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颜言很是痛快地点头,随口便說:“是的殿下,沒有其他事情了。”
秦霄当即觉得心裡好像透了风。
看着秦霄沉默的样子,颜言更觉得如坐针毡,心裡想着他定是觉得自己烦了。
默念着:赶紧走赶紧走,一会儿他反悔了就不好弄了。
颜言嗖地一下站起来行了個礼,說道:“多谢殿下帮忙,臣女告退。”
秦霄還想說什么,便见颜言蹭蹭地走了出去,活像有人在后面追。
“……”
颜言带着流萤往宫外走,流萤轻轻拉了拉颜言的衣袖,小声說道:“小姐,我們就這样来求太子殿下帮忙,是不是不太好。”
颜言放慢了脚步,回头问她:“你是說我們沒有给他带东西?”
流萤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颜言担忧說:“咱们以前来都带东西,這回求太子殿下办事却是空手来的,殿下会不会觉得咱们沒规矩。”
“小姐還有,我听大公子身边的小厮說過,求太子殿下办事的数不胜数,奇珍异宝珍馐美味流水一般往东宫送呢。”
流萤這么一說,颜言也有了些顾虑:对呀,自己什么东西都沒带,万一秦霄狗脾气发作了反应過来,反悔了或者不尽心怎么办?
转念又在心裡安慰自己:我从前送了這么多东西到东宫,就托他打听点事,又费不了什么力气,交换一下還是自己吃亏呢,堂堂太子不能這么小气。
万一他真的這么小气怎么办!盈盈的终身大事不能毁在這。
流萤看着自家小姐也不說话,脸色一会一变,精彩纷呈,正担心不已。
颜言忽然回头,握起流萤的手,坚定地說:“流萤,你說得对,我們得贿赂一下太子,他才能更尽心地帮我們。
說完扭头加快脚步往前走。
颜言回去后便去了季氏那裡,求秦霄办事的人拿的都是奇珍异宝,既然都是求人办事那便不能低于别人,更何况秦霄是太子,什么好东西沒见過。
季氏听說了杨歆盈的事,也知道自家女儿跟她交好,自然全力支持,便给了颜言她私库的钥匙,让她自己去挑。
季氏出声望族,家族中有人世代行商,是以季家家财万贯,身为季家唯一的嫡出小姐,季氏的嫁妆可谓极其可观。
颜言在一库房的奇珍异宝中,选了半天才选出一对鹅蛋大小的夜明珠。
颜言拿出去时把流萤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說:“小姐,這…這会不会太贵重了,我們請太子殿下帮的是小忙。”
颜言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拍拍流萤說:“你都說了求太子帮忙的人带的都是值钱的东西,我以前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要投其所好嘛。”
“小姐是說殿下喜歡宝贝?”
颜言說:“难道不是嗎?
我以前只知道他喜歡吃甜的,不知道他還喜歡宝贝,不過也得亏我不知道,否则我那么喜歡他還不得把我娘亲的私库掏光。”
颜言打了個哆嗦,說:“想想就心疼,得亏沒送,以后咱们得少找他帮忙。”
流萤被她這一番言论說得一愣一愣的,崇拜地說:“小姐說得对,多了咱们送不起。”
“成了,待咱们拿到消息后,就给太子殿下送去。”颜言最后一锤定音。
沒過多久,第二天时秦霄就派人来請颜言去东宫一趟,颜言忙让流萤带上夜明珠。
东宫人少,整個路上都安静不已。
秦霄在后花园的凉亭裡等着颜言。
别的不說,秦霄的脸是长在了颜言的心坎上,秦霄自小习武,又熟读圣贤书,精通治国之策,气度不凡。
毫不夸张的說,最初颜言喜歡上秦霄就是因为那张好看的脸,随后被他的气度折服。
此时秦霄一身白衣,坐在凉亭裡品茶,宛若天上悠闲的神仙。
颜言记忆中他是很少穿白衣的。
“殿下万安,是陈二公子的事有结果了嗎?”
秦霄示意让颜言坐下后才一五一十地說,
原来這陈二公子与那位姑娘不是远亲,而是嫡亲的表妹,這姑娘叫周芷兰,是望国公夫人亲哥哥的女儿,因为出生时有和尚說這姑娘不宜留在本家,恐有损于家族,夫妇二人便未声张,将女儿送到了外祖家。
现在這姑娘长大了,望国公夫人的兄嫂便想给女儿寻個好亲事,谁知道来了京城一趟便看上了陈二公子,死活非要做他的人。
颜言听得目瞪口呆,這是秘辛,若不是让秦霄帮忙去查,恐怕不能知道。
這就是望国公夫人非得让自己儿子纳她周芷兰的原因。
秦霄知道她想知晓陈二公子的为人,便着重說了陈令云的为人。
陈令云是望国公夫妇的嫡幼子,自小千娇百宠,陈令云也算争气,未及冠便中了进士,同僚都說了他是個君子,负责有担当。
最重要的是,陈令云洁身自好,从未有過通房丫鬟外室之类的。
听到這裡颜言觉得深感,是個良人。
接着又问道:“殿下可知道他与它母亲关系如何?”
秦霄沉吟了一下,說道:“孤的人只知道他是個孝子,比他兄长更孝顺。”
颜言对這個人很是满意,有才干有担当,只是這個嫡亲的表妹有些难办。
颜言打算把這個告诉杨歆盈盈,让她自己做選擇。
秦霄早就看到了流萤手裡端着個精致的盒子,很期待裡面的东西,
颜言也沒有让他失望,招呼流萤過来,把盒子放在了石桌上,亲自打开。
秦霄都能想到打开盖子时,裡面的香气扑鼻而来的感受。
只是待颜言轻轻打开盒子,并沒有什么香味扑鼻而来,只有明亮的两颗珠子在裡面,還隐隐有些晃眼。
看着两颗硕大的夜明珠,秦霄顿时傻了眼,心裡的幻想泡泡噗嗒噗嗒全破了。
颜言倒是很高兴,忙把夜明珠往前推了推,說道:“多谢殿下帮忙,這是臣女的一点心意,還請殿下笑纳。”
秦霄看着珠子,心裡說不出的难受,但還不知为何难受,便說:
“就這?”
颜言坐在那裡瞳孔震惊:就這!?這還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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