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玉戒和存储卡 作者:未知 其实那個王国昌早就是刑侦队监视的目标了,他和‘黑龙会’之间的事情,冯勇一清二楚,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想過早打草惊蛇罢了,据警方埋伏在‘黑龙会’的眼线报告,這個月的月底,‘黑龙会’将会有一笔大买卖,而其中的关键人物就是王国昌。 据那飞哥身边的眼线所述,昨晚飞哥已经把装有行动计划的存储卡交给了王国昌,要他到时候按计划行动。 却沒想,昨晚王国昌走出‘天上人间’后,在距离‘天上人间’不到一百米的街道上被人突然袭击,受了重伤,半身不遂,冯勇派去监视王国昌的人发现后,怕惊动‘天上人间’裡的人,沒敢叫救护车,立刻把王国昌秘密送到了警局。 冯勇他们搜遍了王国昌的全身却毫无所获,那张存储卡不翼而飞,這可令刑侦队一筹莫展,如果王国昌這條线断了,那么刑侦队半年来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是谁在侦察员的眼皮子底下偷袭了王国昌?又是谁拿走了存储卡?這让冯勇百思不得其解。 想起昨天自己来警局时,王国昌正在审讯小宇,冯勇便抱着暂且一试的心态,找到了小宇,希望小宇就是那個袭击王国昌的神秘人,从而可以得知那张存储卡的下落。 沒想到,自己的妻子却向自己提供了小宇昨晚不在场的证明,這却让自己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秋英,我再次向你確認一遍,张晓宇昨晚确实是在這裡嗎?” 王护士长微微一怔,她知道丈夫這次的询问是认真的,回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查房的时候确实沒有见到张晓宇,不過也有可能人家是上厕所或者出去吃饭。 想到自己早上看到這对干父子相偎在一起的感人画面,又想到小宇那清澈的眼神,心裡瞬间下了决定,這对干父子绝对不是坏人,“我確認,张晓宇昨天确实一晚上都在這裡,查房的时候我都看到他了。” 冯勇长吁了口气,张晓宇這個嫌疑已经从他的名单中勾去了,暗算王国昌的可能令有其人,也许是上海滩上和‘黑龙会’对立的那几個帮派干的?或者是交易的对方派的人? 如果存储卡落入這些人手裡,那就难办了。 带着满脑子的猜测,冯勇回到了观察室。 “张晓宇,王护士长给你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明,我的调查到底结束,当然一旦你有什么需要向警方提供的情报,我也希望你及时与警方联系,這是我的名片。”冯勇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小宇。 小宇却仍是不接他的名片,经過這一系列的事件,他对警察完全沒有好感,只是淡淡地道,“我沒有什么能和警方合作的地方,這名片嘛,冯警官,您還是自己留着好了。” 冯勇觉得這個年轻人实在有些狂妄自大,自己好歹也是虹桥分局的刑侦队长,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自己的名片,在這個年轻人面前,自己的名片却不如一张废纸。 不過看到老张头打着石膏的伤腿,想起昨天自己在审讯室裡看到的小宇背上的伤痕,心中也有些了解這個年轻人此时的心情。 当下便收起了名片,拿起了公文包,站了一会儿,对小宇和老张头道,“我的事情办完了,不過,我想說一句话,警察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都是坏人,起码我不是,也许時間长了,你们就会发现這一点。” 說完,走出了观察室。 经過王秋英的时候,王秋英嘴巴动了几下,想和他說些什么,却最终沒有說出口。 想起冯勇走时那坚决的背影,老张头看了看小宇,又看了看站在门外若有所思的王护士长,对小宇道,“小宇啊,也许咱们還真冤枉了這位冯警官。” 小宇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冤枉了這冯警官又能怎样?自己和老张头這份冤枉找谁去算?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总算把杨大牛的黄鱼车等来了。 按照小宇的吩咐,大牛把黄鱼车用被褥铺了厚厚一层,两人一起把老张头小心地放在了黄鱼车上,小宇也上了黄鱼车,坐在了车沿上,一起向田林新村方向驶去。 当天晚上,小宇把店铺早早关门,让大牛去市场采购了不少肉类蔬菜,由小刀掌勺,做了一大桌美味佳肴,一来给老张头接风,二来也慰劳慰劳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 老张头孤独了一辈子,难得這么热闹,兴致高涨,大声谈笑,仿佛连伤势也好了不少,如果不是小宇拦着他不让他喝酒,他肯定非得干下大半瓶老白干不可。 席间,周欣她们向小宇保证,在他上学期间替他照顾好老张头,小宇這才真正放下了心来。 吃完晚饭,老张头留在楼下和小刀他们几人聊天,小宇趁机上楼把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這裡以后就当作老张头的病房,他自己习惯了在網吧過夜的日子,這间房间虽說是自己的房间,却是一天也沒有呆過。 等明天让周欣给集贸市场的赵老板打個电话,让他再送一套家具来,反正二楼的房间還有两间,自己就搬到另外一间房间去住好了。 收拾完房间,坐在了床铺之上,小宇忽然想起了从王国昌那裡得到的那枚玉戒,自从昨晚放入口袋后,還沒有時間拿出来研究。 想到這裡,小宇从口袋中摸出了那枚玉戒仔细观看起来。 這是枚看上去十分古旧的戒指,呈深青色,戒面朴实无华,入手却是一阵温软,小宇注意到在戒面的背面刻有一個篆字,好象是一個‘仙’字。 ‘玉戒,饰品,精神力+20,定力值+20,幸运值+5,特殊属性:阻止一切精神力探测。??????,未鉴定物品。’ 小宇心中一喜,這枚玉戒的属性显然比老张头家传的‘清灵玉佩’要好很多,怪不得自己无法对王国昌施展读心术,原来是這枚玉戒在搞鬼。 只是這最后的一连串问号代表着什么?這未鉴定物品又代表着什么?莫非這枚玉戒還需要经過鉴定才能出现所有的属性? 這鉴定术自己可是不会,不過目前的属性已经令小宇十分满意了,由于這枚玉戒是王国昌之物,戴在手上难免会被人发现,小宇便把脖中挂着的‘清灵玉佩’换了下来,放在身上,而把這枚玉戒换了上去。 现在自己的定力应该超過50了吧?小宇想起好几次因为定力不足而造成的窘境,勉强对自己有了些信心。 从王国昌那裡得来的小塑料盒子,小宇也打开来看了看,原来是一個USB闪存卡,這個东西小宇见到有人在網吧裡用過,是用来存放数据的,王国昌随身带着這玩意儿干什么? 小塑料盒子裡還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個網址,這又是什么意思? 小宇心中有些耐闷,转念一想,這也沒什么稀奇的,现在社会已经是电子社会,這USB存储卡满街都是,王国昌带了一個也平常的紧。 自己平时练歌需要下载一些歌曲,這個16GB的存储卡可以存放好多首曲子,正合自己用。 晚上,把老张头服侍睡觉后,小宇再次去了对面的‘福临’網吧。 刚进门就遇到了網吧的许老板。 “许老板,好久不见!”小宇礼貌地和他打着招呼。 “唉呦,是小宇啊,我今天中午去吃過了你们店的面條,味道很不错,怪不得生意那么好,真是年少有为啊!”许老板身材矮小,却长得十分精干,为人更是圆滑,一看就是块做生意的料。 “许老板,你這裡我可是经常来,還是第一次在這裡见到你呢,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其他地方肯定還有生意吧?” 许老板呵呵乐道,“瞎忙,瞎忙,我在徐家汇那裡還有一個火锅城,平时我都呆在那边,今天正好這裡要替换一批机器,所以就過来看看了。” “替换机器?”小宇顿时感兴趣起来,“许老板,你這‘福临網吧’的机子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怎么還需要替换?” 许老板叹了口气道,“小宇啊,你不知道,现在網吧這一行越来越难做了,這網络游戏更新這么快,对机器配置的要求越来越高,就拿目前最火的魔兽世界来說吧!我們網吧的机子至少有一多半运行不了這魔兽世界的最新版本,客人来了一看运行不了,人家就走了。” “如果要更新机器芯片、显卡什么的,還不如直接买台新机子合算,所以我這次狠了狠心,买了二十多台新机器,干脆建立一個魔兽世界专区。” 小宇知道,這網吧赚钱主要靠網络游戏,那些游戏老鸟们可以一泡两三天不动窝,如果失去了這些客户,那么網吧的生意也就可想而知了。 小宇忽然灵机一动,既然這许老板换了二十多台机器,那么這替换下来的机器怎么处理呢?现在电脑硬件更新的快,二手电脑卖不了几個钱,自己现在口袋裡還有些钱,不如就干脆买一台,省得每次上網都要来網吧。 想到這裡,便对许老板道,“许老板,你這替换下来的旧机器卖不卖?如果可能的话,不如卖给我一台,我家裡還沒电脑呢!” 许老板眼睛一亮,自己這些旧机器只能拆开按配件价卖给那些电脑城的配件商,如果小宇肯要,那自然可以多卖一些钱,何乐而不为? “小宇,看在咱们的交情上,两千五百块一台机器,你尽管挑,怎样?” 小宇早已对许老板扔了個读心术,对他的心裡活动了如指掌,有些故作为难地道,“這旧机器還要這么多钱啊?许老板,你知道,我手下人多,开销也大,這……” 许老板有些急了,他怕自己开价太狠,把对方吓到了,赶紧改口道,“這样吧!小宇,两千块一台,我還送你全套附件包括摄像头,怎样?這可是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