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重生缘由 作者:江湖古古 古言 热门、、、、、、、、、、、 绯竹道长的出现倒是让白老爷高兴坏了,白臻儿则是表情淡淡的看着衣着打扮跟以往一样的绯竹道长。 经過灯楼的事件后,她对绯竹道长的身份有過许多的猜测,可是最后都沒有丝毫的结果。跟何况前世她也沒有听說過這么一号的人物。 白臻儿一直都想要跟這個道长单独的谈谈,可是苦于一直都沒有机会,這次绯竹道长上门依旧住在他以前的小院子。 她手裡拿着木盒子,走到了道长的院子。 那人身穿白色的衣衫,头顶上依旧带着白色的斗笠。 一人,一桌,一套茶具。只不過桌前的杯子,却是有两個。 “道长是在等人么?”白臻儿走到院子的石桌前,看着那面纱下朦胧模糊的面容。 “請坐,你不是有很多话要问我么?”他的声音如悦耳的泉水声一般,清凉无双。 “自然。”白臻儿落座后,把盒子放在石桌上,她打开盒子說,“請道长看看我盒子裡的是何物?” 绯竹看了一眼,然后他伸出手到盒子裡面,那肉肉的虫子此刻乖顺的爬在盒子裡面,一动不动。“此物是雪虫,天性贪吃,不過能识别毒物,蜕的皮可以解毒。” “听說這個东西可以认主,道长可有什么办法?” “滴血即可。” 果不其然的听到跟商鞅說的一模一样的答案,白臻儿收好盒子对着旁边守着的人說:“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跟道长說。” 等到一旁的人都退了個干净,沉默了片刻,她先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說:“道长能否保证待会儿我們的谈话只有你我二人在场么?” “有何不可。”绯竹的手一抬,然后一個略微光亮的东西散了开来,然后消失在他们的四周。 白臻儿放下茶杯,表情裡不见平日裡天真的模样,“果然极北之地有仙人,今日看来,這话果然不假。” 从古至今大陆都有着传說,极北之地有仙山,仙山通往天际,上面住着仙人。只是這個传說从来都沒有证实過,倒是有不少的道人出来招摇撞骗。 “道友說笑了,這世界上哪裡来的仙人,這只不過是人们臆想的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不讳了,道长是如何知道我的来历,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走這一遭?”她一直都想知道這答案,所以她眼中带着期颐的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出奇的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每個人生老病死,轮回转世皆有定数,至于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你自己去探知才好。” “既然有定数,为什么会出现我這种情况?我来了這裡,那原来的那個白臻儿呢?” “她自然有她的去处,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来,她去。仅此而已。倘若你真的要纠结在這一点上,也只是徒劳而已。” “徒劳?”白臻儿冷笑一声,“道长說得真是轻松,先是轮回有定数,然后我這种异数也有定数,那么請问你到底真相是什么。否则道长因何而来,又是因何替我在钦天监那裡替我掩护?” 绯竹一時間沒有說话。 白臻儿站起身来,“我只想知道道长那时候找到哀家,又是因何而来?道长的定数又是什么?” 片刻后,院子裡面的风都是停止的,随着他的一声浅浅的叹息,风起,云动。 “贫道只能說你曾经的命运被人篡改過,然而才有了這一世的变数。”绯竹說着话,沉寂的目光裡有了不一样的光芒。 “道长觉得這种怪力乱神的话,有谁会相信?”說她的命运被篡改過?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但是在她极力否认的同时,心底的天平其实已经在慢慢倾斜。 “信与不信,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谁?”她站在绯竹的面前,小小的身子略微高過坐着的绯竹,视线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她看着面前的人說,“是谁,那個人是谁?” “他是我师侄。”他抬起头,但是却丝毫看不出仰望的意味,“不過他已经为此付出代价。” “那又如何。”白臻儿后退一步,“你们修仙的人不是满口什么规矩规矩,一旦面对你们自己的利益时,還不是一样的罔顾人命,漠视人伦。” 话语声声指责,全在歇斯底裡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其实在心底她又何尝不知道,這就是弱者的下场,弱者就是被人随意的践踏,然后终身都不得已。 “罢了。”他叹了口气,“原是我們亏欠你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贫道一定会施以援手。” “呵呵,一句亏欠就可以打发我了么?道长莫不是以为哀家是三岁孩童一般好打发么?若是我要道长杀了你师侄呢,那道长是不是也会照做不误呢?” 她只是不甘,原来她前世的悲剧,是别人一手造成的。如果沒有那人插手,也许她会在父母的照看下,平安长大,最后嫁人生子。 而不是最后家破人亡,历经沧桑,最后了然一身。 绯竹看着面前明明稚嫩的人,却流露出相违背的气势,一時間眼光略微复杂了起来,不過那也只是一瞬,一瞬過后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小施主的心魔越来越严重了,倘若你的心结不能够真正打开,恐怕会有不好的后果。”看到白臻儿模样,他就知道之前心中隐隐的担忧是什么,果然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只是全部压抑在了心底么? 若是不能早日疏导,郁结于心中,恐怕会早殇。但是一旦触及爆发,祸从口出,那么他之前做的掩盖全部都沒有作用。 绯竹隔着面纱看着面前的人,表情一時間难辨莫测。 心魔么?她想都這样了,心魔又算的了什么。 “小施主很喜歡白家人。”绯竹修长的手拿起茶壶,慢慢的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又满上茶水。 “道长這话什么意思?” “拿着。”绯竹将她的那個杯子放在她的手裡,然后用茶壶朝着裡面添水。 她拿着小茶杯,很快那水就溢了出来,很烫。她吃痛的放开了手,茶杯便掉落在了地上。 “痛么?”绯竹把茶壶放回原位。 “水那么烫,自然痛。”手被烫了一下,她沒好气的回答。 “既然痛了,那便放开即可。以前的你历经那么多,那么今生应该如何走過,我相信你自己已经有了答案。若是难過,皆是强求,凡事莫强求。” 莫强求,又是一個人对她說同样的话语。难道真是她强求了么?白臻儿看着被烫红的手指,不知名的心绪涌上心头,怎么也消除不掉。 “我最后還想问道长几件事。” “請說。” “第一,我的身份還有沒有除了道长外,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刚开始见到绯竹道长的时候,其实她就怀疑過這是一個阴谋,针对她的阴谋。 “沒有。”绯竹摇摇头,“最好這辈子你都不要对别人說起此事。” “怎么?你的那位师侄還不肯放過我么,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知道我的身份,甚至知道我在哪裡,为什么你的那位神通广大的师侄子不知道?” “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說,他是不会知道。” “那好,第二件事情就是,這原来的白臻儿在何处?” “她自然在她该去的地方,你不是曾想为她立长生牌位么,如果你真的心裡难過,就给她立一個长生牌位,然后专门找人香火供奉。” “這样,有用么?”每当看到白家的人对自己這么好,她都会有一种偷来的感觉。 “自然是有的。莫问结果,对于未来之事一向是无法言明的。” “那么第三件事就是:我大明国是否会国祚绵长?” 绯竹又沉默了片刻,他语气中带着唏嘘的說:“我沒想到你居然会问這個問題。” 他站起身来,看着天际。风静,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