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计划外的车祸事件
他先在树林裡飘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這种存在模式的优异之处——现在他可以把头穿进树洞裡看松鼠宝宝了。
浅川和树无语地看着這個把头插进树裡的年轻男人,开始怀疑把他唤醒的這项决策是否正确。
在树林裡溜达了一圈后,他大胆地飘到了公路上——来来回回的车流从他的身体裡穿過,司机和乘客们都沒有表现出看见幽灵应有的惊奇。
唉……看来自己确实是凉透了——松田阵平借着对车辆的了解,从车窗上的各项检测标识推出了现在的時間点。
沒想到居然已经過去三年了——關於自己的死讯,不知道zero、hiro和班长他们会怎么想,也不知道那個炸弹犯抓到沒有……
【呐,這裡什么异常都沒有哦——除了我自己。】松田十分严谨地补充了一句,飘回浅川和树身边。
他刚才测试了一下活动范围——一旦出了100米,他的身形就会逐渐透明……看来要暂时待在這小子身边了。
少年静立在原地,沒有再說话了。
松田围着他飘了一圈,寻思着要不要开口问问三年间发生的事——這时少年从背包裡掏出一根麻绳就往树枝上绑。
【欸?!不是……给我等一下啊!】
松田下意识地伸手阻止,但什么也沒有抓到——他只是一只幽灵而已:【有话好好說啊?我再找找,我再去找就是了!】
在浅川和树熟练地打好圈圈绳结,准备演出“抑郁艺术家与幽灵警官”的救赎戏码时,两辆行驶路径明显有問題的车从弯道那头疾驰而来。
其中红色的GTR冲在前方,长发青年边笑边打着方向盘,别住了后面绿车的行驶方向,副驾驶上的浓妆女人朝后方做着鬼脸。
而绿车控制不住车速,最终轮胎打滑,在山壁旁整個翻转過去。
【不好,油箱已经破了——马上就要爆炸了!】爆炸物处理班出身的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隐患。
浅川和树已经从既视感中反应過来:這是仙人掌花一案中那個未能成功复仇的冈谷典子。
他一向对這种一旦下定决心就立刻开始行动的人才非常欣赏——仔细想来,浅川会社眼下的活人员工确实有点儿少了。
浅川和树伸手蹭蹭下巴,眨眼之间已经推翻之前的打算,构建出一举多得的新计划。
【他们动作太慢了——怎么连撬棍都還沒找到?!】松田站在原地干着急。
“自来卷先生,我可以信任你嗎?”浅川和树伸手覆在左腕的手链上。
他在【身体权限】一栏打开了【临时共享】。
【嗯?!什么意思?】松田疑惑地转過头,又看见了浅川和树那双泛起蓝光的奇异眼睛。
不会吧?這個时候赶我走?
但這次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样——那双眼睛就像漩涡一样,将他吸入到了……
松田阵平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举起双手放在眼前:這是一双属于少年人的手,上面沒有他自己那些枪茧及细碎的划痕……
那個少年,居然连這种事都做得到嗎?
远处撬棍摩擦车门的响声引回了他的注意力——“浅川和树”翻過栅栏,飞奔到了翻转的车身前。
“喂喂,你是……”营救的司机被這個突然从绿化带裡窜出来的少年吓了一跳。
“浅川和树”沒有接茬,直接夺過撬棍,以一個更合适的发力点使劲一撬,然后将车门和撬棍扔在一边。
他躬身拽住靠外尚且清醒的女子,粗鲁地将其扯出车外。
“嘿,你這小子……”路人不知道爆炸即将到来,接過女子想谴责少年的鲁莽。
“浅川和树”已经看见了车架间隐隐的黑烟——他把驾驶座上昏迷的男子架出来,直接朝路人的方向扑過去。
又被吓了一跳的路人沒反应過来,被推出去好几米远,后背在柏油路上磕得生疼——随着轰然炸响的气浪,火光冲天而起。
“浅川和树”从地上爬起来,检查了一下這具临时借来的躯壳——非常完整健康,只有后背上的衣服面料稍微焦了一点。
正当他准备弯腰把路人从地上搀起来时,眼前的光景一阵变幻——他的视角又回到了飘忽忽的幽灵状态。
坐在地上的路人见少年要来扶他,已经伸出了手——但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又把手收了回去,转而站在原地发呆。
路人无语地收回手撑地,龇牙咧嘴地自己站了起来。
刚被从车内救出来的冈谷典子不顾自己的伤势,扑到未婚夫的身上试图叫醒他:“达男!你還好嗎?!”
浅川和树无语地過去把她拎开,伸手抬起男子的后颈,确保呼吸顺畅后开始用扫描检查他的伤势。
路人在“浅川和树”刚才的那一番极限救援下心服口服,此时自然不会阻止他的动作。
啧啧啧,肋骨起码断了一半,肺叶损伤,右腿粉碎性骨折,半边脸上都是剐蹭的伤痕——幸运的是脊椎和重要内脏都沒什么损伤……
浅川和树就地取材,撕了男人一截衬衫把他大腿上开放性骨折的地方绑起来——虽然只能看见马赛克,但哪儿血流得急還是看得出来的。
松田阵平全程飘在一边围观:【真是不错的包扎手艺——是专门参加過急救培训班嗎?】
有外人在的情况下,浅川和树自然是无视了松田的一万個为什么。趁着救护车和警车還沒来,他回到森林中把绳子和背包收了回来。
救护车先到了,一群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从车上下来,将二人塞进了车裡。
浅川和树很自然地背着包坐进了车中——刚才在现场时他一直待在這对儿情侣旁边,医护人员并沒有询问他的身份。
于是浅川和树就這样顺理成章地一路跟到抢救室门口。
【话說回来,這裡好像是长野县啊。】松田凑到旁边的医用條例上观察。
【你是住在长野嗎?是在哪儿找到我的?】松田一边左右飘荡一边喋喋不休。
浅川和树自然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回答這种問題。
松田觉得沒趣,自己钻进了手术室——然后一边皱眉一边飘了出来。
当他抱着背包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时,一個左眼上有“X”型伤口、撑着拐杖的男人向他出示了警官证:“你好,我是长野县县警大和敢助——方便问一下事发时的状况嗎?”
PS:在柯南靠前的剧情中,還会用“空宿”代替“新宿”,用“信州”代替“长野”……但后面就基本沒有這么多避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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