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能穿越回去?
說起粮草的事情来,姚桃桃拍着胸脯子道:“這事情你尽管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妥,最迟后天,我一定把我家老爷子的家底儿给你送過来。”
高香寒就喜歡她這种直性子,呵呵笑道:“家底子倒是不必了,只要能够了一万石就行,這对我家二爷来說,实在是太重要了,关乎到他的前程……”
姚桃桃听了,“嗤”一声笑了起来,道:“說起来你脑子转的也够快的,想着用苏子谦来勾引我,自己却抓着你那個什么皇子不放,你還真是适合呆在這裡。”她仰一仰眉,笑的得意。
高香寒却笑的尴尬,伸手拿了块豆饼放在口中,低低道:“你也不差啊,這都能被你看穿。”唇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道:“那你可看上了那個苏子谦?我告诉你,他一表人才,能文能武,也算是個人才了,你不妨考虑考虑。”
姚桃桃将手中的花生皮丢在一旁,摊手道:“看上看不上我也不考虑,万一我将来回去了,岂不是坑了人家男人了。”她眉头微蹙,凝视着高香寒,怅然道:“生离死别,我最是见不得了。”
回去?高香寒脑子裡嗡的一声,眼前仿佛又出现了父母终日以泪洗面的模样,那种痛,犹如冰刀在凌迟一般,痛彻肌肤。
“你……你打算回去?”她语气有些低落,端起桌上的果子酒一饮而尽。
“当然,难道你打算在這裡一辈子嗎?”姚桃桃挑了挑眉,片刻,却又笑道:“也是,你已经是有家室有牵挂的人了,回去了只怕更会牵肠挂肚。”
高香寒好像沒听见她說的一般,秋水明目,微微垂了眼睑道:“那你……那你知道如何回去嗎?”
姚桃桃点了点头,却又不敢太肯定。低低道:“我研究多年,倒也发现了些蛛丝马迹,只是现在還不好說,等时机成熟了,或者……或者我就真的能回去了。”她喃喃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肯嫁人嗎?就是因为嫁了人就会有了束缚,有了羁绊。有了牵绊,我還如何回去?”
“是啊!有了牵绊,真的就再也回不去了!”言毕,高香寒一脸怅然若失,又倒了一杯果子酒。仰脖咽了下去。果子酒本就有些酸涩。到了她口中,却变得无比的苦涩。
也许是心太苦了吧!连酒都变成了苦的。
西风卷地,满目荒凉。
和姚桃桃又聊了几句,姚桃桃便說要回家去办粮草的事情。
高香寒也不挽留。让苏子谦亲自送了她回去,暂且不提。
…………
寒风乍起,京都的天气更是凉了几分,经過了這次的遇刺事件,容妃的心再也静不下来。
翠微宫中笼着暖炉,地龙烧的火热,殿内温暖如春,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容妃和皇上正坐在临窗的九枝梅花檀香木的罗汉榻上,榻上摆着一张紫檀头雕花牙香几。上面摆這些热气腾腾的酒菜,并一壶热好的米儿酒,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甜甜的米香味。
容妃美目盼兮,手裡端着银白的流霞花盏,盈盈一笑道:“臣妾先敬皇上一杯。”
皇上端了仰脖一饮而下。眼中有几分惆怅,难以遮掩。
容妃知道他還在为二爷遇刺的事情不高兴,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是了解,他怎会不明白是大皇子下的手。
“皇上這般愁眉不展,如何能尽兴?”容妃伸手轻轻的抚了抚皇上的手指,低低道:“臣妾知道皇上還在为风儿的事情烦心……”
“你别說了,這次的事情朕知道是怎么回事。”皇上又端着桌上的满盏饮了一口,微微皱眉道:“太子之事一日不立,這宫中就一日不得安宁,众人的眼光都在這上面紧紧的盯着呢!”
“他们谁敢盯着?”容妃目光一凌,道:“皇上身体康健,正值当年,立太子也太早了。谁要是敢再提,干脆拖出去打死算了。”
皇上听了,不由笑了起来,道:“還是你最会說话,只是太子为国本,是该立了。”皇上幽幽叹了口气,“嘶”一声道:“自古立长不立幼,先前朕也是這么想的。可如今朕渐渐发现,朕真是糊涂了,国之昌盛,需要一個明君,明君与长幼又有什么关联?”
容妃只装听不懂,轻咂了一口米儿酒,低低道:“轩儿是先皇后的独苗,就算立太子,也该先考虑轩儿。”
“轩儿不行,轩儿不行……”皇上低低的呢喃着,叹气道:“从前朕也是想立轩儿,可轩儿却总是朕失望。就說這次的刺杀事件,他生为皇长子,生为大哥,竟然都不闻不问,着实的叫朕心寒啊!”
皇上挑高了眉头,甚是烦心,道:“兄弟间他尚且不能容,不能怜悯,更别說是天下万民了。”
米儿酒的香味越来越浓,容妃两颊微红,道:“可轩儿是先皇后所生,先皇后又只有他一個儿子……”
“你不必說了,正是因为朕念着先皇好处,念着先皇后的情分,才一直的给他机会,可他一直都不肯珍惜”皇上脸上有了淡淡的恨铁不成钢的迷蒙,道:“机会多了,朕也就倦了。如今看来,還是风儿最合适這個太子的位置。”
容妃面上一惊,急忙道:“皇上,這万万使不得,风儿出身并不高,若是立了他,恐怕天下人会不允,到时候坏了皇家威严。”
“出身不高?那個敢說他出身不高?”皇上冷哼一声,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眼波流转间,似乎有了些醉意:“朕這就封你为后,看谁還不服气。”
“皇上不可,您与先皇后伉俪情深,已是佳话,臣妾怎敢企及后位。”容妃垂首,躬身道:“請皇上收回成命。”
“哈哈哈……”皇上大笑,眼中的迷蒙更甚,道:“有什么不敢的,朕說你当得就一定当得,明儿一早早朝。朕就下旨。”
容妃虽然满心欢喜,可面上依旧惶恐,只劝皇上三思。
皇上似乎心意已决,暂且不提。
…………
送走了姚桃桃,高香寒一人坐在雅间内,思绪如波涛翻滚,想了很多很多。
想着初来时是多么盼望着能穿越回去,和父母团聚。
有了儿子,一颗心又紧紧的落在了安安的身上,如今又有了二爷和腹中的孩儿。心中的牵挂就更多了几分。
爸妈啊!女儿只怕终不能回去了……
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惶恐。不知不觉直到残阳如钩,她才惊觉已经到了傍晚。
心裡惦记着儿子和二爷,這才坐了马车回去。
二爷在家很是担心,见她回来。急忙上前揽了她的腰,关切道:“怎么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本来他是想說“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又怕這样失了他的身份,被她看轻,只能改口道:“知不知道安安很惦记你,你不在,他都不肯好好吃饭,只胡乱吃了两口,就去睡了。”
高香寒心裡說不出的滋味,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低低道:“我累了,想先躺一躺。”言毕,便自顾自的进了屋,躺在了炕上。
钱妈妈急忙拿了大迎枕過来。给她靠在了身后。
二爷追了過来,坐在炕沿边,摆手让钱妈妈她们出去。
“你怎么了?怎么看着脸色不好?”二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怀孕头三個月最是胎像不稳,万一有個好歹可就完了。
高香寒睁眼看着二爷,懒懒道:“我沒事,许是這几天沒睡好的缘故,感觉有些乏了。”
要是有一日她真的惦念父母回去了,二爷怎么办?
他是不是很快会将她忘记,然后又会有新人取代她的位置?
高香寒目光有些迷蒙,定定的望着二爷,脱口而出道:“二爷,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二爷心道,女人就是爱问這些有的沒的,好好的一個人,怎么会不在了。
他狡黠一笑,道:“還能怎么办?难道你想让我为你守身嗎?当然是再找個年轻貌美的女子……”
“那就好,這样最好。”高香寒叹了口气,突然就觉得自己好累好累,累的真想一觉睡到白首。
二爷见她语气不对,皱眉担心道:“你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办的不顺利,傻了?”
一想起姚桃桃的话,高香寒的心又沉了下去,不觉坐起身子道:“事情办妥了,粮草的事情,最晚后天就能给咱们送来。”
“哦!”二爷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奇道:“既然事情都办妥了,那你为何這般模样?你平日裡可不是這個样子的。”
高香寒挑了挑眉道:“那平日裡我是怎样的?”
二爷耸肩,道:“事情办妥了,当然是一脸得意表情了。但是你现在却很失落,神神叨叨的。”言毕,他搂了高香寒的肩头,温柔道:“你现在有身子,凡事不要勉强,也不要胡思乱想,你只记住,凡事還有我呢!就算姚家不借粮,我也会想法子的。”
高香寒听了,心裡稍微清净了些,靠在他的肩头撒娇道:“我是不愿看你太操心,你的伤刚好了,我怕你累着。”
“傻瓜,男人本来就是受累的。”二爷轻轻用手抚了抚她的鬓角,道:“等粮草的事情办完,咱们就回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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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的时候,谈谈小情,逗逗美男,顺便报個小仇,山花表示這样的人生才更有趣味,不枉穿越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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