脚步声沒有任何声音,安静得不得了。
秦霄轻咳一声,扭头冲颜言道:“启国的太子与如意郡主出使我朝,约莫着除夕以前就能到,有些重要的事不方便在东宫說,所以孤来找你兄长。”
颜言沒想到秦霄会给她解释自己来干什么的,不過她也不在意,只是這启国的如意郡主颜言倒還真听說過。
這位如意郡主是成王成王妃唯一的女儿,据說成王夫妇极其宠爱這個女儿,启国的皇帝和皇后因着她漂亮可爱也很喜歡。
因此养成個娇纵又嚣张跋扈的性子,尤其讨厌长得比她好看的姑娘。
颜言知道的秦霄自然更加清楚,此时說出来就是为了让颜言心裡有個准备。
“到时候你尽量躲着她些,這位如意郡主在启国可是人人都得避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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