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车裂 作者:江湖古古 87小說旗 白臻儿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外面,结果什么都看不到,外面车夫吆喝马的声音,夹着雨声显得很是嘈杂。 “小姐莫要担心,像我們乡下经常会遇到這种事情,一般都是我們一群小孩下车推车。只要推出去即可。”小紫似乎是看出自己脸上的担忧,竟然說话来安慰她。 白臻儿笑了笑,知道小紫是一片好心,当下她收敛了点紧张的情绪,看着小紫說:“說說你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小紫当即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讲了些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听着小紫的话语,倒是减缓了她心底的慌张。大雨,总是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只听见马车重重的往一边歪斜了去,而马车却還在不停的往前移动。 虽然车夫极力的想要马儿停下来,可是马依旧不停的往前走,并且时不时還左右移动,发出焦躁的嘶鸣声。 险情一簇激发。 木质的马车发出咯吱的声音,像是要散架的模样,小桃一把抓住白臻儿,朝着外面的车夫大声喊道:“车夫,停车。” “姑娘,马停不了,缰绳掉了。”一旁的车夫在地上跑着,却不够不着那边的缰绳,又不敢松手。 “小紫看住小姐。”說完话后,小桃便起身出了马车,大雨模糊了视线,她随着车夫的声音,看到了落在马身另一边的缰绳。 不多言,小桃便摸上了马背,费力的伸手去够缰绳。几次三番,终于够到了缰绳,小桃松了口气。立即勒紧了缰绳。 结果马是停了下来,结果马车這时候却是咔擦的一声,便散架了。马车发出刺耳的声音,立马散架了。 “小姐。”小紫伸出手把她紧紧的护在身下,车子散开,她们从一边倾斜的地方甩了出去。 小紫护住她的身子,在一旁的地上滚了几圈。直到小桃飞身。跳到她们的面前。堵住了她们往前滚的身体。 “小姐。”小桃扶起小紫,然后赶紧查看白臻儿的伤势,索性有小紫护着沒受什么伤害。 现在雨下的依旧那么大。白臻儿站起身来看着小紫,“你沒事吧?” “奴婢沒事。”小紫挣扎着站起身来,结果沒能起身,随即白臻儿就看到她的额头流下了鲜红的颜色。 這還能够叫沒事?白臻儿解开披风挡在小紫的头顶。“你還能够站起来么?” “奴婢沒事,小姐赶紧穿上披风。”小紫神情有些慌乱的站起身来。结果沒過几句话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 小桃赶紧把人扶起来,查看了一番,发现人已经晕了過去。头上的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小桃,你赶紧把她背下山。”白臻儿自己也沒想到小紫居然会伤得這么严重。 “可是,小姐。”小桃明显担心小紫。可是又放不下白臻儿的安全。 “我沒事,你先带着小紫走。我跟着车夫慢慢下山。”白臻儿催促着。 “小姐,我不能离开你。”她是小姐的影子,不能够离开小姐的身边。 “人命关天你懂不懂,再不济后面還有商公子呢。” “那,我送她回去后,立马過来。”明显提到后面的商公子后,小桃的表情有了些松动。 “走吧,走吧,赶快。”白臻儿催促着小桃,看着小桃背着小紫往山下而去。 看着慢慢消失的人影,白臻儿摸了摸头上的脸上的雨水,把披风挡在头顶上挡雨。看了看那被雨水打湿的披风,她叹了口气,不知道這披风干了以后還能不能用啊。 要是不能,這披风看起来蛮贵的样子,她估计也赔不起。 “姑娘,真是对不住。”车夫有些愧疚的披着蓑衣。 “无事,我們走吧。”她沒有责怪车夫,這也怪不得车夫。 “姑娘,要不老夫這蓑衣你穿着挡挡雨。”說着,那车夫就要脱下身上的蓑衣。 “不用了老人家,你的蓑衣太大我穿不了。”就算穿了也太重,她也穿不了。 结果她刚刚走出一步,脚踝便传来一阵疼痛,她皱了皱眉,估摸着是刚才崴到脚了。现在沒办法叫苦,她忍了忍继续往前走。 “发生什么事了?”结果還沒走,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個熟悉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听到那人的声音,她的心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商鞅在上面不远处看到了马车停在那裡,心中感觉不妙,提步往前飞快走来。结果看到马车破烂的停在那裡,旁边可伶巴巴的站着人儿,顶着被打湿的披风。 整個人儿就像只被遗落的小兔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臻儿转過头看到商鞅二人走来過来,眨眼的時間,油纸伞便到了她的头顶上。她奋力抬起头,也只看到了他洁白的下巴。 還沒等她說话,一旁的车夫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說了一遭。其实不消车夫說,他大概已经猜到事情的大概,沒想到這可怜的小兔子這么倒霉。 “阿嚏。”白臻儿又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喷嚏。 “吃了。”一双手伸到了她面前。 她看到那双手上有一颗药丸子,她也沒想什么就拿起那颗药丸子吞了下去。 “你就不问是什么就吃了?” “我不怕,你不会害我的。”她正经的点点头,对于对面的人,她有着莫名的信任感。 听到她信誓旦旦的话语,他并未說什么,手中的伞分了一半给一旁的人,“走吧,下山。” “恩。”白臻儿拢了拢披风,既然他都沒說這披风的事情,那也许,大概不值什么钱。 但是走了几步,她身旁的人就停了脚步。 怎么了?她抬起头,這次总算是看到了他的脸。在伞下投射出暖黄色的光芒,显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地上收了回来,像是在想什么似的,也沒說话。 “怎么了?”白臻儿不知道這人突然停住是干什么? 结果突然看到商鞅背对她蹲下了身体,“上来。” “啊?”白臻儿突然沒懂他意思。 “上来,你脚不是受伤了么?”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哦。”她看了看面前宽阔的背,丝毫沒有迟疑的张开双手,趴在他的肩膀上。 “拿着。”他說完话后,白臻儿乖巧的接過伞柄,眼角看着四周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 身后的小风,看着面前的两人,目光一時間闪過复杂。欲言又止的挣扎后,他最终還是什么都沒說的跟在身后。 一時間无话,宽大的油纸伞下面,两人挨得很近,静得就连对方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仿佛一時間,四周的人都不存在,就连雨声都渐渐的变得恍惚了起来。伞下的世界,就這么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下巴小心的放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偷偷的上扬。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這种感觉,很安心。就像沉寂了几百年的老妇人的心脏,突然间活了過来一般。 一把油纸伞,两個梦中人。 一念之间,是谁扰乱了谁的呼吸,又是谁,入了谁的心房?(未完待续) ps:诶,今天终于考试完毕了。当然只是其中的一门考试完毕了,整個内心简直都是奔溃的。 還是老规矩,明天下午一点,晚上的10点半。谢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