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失忆美少女是礼物(转)
前台有些为难,但看在少年的外貌和客户确实相像的情况下,還是开口回答了。
“我們一般情况下只支持本人退房……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嗎?”
浅川和树扣住手机,当场AI合成了一张幼年版橘真夜和“橘真琴”的合照。
“我的姐姐本来是打算去5丁目找我的,但在途中遇到了车祸,现在人已经在医院裡了——家裡让我来拿她的身份证明和随身物品。”
浅川和树掏出手机:“這是我以前拍的和她的合照——可以嗎?”
“对這样的不幸我們深表遗憾,請稍等一下。”
前台拨通了座机,似乎在和什么人商量,過了一会儿后微笑着对浅川和树說道:“我們已经核实過,刚才那趟公交确实出了车祸。”
她招手唤来一個工作人员:“這是钥匙——我們的工作人员需要和你一起上去。”
……
浅川和树拎着行李箱回到车上:“搞定了。”
杉田问道:“接下来去组织控制的医院嗎?”這位女士后脑勺都肿起来啦喂!
“是的,通知那边做好束缚,她的爪子可利着呢——這個就由身为弟弟的橘真琴—我保管了。”
浅川和树把女子脖颈上藏了钢丝的装备拿走,拨通了琴酒的号码。
【琴酒前辈~今天也在加班嗎?我有一個小礼物准备送给你哦。】
【直說。】
你和别人說话就可以全是隐喻和比喻句,却要求对方干净利落——真的很双标欸。
【一個叫橘真夜的女杀手接了越狱犯的单子来杀毛利小五郎,被我截胡了——她应该可以成为行动组的一把好刀。】
【你绑架了她?】琴酒以己度人,想起了当初把浅川和树带回组织的情形。
【不,她正好遇到车祸,我就把她从路边捡回来了。】浅川和树话语裡透出得意。
车祸……
琴酒想起了当初赤井秀一碰瓷宫野明美,进入组织卧底的事。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握得手机嘎吱作响。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又一個想进入组织的卧底呢?】
【……哈?】
沒听明白怒点在哪裡的浅川和树,直接在脑中进行了关键词检索。
原来如此……是琴酒酱的雷点被触发了。
【就凭她,能知道我在组织裡的身份?而且本来就是我主动在追猎她——就算沒有车祸,她也会落到我手裡的。】
听完浅川和树的解释,琴酒冷静思考了一下:确实,黑比诺的身份保密程度几乎堪比朗姆,而那個女人……
把她直接送进刑讯处滚几圈,就什么都知道了。
【别和她搭话,等我過去。】组织裡不能再有人掉入蜂蜜陷阱了。
【听你的,长官。】
……
橘真夜在病床上睁开了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头好痛……”
她下意识地想从床上爬起来,却感受到了四肢的束缚和身体的无力。
“……這是怎么回事?”
她愣愣地盯着手腕上的铁铐——尽管暂时失去了记忆,她潜意识裡還是察觉到了危机。
旁边传来了說话声:“這位女士……”
橘真夜循声望去,一排白衣人正紧张地站在门口——一個黑衣人拿着防爆盾站在最前方。
橘真夜:?!
……
“……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不是都注射過肌肉松懈剂了嗎?”
黑比诺皮的浅川和树看着几個黑衣人持枪立在病房门口,忍不住吐槽道。
“在下听說,前不久药物研究那边送来一個实验体,结果被他杀了好几個医护人员后逃出去了,至今沒抓回来。”
杉田信介推了推眼镜:“自那之后,医院对保有战斗力的病患就格外警惕。”
浅川和树:……那個逃跑的实验体不会名字正好叫沼渊己一郎吧。
闲聊间,一名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地来到浅川和树面前。
“黑比诺大人,您送来的這位小姐似乎患上了{逆行性轻微遗忘症},部分的记忆受到障碍——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果然還是进入了這個走向……
“啊?什么嘛~”浅川和树大声抱怨:“那岂不是說明我准备送给琴酒前辈的礼物已经废掉了——她现在不会杀人了嗎?”
果然,即使表面再年轻,代号成员的血也還是冷的——這语气简直像是在說一只用来炫耀的小宠物。
医护人员再一次提醒自己保持尊敬,腰弯得更低了:“她应该会康复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可能還需要……一点儿提示。”
“那沒事了。”浅川和树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反正接下来把她扔给琴酒前辈就好了……”
“哦?我倒是不知道,组织什么时候成了收废品的地方?”
琴酒踏着步子走进休息室,伏特加像往常一样跟在身后。
“琴酒前辈,你可算来了!”浅川和树惊喜地站起身。
“来看看這個新人——她在暗網上的任务完成度很高,信誉也不错,正是进组织的好苗子。”
人家杀手当得好好的,为啥要来组织打工?我猜你把人拐来时压根沒问過她的意见吧——伏特加暗自腹诽。
“你能保证她不是卧底嗎?”琴酒从帽檐下俯视着浅川和树的眼睛。
“那当然——不能啦。”
浅川和树耸肩:“组织的刑讯处难道是吃干饭的嗎,把她送进去问问吧——顺便還可以帮她找回一下记忆呢。”
好歹毒的话语……黑比诺以后如果能找到女朋友,我第一個不信。伏特加在心裡小声BB。
琴酒对新酒“心中无女人,拔枪自然神”的人生态度相当满意:“這個人我就提走了。”
“這是伏特加前辈要的周边——顺手拿来了。”浅川和树把袋子塞给伏特加。
伏特加瞬间就把刚才的忌讳抛之脑后——黑比诺坏又怎么样!他永远是我伏特加的好兄弟!
“還有這個武器也一并拿走吧,說不定能让她想起点儿什么。”浅川和树把钢丝项链递给琴酒。
琴·武器大师·酒一上手就察觉到了不对:“钢丝?”
“不愧是琴酒前辈。”作为手下,就要及时送上夸夸。
“那么,琴酒前辈……”浅川和树真诚地注视着琴酒的眼睛。
“看在手下這么贴心又得力的基础上,上司是不是也该在某些方面表现得大度一点呢?”
琴酒微微皱起眉:“你——损害了组织的利益?”
不愧是你,传奇劳模。
“沒有沒有,我哪儿敢呢。”浅川和树摆手:“我是說,对日常生活的小事放宽容一些?”
琴酒仔细想了想——黑比诺应该是又想在商业领域使他那些盘外招了。
“……只要完成组织下发的任务,平时不暴露身份就行。”
组织成员都不是什么好人,日常解决几個路人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前辈這句话,我就放心了。”
达成目的的浅川和树侧過脸,朝杉田信介眨了眨眼睛:搞定。
杉田:……您确定琴酒大人真的理解了嗎?
PS:橘真夜是在“最后的晚餐”和汤田接头时,才知道要杀的是毛利的。
即使被救過下手也沒有犹豫呢——职业道德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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