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语出惊人 作者:弥煞 背景色: 林雪儿将自己所知的基本上都告诉了陈铭,陈铭听得如痴如醉,等到林雪儿停下来半天后,才回過了神来。 “小铭,是不是很想加入一個宗门啊!”林雪儿看到陈铭的样子,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么了,不由地开口调笑道。 陈铭笑了笑,点了点头。 “是啊,陈家毕竟只是一個地方家族,虽然在這清源城一亩三分地上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了,但是跟外面的世界比起来,却是远远不如。”陈铭這话要是被家族内的那些长辈听到了的话,非得将他们气個半死不可,虽然這话确确实实是大实话,但是陈铭一個小小炼体三重的武者,有资格這么說嗎? 不過林雪儿听了,却是并沒有觉得陈铭在无故放矢,反而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清楚陈铭的潜力,那恐怖的悟性,注定了他将来会成为一方强者,小小的一個陈家,是困不住他這條神龙的。 不過神龙现在還小,還很弱,所以林雪儿并不赞同陈铭现在就找一個宗门加入。 你想让别人看到你的天赋,首先你得有资格见到那些有足够分量的人,以陈铭区区炼体三重的修为,连参加那些大宗门的选拔的资格都沒有,怎么可能让那些大人物看到他的天赋呢? “小铭,你现在的修为還低,我還是觉得等你修炼到炼体九重了,直接去参加那些真正的大宗门的选拔,這才是对你来說最好的選擇。”林雪儿一脸严肃地說道。 陈铭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也不急着离开,這裡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呢!”陈铭笑了笑。 本质上来說,陈铭是一個很记仇的人,当初刘管事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他到现在還记得,当初他既然說過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崛起,让他们后悔,那么在沒完成之前,他是肯定不会离开這裡的。 而且外面风大雨大,他一個小小的炼体三重的武者,出去了指不定就被人暗害了,陈铭不傻,不会因为急着想要加入宗门而去犯险。 “你知道就好,我就怕你会乱来!”林雪儿說着還白了陈铭一眼。 两人聊了许久,餐桌上的碗盘,也已经叫人收拾走了,等到天边的晚霞都出来后,两人才打算离开了。 唤来人,支付了一百多两黄金后,陈铭带着林雪儿走出了包厢的房门。 而這個时候,正好隔壁房间内的陈栋三人也推开门走了出来,两批人无不巧合的,碰到了一起。 “陈铭!”陈栋看到陈铭,脸色立即便黑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握着,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一旁的陈三和玉衍义好奇地打量着陈铭,看了几眼后,便把目光集中在了陈铭身边的林雪儿身上。 “好美的女子。”玉衍义這個典型的色狼一看到林雪儿,就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了。 与之相反的是陈三,他的目光之中,只充满了淡淡的羡慕之色,显然,他是在羡慕林雪儿可以拜入玄冰烈火宗,而他却沒有這個机会。 林雪儿很不喜歡玉衍义的目光,眼中杀意一闪,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立即吓得玉衍义连忙低下头,一滴滴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一点点的渗出。 “该死的,竟然忘了這女的可是個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她该不会是想杀了我吧?”玉衍义此刻心裡后悔的要死,他更恨自己,怎么一看到美女就忘了其他的呢! 不過林雪儿倒是沒有真的动手将玉衍义杀了,虽然林雪儿很讨厌玉衍义之前的目光,但是她還沒有嗜杀到因为一個目光就动手杀人的程度。 “陈铭,想不到你還会来這种地方消费,看来最近生活很不错啊!”陈栋似有所指地說道。 陈铭撇了撇嘴,对于這個陈栋,他也有些了解。 知道他因为弟弟陈华的死,肯定在记恨自己,虽然陈铭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不過他也懒得說什么,别人既然都恨上自己了,自己难道還得腆着脸去讨好对方,然后求对方不恨自己? “好狗不挡道。”陈铭淡淡地說道。 陈栋他们三人的位置,正好挡住了陈铭两人离开的路,陈铭這么一說,直接就等于是在骂他们是狗一般。 挡道是狗,不挡道,那就是好狗,反正怎么解释,狗這個身份,他们是当定了。 一句话,惹得三人纷纷对陈铭怒目而视,而陈铭却是淡淡地看着他们,眼神丝毫沒有一丁点的变化。 陈铭本质上就不是一個善茬,别人不惹他還好,一旦惹到他了,他绝对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连基本的一点面子,都不会给。 既然都已经是仇人了,那就把仇恨最大化吧!反正陈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沒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唯一关系要好的林雪儿,這些人根本不敢得罪。 他怕什么?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低声下气,林雪儿一走,他们照样会杀他,他蛮横无理,林雪儿一走,他们還是会杀他,既然结果对一样,他又何必低声下气的呢? “陈铭,你也就這点难耐,靠女人,算什么男人!”陈栋大声的喊道。 陈栋现在可谓是愤怒到了极点,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個曾今自己看一眼都欠奉的人骂做狗,這样的耻辱,怎么是他一個大少爷受得了的。 “切!我又不是男人,我還是男孩好不好!”陈铭一脸你很无知的摸样看着陈栋,气得陈栋半天說不出话来。 男孩? 不错,陈铭无论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都是彻头彻尾的男孩,男孩的具体表现,自然是元阳未失,楚子仍在。 不過一般人是不会像陈铭這样說出来的,毕竟這個世界的人,思想還是比较保守的,哪裡像现代的地球,什么话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說出来,還一個個的觉得很了不起一样,陈铭這句话,已经算是很含蓄的了。 林雪儿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表弟太有意思了,从他的口中,总能蹦出一些怪异的词句,总能让她忍不住笑出来。 這一次,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