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获礼罩影衣
陈传看了眼那個匣子,大概两尺见方,挺大的一個,他问:“這裡面就是贵方颁发的奖杯?”
“是的。”斯托马克捧了一会儿,因为份量很重感觉有点拿不住,略有些尴尬,在陈传示意之下赶忙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他扶正脸上的圆框眼镜,又說:“陈处长,按照惯例,我們杂志社会在奖杯裡放一件遗落物,等级不会很高。
哦,這些是一些古老家族捐赠的,我們并不参与检验,拿到后就放入了奖杯中,所以每一件遗落物的作用我們事先都不得而知,算是留一個惊喜。当然,当然,如果陈处长拿到后不想要,可以退還给我們,交给我們来处理就好了。”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为遗落物并不见得都是好用的,有些时候可能還会带来一些麻烦,纵然這点麻烦在格斗家面前不算什么,可总是不愉快的。
但沒办法,這就是他们刊物的规矩,是老板亲自定下的规矩,认为只有這样的颁奖才是真正有灵魂的,是足够有趣的。
陈传微微一笑,說:“感谢贵方的奖项,這個奖我收下了,有什么問題我自己来处理,不用麻烦贵方了。”
斯托马克高兴的說:“那太好了。”又连忙跟了一句,“我是說關於您获奖這件事,恭喜您!”
陈传点头說:“谢谢了。”
斯托马克和他的搭档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在陈传這裡,他们就要跳起来击個掌了。
陈传收下,這样他们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天知道他们這一趟来济北道受了多少罪。
他们两個是第一次出国,本来到了大顺還想顺带着游玩一下,可沒想到正好碰上了调查团入驻济北道中心城,這下导致各個地方都是高度戒备,像他们這样的外国人去哪裡都有限制,出入都要很多麻烦的凭证,几乎是寸步难行,一直到了公开会议结束才能正常走动。
這白白浪费了刊物给他们的活动经费,再继续住下去可要自己掏钱了。
這时他们又想起一件事来,需要陈传签一份免責申明,就是不管奖杯裡面得到的是什么,這位都不会因此怪责杂志社,并另外表示能够授权刊物对外公布,這次的奖项是颁给了他。
陈传对此沒有什么异议,他当下签了免責聲明和授权书,随后又請两人喝了一杯下午茶,问了一些關於飞翼杂志社的事情,這才知道是杂志社由一個退休的百岁格斗家创立的。
百岁对于平常人說是相当的高龄了,可格斗家只要不异化,那和年轻时的状态几乎沒什么区别,不過一百岁不异化,并且還是曾经战斗在世界前沿的,那真是不容易,能退下来恐怕也是做出了卓越贡献的。
斯托马克說,如果有時間,杂志社欢迎他的拜访,对于每一個得奖并接受了颁奖的格斗家那都是杂志社的荣誉会员,他们会在那裡为他们塑起一個半身塑像。
杂志社成立了有七年時間,有两位拒领,所以目前立有四座雕像了。
看起来他们每一年要发一個遗落物,可实际上五级遗落物数目不少,世界各地的交融地都能找到,而且通常是一种纯消耗品,对格斗家也未必有用,只能說是一個小玩意儿,沒那么珍贵。不過裡面也可能有四级遗落物,這就稍稍好那么一些了。
而遗落物等级和作用的不确定性,无形中也拉高了获奖者期待。
陈传表示,如果有時間的话,他会去杂志社拜访一下這位前辈的,在愉快聊了两個多小时后,两人起身告辞,并說两個還会在這裡停留三天時間,如果有什么事要联络,可以找他们。
陈传将两人送走后,将匣子拿到了储藏室中,从裡面把套封好的奖杯给拿了出来。
拆开了封裹后,能见到這是一個玉石磨制的奖杯,两边有一個东方制式的“龙虎卧”作为耳状把手,用的還是东陆较为名贵的黄玉。
根据两個人的說法,奖杯是根据每一個国家的风格制作的,价值基本是相当的。
陈传点了点头,黄玉這东西在东陆虽然不是顶级玉石,可用這么一大块整個雕出来那价值可不低,别說奖杯上還有雕刻的云纹,十足的东方韵味,对方绝对是用了心的。
這时他看了一眼将奖杯的内底,见那东西就在下方,就将其整個倒了過来,听到裡面一阵滚动,手中一沉,等拿到眼前的时候,发现是一個鸡蛋大的漆黑石球。
外表是光滑的,但入手有种厚实感,让人忍不住想在手心裡多盘动几下,除了這個好像就沒有什么特异的地方了。
一般人可能搞不太懂這东西的作用,可对于格斗家并不是什么难事,特别是低等级遗落物,那更是容易分辨。
他精神上去感受到了片刻,石球便就轻轻颤动了下。
他一挑眉,這东西……有点意思。
想了想,他带着石球朝外走了出去,来到了一楼后,往别墅后方走,沿着一個玻璃结构的走廊出去,后面是临湖一個大平台,這裡配备了一個湖上游船,闲暇时可以泛舟游湖,现在八月份了,景色相当不错。他到了平台上后呼喊了一声,啾的一声响,正在别墅上面梳理羽毛的朝鸣就飞跃了下来,并在他的指示下飞向湖面。
陈传将手中的石球往水裡一抛,而這东西并沒有就此沉底,反而在接触湖水的一瞬间化散为了一滩墨色的汁液,然后如活物一般快速的游动了起来。
不多时,它竟是跟上了朝鸣映照在水裡的倒影,并侵入进去很快融汇成了一体,无论朝鸣变成什么样的动作,其都能相应做出,還会根据的高度变的忽大忽小。
陈传再呼唤一声,朝鸣飞了回来,落在他的身边,而那個东西也是于同一时刻上了岸,并且摆出了与朝鸣一样的姿态。
朝鸣歪了歪脑袋,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而那东西也做出了与它相同的动作,看着就像是它的影子一样。
当然這东西若仅仅是這样,也沒什么太大的意思,最多只是一個好玩的东西。
陈传示意朝鸣站着不动,然后搭住那個同样停下的黑影,往朝鸣身上一推,两者在接触的一瞬间,那黑影霎时就裹到了朝鸣的身上,并且迅速融入了它的身躯之中。
朝鸣在原地爬了几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动了动身躯,羽毛底下就有一层黑影浮现。
陈传微微点头,杂志社送的遗落物到底是第四级還是第五级這纯粹是看概率,可是他拿的這件可以明确是第四级。
這东西罩在某個东西身上时,可以形成一套保护膜,有着较高的防护能力,可以用来保护某個生物或是人,不過前提是目标有异化组织可以附着,对普通人沒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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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這东西,這样用在朝鸣身上就最合适不過了,朝鸣身上除了一些简易的防护衣就沒什么保护了,有了這個就大大提高了生存率。
怎么說呢,這個奖领的還是比较值的。
陈传让得了新东西的朝鸣自己在這裡玩,他则回到了房间裡,坐下来后,就将那片“老冯”交给他的玉卡拿了出来,随后将之贴在了界凭上。
過了一会儿,界凭的光幕上就有關於那個秘藏的具体信息浮现出来。
這個地方位置在陇右道,大业塬,乘坐飞艇過去的话,最长不過四五天的路程。
這处秘藏的存在其实不是秘密,自古至今一直有人试图进去,可因为当初布置的仪式至今還存在,所以能成功出入的人从来罕有。
玉卡上的信息告诉他,需要进入裡面,其实是有固定時間的,分别为特定年的三月十七日和九月二十日,并且還需要从特定的位置进入,最近這五年時間可以进入,错過了就要再等五年。
陈传心下一转念,看時間下月去的话正好赶得上,当中他還可以抽空去一趟交融地猎场,做下准备。
他想了想,先起身和老师成子通那边通了一個电话,告知最近中心城大多数事情已经上了正轨,问后者什么时候来。成子通那边回言,大概在十一月之前会到,并且准备今年在中心城過年。
這样的话,那倒是不耽搁了。
陈传和成子通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随后点了下界凭,上了一個歷史平台查了一下那個地方。
大业塬上矗立着一座一千三百多年前旧宫,由当时的旧朝皇帝应帝所建。
应帝之父高帝弥合南北,结束了东陆近两百年的分裂战乱,国家重复一统,应帝继位之后,就在這处祖地上择址建造了這处宫阙。
史书记载,這位应帝因为心念手足之谊,自己两個兄弟死后,便将他们塑成金身,同帝王之礼葬之,并附秘藏,封赐两脉后人。
其中一处秘藏在一百多年前,就在陇右道落英山附近被人发现了,当初末帝知道后便命人发掘以充国用。
還有一個,传說就在這大业塬下,秘藏之主是应帝胞弟,就算在东陆歷史上也十分有名的猛将——宇文元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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