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潘岩,我等你好久了 作者:未知 桐景花园也是一处高档住宅。 天南集团的分堂主潘岩就在這裡居住。 安排好三子等人以后,潘岩从医院出来,坐车回家。 虽然三子等人重伤,但潘岩的心情還算不错,因为這是個“赚钱”的好机会。 他早听說陈冬家裡有钱,母亲是开奔驰的,那么這事要想解决,沒有五万肯定不行。 更何况刀子已经出手。 潘岩十分相信刀子的能力,估摸着天亮之前,陈冬和他父亲就能归案。 這么多年来,潘岩就是靠着一笔又一笔的“外财”才到今天。 走进桐景花园,潘岩的心情更加好了。 因为桐景花园真是一個不错的小区,有山、有水、有树、有花,在這個城市虽然不算顶级,但也相当可以了,是普通人仰望的存在。 他可是白手起家啊! 潘岩才三十多岁,他還年轻,未来仍旧有无数的可能。 照這样下去,将来在湖山别墅购置一套房产都不是問題。 潘岩乘坐电梯,来到自己家中。 潘岩最满意的就是這個电梯,可以直接入户,电梯门一开就是自己家,而且是独有的芯片,哪怕在同一個单元居住,也绝对去不了别人家的楼层。 非常安全,从根本上杜绝了仇人潜进房中刺杀自己的可能。 自从买了這個房子,潘岩再也不需要保镖二十四小时陪伴了。 但是這次,潘岩刚一进门,就听到一串浓重的呼噜声传来。 是個男人的呼噜声。 怎么可能?! 潘岩心中暗暗吃惊,倒沒往仇人身上想。 哪個仇人這么缺心眼,藏在自己家裡還睡觉啊? 难道是妻子出轨了? 他常年在外面忙,三天两头不回家,妻子难免寂寞难耐,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唰”的一声,潘岩抽出一把折叠刀来,這是他随身携带的自卫利器。 潘岩十分小心,他甚至都沒有开灯,循着声音一步步走去。 声音来自客厅的沙发。 這么嚣张嗎,“办完事”直接在沙发上睡觉?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潘岩终于看清了這個男人,蓬头垢面、一身肮脏,脚上踏着双黄胶鞋,還有浓烈的酒气飘来。 看到這裡,潘岩反而松了口气,沒有认为妻子是出轨了。 因为妻子绝对看不上這样“粗鄙”的男人。 妻子哪怕出轨,也会找小鲜肉、小白脸,怎么可能和一個這么肮脏的大汉? 更何况,這個大汉衣衫完整,连鞋都沒有脱,不像是“办過事”的样子。 那么,他是谁呢? 不知通過什么手段,无意中闯进来的小偷? 潘岩第一反应是去查看妻子,他三两步走进卧室,推门进去一看,发现妻子正在酣睡,被褥整齐、呼吸匀称,沒有任何受到過侵犯的迹象。 潘岩再度松了口气,心想妻子心可真大,客厅有人闯进来了都不知道。 不過,潘岩并沒打扰妻子,而是轻轻把门又关上了。 妻子在他最穷的时候不离不弃,现在他发达了,总想给妻子最好的,哪怕那個不成器的小舅子,他也愿意一次又一次地扶持。 就当什么事都沒发生過,让妻子安心睡個好觉吧。 外面有再多的风雨,自己承担就足够了。 但实际上,如果他仔细查看的话,就会发现妻子不是睡着,而是昏厥。 潘岩回到客厅。 這一次,他直接把灯打开了,客厅裡面顿时亮如白昼。 但那男人仍旧沒有醒来,還躺在沙发上呼呼地睡着。 如果是個小偷,這职业素养也太差了。 潘岩走過去,拍了拍男人的脸。 “嘿,醒醒。” 男人终于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就是這一瞬间,潘岩猛地递出匕首,顶在男人的脖子上,冷声說道:“你谁,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 男人竟然一脸迷茫,像是刚刚穿越過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到底是谁来着……”男人用手拍着自己的头,然后观察左右,脸上写满疑惑。 “少给我来這一套,你到底是谁?”潘岩冷冷地說,匕首仍不松懈。 “我是真想不起来了……”男人一脸痛苦:“我好想喝多了,头好疼啊!你能给我点提示嗎,比如說你是谁,這裡是什么地方,或许我就想起来了!” 潘岩一阵无语,只好說道:“我叫潘岩,是天南集团的分堂主,這裡是我在桐景花园的房子。” 潘岩……天南集团……桐景花园…… 這些关键词一入耳,男人的眼睛突然亮了,好像一個孩子似的笑了起来,猛地往起一站,握着潘岩的手說道:“哈哈,你就是潘岩啊,我等你半天了……” 潘岩吓了一跳,手裡的匕首都“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谁……谁啊你是,等我干嘛?”潘岩想捡匕首,但是男人握着他手,握得還非常紧,很热情的样子,根本挣脱不开。 “潘岩,你怎么才回来呢,你說你一天天忙什么,妻子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心疼,還是我给她盖得被子知道嗎?我跟你說,夫妻感情要维护啊,千万别跟当初的我似的,每天就在外面喝酒,家都不沾一下,老婆都跟别人跑了!”男人一脸幽怨地看着潘岩,竟然還教育起他来了。 “你到底是谁啊!”潘岩有点慌了,拼命想挣脱自己的手,可男人的手就像两把铁钳。 “我啊……”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笑着說道:“我叫陈大宏,我是陈冬的爹,你不是找我嘛,所以我就来了。” 趁着這個机会,潘岩终于挣脱了男人的手,“噔噔噔”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陈冬的爹?! 這就是陈冬的爹?! 潘岩不可思议地上下看着男人,他怎么来自己家了,刀子呢? 男人确实是陈大宏。 陈大宏连续干翻刀子和大力哥,又按着大力哥提供的地址,来到了潘岩的家。 对陈大宏来說,既然已经开始了,不如一次性解决這件事,省得儿子以后上学還有麻烦。 小区安保严密,但這难不倒陈大宏,翻墙进来是小意思,翻窗户进来也是小意思,根本就不用坐什么电梯。 刚进来时,潘岩的妻子還吓得大叫,但陈大宏一拳就将她打晕了。 什么,男人不该打女人? 不不不,陈大宏的字典裡沒這句话。 谁和他過不去他就打谁,不分男女老少、亲朋贵贱。 這才是陈大宏的人生格言。 打昏了潘岩的妻子后,看着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陈大宏的心裡突然一痛。 当年,他就是這么打老婆的。 老婆就是這样才走掉的。 陈大宏叹了口气,将女人抱到卧室的床上,還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接着,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潘岩。 等得很无聊嘛,于是又喝酒。 一喝,又喝醉了。 直到潘岩把他叫醒。 得知這就是陈冬的爹,潘岩当然非常紧张,因为他见過三子等人的惨状,知道陈冬的爹武力超群,立刻抄起了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 “你来這干什么?”潘岩沉沉地问。 有刀在手,潘岩稍稍松了口气,当年他一個人出来拼的时候,也经常在刀口上舔生活,虽然后来渐渐生活安逸,手下也多了一群替他卖命的人,但他身手并沒丢下,還经常有健身。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听說你找我嘛,我就来了。”陈大宏搓着大手,憨憨笑着。 “刀子呢?”潘岩皱起眉头:“我明明让他去抓你了……” “对对对,有這回事……”陈大宏猛地点头,撩起胳膊說道:“他挺厉害,一上来就伤了我的胳膊……” 听到這裡,潘岩眼睛顿时一亮:“是刀子带你来這裡的?” 陈大宏愣了一下,說道:“也不是吧,是那個叫大力的……” 陈大宏本来想說是大力哥告诉自己住址的,和刀子沒有什么关系,但潘岩误会了,笑着說道:“原来是大力和刀子一起出手……大力還不错啊,总算有点长进了!” “是一起出手嗎?”陈大宏有点想不起来了,就记得自己把他俩都干掉了。 只要是对儿子有威胁的,一概不能放過。 “你是被他们俩抓来的吧?”潘岩问道。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哦?” “想和你解决一下我儿子的事。” “明白了!” 潘岩是真的明白了。 大力和刀子一起出手干掉陈大宏,自己說了要活的嘛,就留了陈大宏一條命。 陈大宏也挺识趣,主动說要解决問題。 大力和刀子便把陈大宏带到這裡了。 大力有家裡的钥匙。 以上就是潘岩做出的合理推测。 “他们俩呢?”潘岩问道。 “他俩……应该還睡着吧……”陈大宏說:“别管他们俩了,解决問題咱们俩就够了!” 潘岩点着头說:“不错,咱们俩足够了!” 潘岩认定陈大宏已经彻底屈服,也很欣赏陈大宏主动解决問題的态度,随手把水果刀往桌上一丢,淡淡地道:“你打算怎么解决這事?” 陈大宏說:“我乡下人,什么都不懂,還是你說吧。” 潘岩摊开一只手掌:“少于五万不干。” “五万?!”陈大宏的眼睛一亮:“行行行,沒問題!” 陈大宏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想城裡人就是大方啊,之前给了他五千块,现在又要给他五万。 卫城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有钱啊! 早知道,早就来卫城了,在什么古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