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日常 作者:江湖古古 古言 热门、、、、、、、、、、、 白臻儿每天呆在院子裡面,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就是吃饭睡觉,业余爱好就是看书绣花,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了。 要說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就莫過于那四皇子慕容连城送来的夜明珠了,看成色倒是像从海外来的东西,沒想到這是皇子這么大方。 其实這中间的缘由也不难猜,白老爷是寒门一派,能力也不小,在官场還算過得去,勾结什么的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借着這個机会搞好关系還是可以的。 用不管别人眼中如何的惊讶,她沒什么感觉的躲在白夫人跟白老爷的身后,什么都不管。 今天是很平常的一天,她今天大半天都呆在书房裡面,几乎把奇闻杂谈一类的书籍都看了個遍,之前她来书房原本的打算是了解一番本国国情的,但是大概了解了一下后,她突然间觉得沒意思了。 的确是沒意思了,那些国家大事跟她之间的距离变得很遥远。那些亲王党,還有门阀大族,那些朝堂变化的政治局面,在现在于她都只是一個名字跟符号而已。 以前是她习惯于掌控所有的事情,所以才对局势的事情屡屡上心,而现在,那些事情对于现在的她根本就毫无干系。 自从明白,现在的她不是陷入一场危机之中后,她便慢慢的放开了心结,渐渐的她的心思不在着重于现在的那些局势,渐渐的开始习惯扮演现在的角色,学会怎么做一個白家的小女孩儿。 時間有时候真的是万能的,那些你想忘记的,或者不想忘记的,最终由一天你都会忘记,最后甚至忘记已经忘记了。 太阳依旧照常升起,天蓝白云飘。 “小姐,时辰不早了该摆饭了。”叶子默默的走到认真看书的小姐身边,提醒自家小姐该吃饭了。 白臻儿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居然一晃眼之间都到了傍晚了。 “突然间想吃母亲那裡的饭菜了,走去主院。”說完话后,白臻了便带着身后的众多奴仆浩浩荡荡的去了主院。 平日裡,她吃腻了小厨房的饭菜便隔三差五的跑到白夫人那裡蹭饭,白夫人自然也乐得跟自家女儿亲近,从来都沒有不依的。 在白家只有她跟那個姨娘有自己的小厨房,就连白镜都是跟着白夫人一起吃饭的。 至于那個吕姨娘嘛,在這白府基本上就是隐形人,鲜少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白夫人也沒有给那位所谓的姨娘立规矩,反正就是衣食无忧,就连小厨房都给了一般的供着。 倒是那個吕姨娘经常给自己送点小东西過来,自从上次吕姨娘的那支钗送来后,她便回赠了自己亲手绣出来的手帕過去,那是她首次给府裡面的人送东西。 结果嘛,白老爷自然问起了關於手帕的事情,她也自然把那钗的事情顺口說了出去。后果是什么她倒是不知道,只是后来吕姨娘再也沒有送過那么贵重的东西過来了,小玩意儿倒是不少送来。 白臻儿不知道那位姨娘到底什么心思,左右不過是从老太太那边過来的,心思自然也很好猜。一支不凡的钗,如果不是当年的定情信物的话,那么這东西自然跟那位在老家的老太太有关。 就是不知道以前那位姨娘借助這位从乡下来的大小姐,暗地裡做了多少事情,给白夫人添了多少堵了。 以前的白臻儿也许是個脑子不好使的,但是她不是,比吕姨娘更高明的手段她都不知道见過多少,這点小手段,她都不够看的。 小打小闹,白夫人都沒看在眼裡,她自然也沒有必要看在眼裡。 很快她便来到了主院裡面,白夫人跟白老爷都在,只是沒见到白镜的身影。 “哥哥今天怎么沒来吃饭?难道又沒過夫子的考核么?”她熟门熟路的坐在下手的位置,便开口问起白镜的去向了。 “你大哥出去了,会晚点回来。”白夫人倒是不像白老爷那样,一提到白镜就冷脸,跟欠了谷子還了糠一样。 “哦哦。”听白夫人的解释就知道,這白镜肯定是跑出去玩了,這白家大爷就像是一只脱了缰的野马一般,片刻都坐不住。 虽然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是似乎在白府沒有這么严的规矩,白夫人习惯性的吃饭前,给白老爷夹菜,然后给她夹菜。 “谢谢母亲。”白臻儿也自然很乖巧的用小手拿着筷子,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口菜。 看到自家女儿乖巧懂事夹菜的样子后,白老爷的脸色终于好了点,他吃了几口饭后,便看着白臻儿說:“過几日便是花灯节,可有想要的东西?” 她摇了摇小脑袋,“臻儿沒有想要的东西,但是臻儿想出去放花灯。” “那天为夫看能不能請假,到时候陪你们一起去看花灯。” “当真?”白夫人的眼睛裡带着惊讶,這么多年了,白远可沒有這么好兴致的时候。 “父亲答应了可不许反悔。”白臻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然后狗腿般的再给白老爷不停的夹菜。 一顿饭吃下来,白老爷最后是吃得心花怒放的,最后脚步带风的去了书房。 最后就只剩下了她们母女两個了,白夫人显然今天也是挺高兴的,她拉着白臻儿的手說:“你可真是我的小珍珠呢。“ 白臻儿在一旁任由白夫人拉扯着說话,她自然知道白夫人为什么這么高兴,她也乐得看到白夫人這么高兴。 ”对了,嬷嬷你去把那匹云锦的料子拿過来,给臻儿做两件新的衣衫。“ ”谢谢母亲。”她脸上带着微笑,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跟之前的苍白完全不一样,看着可喜人了。 白夫人终于缓過劲来了,她看着面前的女儿,自从生下来她们就母女分离,直到七岁后才接回白府,她一直想要弥补這個女儿,是她生她出来就這么多灾多难的。 白夫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庞,”我們家臻儿瞅着也长這么大了呢,時間過得真快呢。“ 她小小的身子就這么坐在白夫人的身旁,默默的听着白夫人跟嬷嬷有一搭沒一撘的說话,只只觉得這样的生活也许還不错。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开口說:“母亲,我明日想到书坊去一趟。” “怎的想去书坊了?” “家裡的书,我几乎都看完了,想去书坊看看。” “你外祖家以前倒是有不少的藏书,可惜后来都沒了。”提起容国公府,白夫人就一阵唏嘘,以前要不是容国公府遇上了事情,后来也不会有她嫁给寒门白家之說的。 白臻儿自然是知道白夫人以前是荣国公府的小姐,但是后来遇到事情就分了家,白夫人也被容府的老太太做主嫁给了现在的白远。 到了现在,老国公跟老太太都相继离世,剩下的大房二房三房自从分了家后,都過得不是特别的好。 “对了,上次大房二房那边的姐儿是不是给你发了帖子?” 面对白夫人的問題,她才想起,好像是有這么回事情,但是她不怎么想去,所以就找借口推了。她宁愿呆在家裡发霉绣花看书,也不愿意跟一群小丫头片子混在一起。 “二房那边你可以不搭理,但是大房那边的不可以,况且佩姐是個好孩子,你以前老是被她照顾着。” 既然白夫人都這么明显的說了,那么她也不好回绝,只好回答說:“知道了母亲。” 白夫人這么說自然有她的道路,估摸着這大房還是有点盼头的,白夫人原是三房的嫡女,只因为亲生母亲去世,老爹又娶了后娘。后来幸好老太太接了手,這白夫人也算是沒有长歪。 容国公府分家后,三房的就跟着外放的三老爷去了外地,鲜少归京城,二房想来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时常跟大房有摩擦,大约也跟那钱财有关。 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连這白家都還有一位白二老爷在外放呢,老太太也跟着在外面养病呢,至今沒有回到京城。 說了那么多,白夫人也累了,“好了,臻儿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叫你哥哥跟着你一起出去。” “母亲早日歇息,女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