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年2
书房内
“睿贤，你能有這种荣辱不惊的表现，证明为师沒有看错你。upu我本怕你会从此飘飘然，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很好，记住，今后也要继续保持這份沉稳，将来必能成大事。”石德玄淡淡的說道
“是师傅，我记住了。”沈睿贤答道
“好了，开始上课，咱们上次所学我已经给君卓补上了，相信睿贤你应该還沒忘。今天有一個不同的是咱们用的是有标点的书。是你创出标点后吏部笔官這十几天赶出来的第一套，专门为了给你這個事儿多的鬼机灵准备的。這下你就别给我找头晕的理由了，给我专心读书。”石德玄說道
“我靠，做得這么绝。你狠。。。。。”沈睿贤腹诽道，随即打开书，說道，“师傅，我想和君卓打赌你看可否？”
“哦？如何打赌？”石德玄好奇道，心說這個臭小子又耍什么心眼。石君卓听他這么一說也是一愣，迷惑的向他望来。
“我們以学习为赌，每一個月为限，到时候由师傅出题考我們学得如何，到时候学得好的人可以向另一個人提一個要求。這样可以促进我們的学习积极性，师傅你觉得這样可好？”
“嗯，老夫觉得此法不错，可行，君卓你觉得呢？”石德玄问道
“唔。。。。爹說可行就可行，我沒有异议。”石君卓答道。刚說完心裡却想到了当初亲沈睿贤时的情景，好像也是让這個登徒子趁机占了便宜，要是這样的话。。。。。脸又红了。。。偷偷看了沈睿贤一眼，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不能再亲。。。。起码不能多亲。。。
沈睿贤见到提议通過心裡暗爽，知道计谋得逞了。乐着看了石君卓一眼，然后說道：“好，那咱们就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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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過去了一年，這一年裡沈睿贤风雨无阻的去石府学习。石君卓则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动不动就脸红了。相反的，她知道沈睿贤内心不坏，也就慢慢的习惯了沈睿贤嘴上的轻浮，和他打成了一片。两人有时有說有笑，有时又相互挖苦，這让沈睿贤觉得每天過的十分开心。渐渐地石君卓也显示出了她的另一面－－－动口。当然不是骂人了，是上嘴咬。有时候气急了說不過沈睿贤的时候就动口去咬，這让沈睿贤有时真觉得石君卓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结合。沈睿贤时不时盯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心裡苦笑连连。
而沈睿贤提出的每月一考的提议他则是一次也沒赢過。不是因为沈睿贤不认真学习，而是故意让着石君卓，這也是他当时提议时的计划。這個计划一是让石君卓奋学习，另一方面就是让她总是赢，然后给自己提要求满足石君卓的虚荣心，這种以退为进追女孩子的方法则是他结合三十年追美眉的不传经验，老幼皆宜。可是石君卓的要求居然是要他帮忙做家务，打扫院子，收拾书房等等，让他苦不堪言。
石君卓一开始赢了几個月心裡很是高兴，后来也渐渐明白了一些，隐隐感觉是沈睿贤故意让她的，追着沈睿贤又打又骂问他是不是故意放水。沈睿贤坚持一條打死也不认的信念，让石君卓也沒什么办法。后几個月故意‘努力’了一把，结果当然還是‘输’了。后来石君卓困惑的去问母亲蔡氏，蔡氏微笑着說当然是故意让她的，要不以沈睿贤的聪明才智，石君卓很难赢的。石君卓一开始還有些赌气，好几天对沈睿贤不理不睬，后来心裡也觉得特别甜蜜，心說這個登徒子对自己真好。這时的石君卓還不明白她這一生已经和沈睿贤连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這一年华剑英办完事回到了荣都，他已经听說了卫国现兴起的活版印刷是沈睿贤独创，心暗叹当初收他为徒是明智之举。当晚就连夜飘进了沈睿贤的房间。
“睿贤，我回来了。”
“啊~~~~喂，你能不能别這么吓人，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大晚上要见我，起码先敲敲窗户告诉我一声，幸亏我近练功有点进步，听出是你来了，要不然我一定用我這绝世武功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沈睿贤边說边耍花架子
“。。。。。。。”
“我說师傅，你当我這徒弟是捡来的啊，扔下我就消失了一年，幸亏我去了几次华布庄，那裡面的人教了我怎么练這個入门心法，要不然我就得找你要這一年的光阴损失费。”
“行了，为师這一年确实被一些事情缠住了，对不住你。這不，我已经办完了，今后几年我会這裡悉心指导你练功的。這段時間你的名声可是远播全国啊，我外面听到的都是对你的议论。”
“哦？說来听听，都议论我什么了，是不是說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啊，哈哈哈，我就是优点太多了，哎，人长得精神烦恼就是多啊。。。。”沈睿贤厚着脸皮說道
“。。。。。。。。。。咳咳，你還真敢說啊。当初收你为徒时也沒见你這么贫嘴。你明的标点和活字印刷，现已经全国传播运用，人人都說你是什么天下第一的神童，智多星下凡等等，把你夸的都沒边了。。。”华剑英說道
“原来是为這個，也沒什么可炫耀的，照常過日子。”沈睿贤却突然冷静了下来，淡淡的答道
华剑英惊异的看着沈睿贤的反应，问道：“你听到别人夸你神童不高兴么？”
“高兴什么，正所谓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我就是想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学点功夫保护好自己爱的人，娶几個媳妇，生几個孩子，至于什么名声啊，地位啊我不乎；再学些知识为姓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我不希望因为自己過于招摇而遭到别人的记恨和猜疑，牵扯到党争去。师傅你明白么？”沈睿贤看着华剑英淡淡的說道
华剑英看着這個岁的徒弟，内心久久不能平复。這番话强烈震撼着這個年近四旬的自己。回想這几十年，当年要是少一些年少轻狂，现也就不用天天生活算计和杀戮，安静的日子对他来說真是一個莫大的奢望。他也希望快卸去這一身的重担，可是现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了。希望這個徒弟今后能够過上這种生活，可济世宗怎么办呢，他明明是非常理想的继任者。华剑英叹了一口气道：“你小小年纪就懂得明哲保身的处事之道，果然是天纵奇才。我既然收你为徒，今后就一定会到责任。至于今后你是否愿意接任宗主，還是你自己决定。”
“当了宗主是不是就和你一样天天往外跑，有时候還得和别人打打杀杀的？要是這样我還是不去竞争了，谁想当就让给谁呗！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有那時間陪陪老婆孩子多好啊。对了师傅，你都這個年纪了，有孩子了么，男孩女孩，要是女孩让我见见呗，嘿嘿。”
“我有一個女儿，可是年前走失了，這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派人找，可是還是杳无音讯。前一段時間本是早办完事，可突然有了她消息，這才亲自动身去找，结果還是无功而返。”华剑英一提到女儿顿时神情黯淡，人都显得苍老了十年。
“师傅你别着急，总有相见的一天，等我长大了，我也会帮您一起找的，再怎么說他也是我的师妹啊。”沈睿贤看见华剑英突然暗淡的神情，急忙安慰道。
“嗯，但求上天让我的女儿能過得好一点。对了睿贤，你這一年的进展如何，向为师汇报一下。”华剑英收起悲伤的神情问道。
“嗯，這一年我现每天晚上都会运一遍气后再睡觉，现觉得筋骨变得特别结实，也不会觉得累。還有那個济世宗训已经看完了，对了师傅，玄黄门是什么组织，它的门主我看书上說是前朝皇后，她现人哪儿？”沈睿贤說道
“玄黄门。。。。哎，它是我們现大的威胁，前朝灭亡后，玄黄门曾一沉寂，前一段時間突然有了行动，我這才匆匆的回总坛去和各大门主商议对策。你现已经名声外，要提防玄黄门的人对你作出的不利举动。它们现也是极力的拉拢各地方的势力以图东山再起。我听說皇宫裡有人已经和他们勾结了一起。我這边保护你你不用担心，但是也要小心提防。”华剑英皱着眉头低声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对了师傅，我看宗训上說我外公王家也是济世宗的支持者，你一开始怎么不告诉我？”
“世家的支持也是夹杂着各种利益的，而且世家的支持也只是暗地进行，這裡面关系太复杂，你不用操心。现我回来了，我会每晚都来指导你练武学习。好了，我先走了，你睡，我明天再来。”华剑英說完起身飘了出去。
沈睿贤见华剑英离开，也上床休息，刚一躺下就听见外边嘈杂声顿起，本想可能一会儿就好了，谁知声音越来越大。
沈睿贤无奈起身打开房门，拉住一個下人问道：“干什么呢，都這么晚了你们還嚷嚷，出什么事了？”
“少爷，是宫裡面来人了，說是圣旨到了，要老爷出来接旨，来了好多官兵啊，把整個宰相府都给包围起来了。”下人赶忙回答道
“圣旨？官兵？這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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