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武士道VS骑士道(合)
“果然你就是凶手啊!”毛利小五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断。
“凶手?”诹访雄二一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表情:“……你在說什么?”
……
“啊?!”新来的三位访客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难……难道你是說,這件事是我做的嗎?”诹访雄二质问毛利。
“看了现场你就知道了——凶手相当会用剑,”毛利张手展示墙壁上的剑痕:“所以說,凶手就是你沒错了!”
“這是個误会!我只是来這裡還钱给丸传次郎先生!”他从衣兜内掏出一叠钞票:“之前向他借了五百万——钱我也带在身上。”
“唔,這……”毛利一时语塞。
目暮警官一把将這個沒用的老弟推开:“犯案時間是三点到五点之间——你那個时候是在哪裡呢?”
“那时候,我应该是一個人在武馆裡冥想吧。”诹访雄二回想道。
“那么有沒有人能为你证明呢?”
“沒,沒有。”诹访雄二低下了头。
“我发现一件事不对哦,”小兰叫住了毛利小五郎:“你看,那把刀的握法,完全相反了对不对?”
“沒错,你看那张照片,尸体拿刀方式是反的。”柯南指着墙上破碎的相框。
“這么說的话,是有人故意让尸体握住這把刀的喽!”目暮警官反应了過来。
“而且這個房间,就算再怎么彼此砍杀——在天花板和墙壁上留下這么多刀痕,也是很不自然的啊!”柯南继续推理道。
“对了,凶手是为了要把罪行转嫁给练剑道的诹访雄二先生,才故意在房间裡划上刀痕的嗎?”目暮警官顺着這個思路想了下去。
“丸传次郎先生的伤口,和美术馆那次很像——都是背后一刀接穿胸而過的一刀……”柯南继续发散思维。
“搜嘎!這么說来也许可以和枫叶金币强盗团做并案……”
浅川和树听不下去了——他才不要帮這個素不相识的家伙背黑锅。
“但是,柜子上刻着诹访雄二的名字——刀痕裡的血迹都沒干透呢。”
目暮警官随口敷衍道:“哎呀,和树老弟,都說了那沒什么……”
“你說什么?!”柯南惊讶地提高了声音。
“欸?血迹?”目暮警官反应過来了。
柯南猛然转身看向柜子——上面的刀痕是不连续的!
“是啊,把最上面一排左数第二個和右边的对换……”
“稍等一下,和树老弟,你能再說慢一点嗎?”目暮警官急匆匆地冲到柜子前。
“好吧——上数第二排最左与第五排最左……”浅川和树打了個哈欠:“……最后是五排第二個和四排第三個。”
随着柜子上最后一個抽屉归回原位,平假名的“诹访”二字出现在柜子上。
“這,這是……”目暮警官转向浅川和树。
“嗯?大概是……死亡信息?”浅川和树歪了歪头,认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是——你怎么看出来的?”毛利小五郎看傻了眼。
“這個其实和美术作品裡的解构主义差不多,”浅川和树满嘴跑火车:“不過是把解构了的部分拼回原状罢了。”
“霍霍——不愧是浅川会长啊。”落合当场化身为浅川推。
学美术真的有這么多用处嗎?——柯南被浅川和树忽悠晕了。
目暮警官决定跳過听不懂的部分:“所以,房间裡之所以有那么多刀痕,就是你为了隐藏柜子上的刀痕,胡乱劈砍来遮掩的,对吧——诹访雄二先生!”
“但是,他不是要来還钱的嗎,为什么還要做這种事?”毛利发出了疑问。
“是刀。”诹访雄二低声道。
“是被害者手中那把嗎?”目暮警官示意警员拿来了那把刀。
“那把破铜烂铁算什么东西——作为抵押品的是我們诹访家代代相传的名刀:菊千代。”
诹访雄二咬牙切齿起来:“我来還钱时,那個人居然說已经把它卖掉了——{根本卖不到几毛钱,卖的钱就当利息好了},他是這么說的。”
“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一刀杀了……”
浅川和树眉头一皱,将柜子护至身前——他小步挪进柜子后面,准备翻滚躲避接下来的一刀。
“沒错,”诹访雄二猛地夺過警员手中的武士刀:“——就像這样!”
他举刀就向浅川和树劈来——
這时落合馆长拿起了旁边的另一把证物刀——沒時間拔剑出鞘,他直接把刀连同刀鞘一起举起,格挡住了這势大力沉的一记劈砍。
真不愧我捞了你一手啊,落合骑士长——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猫猫点赞。
在小兰的尖叫声中,众人终于反应過来——警员锁住這個持刀的狂徒,目暮警官将两把刀都收了回来。
“你有一位强壮且忠诚的手下呢,浅川会长。”诹访雄二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杀气——這個年迈的老人仿佛真的手刃過敌人一样。
“对我而言,最大的错估,就是沒把你们算进来——這是我自己的失策。”诹访雄二在最后保持了身为武士的体面,向众人鞠躬告别。
……
“为了回报落合馆长的恩情,就由我来付藏品的费用吧。”
浅川和树从丸稻子女士手中接過這幅中世纪油画。
“其实我不出手,那個人也不会伤到你——他出刀时沒有杀意。”落合认为自己无功不受禄。
“我知道,如果他真的奔着杀我出刀,现在就要再背上一张杀人未遂的律师函了,”浅川和树不置可否:“——這是感谢你站在我這一边,落合馆长。”
唉,不過是個孤立无援的孩子罢了——落合叹了口气,收下了這份好意,决定以后时常关注一下這孩子。
“這個藏品我只收了你一半的价钱,你可一定要保守我外遇的秘密啊!”丸稻子太太——现在是寡妇稻子了——认真嘱咐道。
因为案件进程加速,毛利沒来得及大嘴巴——现在其他人還不知道關於外遇的事。
“放心,女士——我沒有說其他人闲话的兴致。”浅川和树保证道。
稻子女士点点头,又拉住了毛利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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