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办错事
“你說凭什么?”软玉虽然声音很低,但還是带了几分尖利,目光冷然道:“就凭你是個害人精,你是個妖妇。”她高高挑起了眉头,咬牙切齿道:“从前二殿下可不是這般,都是你這個妖妇,害的他中毒還差一点就丧了性命。”
“丧了命那也是他愿意。”软玉话說的狠,高香寒也不想退让。這還沒进府呢,就被一個内卫挑衅,真是不可忍之事:“软玉,是谁给你這么大的胆子?如今我也算得上你半個主子,你這样的口气难道就不怕我告诉了二爷?”高香寒扬了扬眉,压了心头的火,淡然一笑道:“你跟了二爷這么多年,难道就一点规矩都不懂了嗎?”
“你少拿规矩吓唬我,我生来就是二殿下的人,你這样的贱人管不了我。”软玉也无所顾忌了,冷笑道:“虽然我从前也恨褚秋慧,但是比起她,我现在更恨你。你几乎占了二殿下的所有時間,還给他带来灾祸,還有你那個野种,怎么就是二殿下的孩子了?”她脸色有了几分狰狞,冷冷道:“說,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欺骗二殿下的?”
高香寒听的只想大笑,這個软玉她是爱人爱傻了吧?
“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過了?”高香寒毫不客气的讽刺了一句:“孩子是不是二爷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她言辞犀利,目光灼灼:“我看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要是不服气,你大可以去向二爷表白,你和我较個什么劲?”
高香寒忍不住冷哼一声,也挑衅道:“你去啊!你去表白啊!要不要我帮你开门。”說话间,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
既然火已经点燃了,断断不能让她就這么疯狂下去。
软玉的脸上明显一僵硬,高香寒已经毫无顾忌的推开了房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来啊!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我帮你說。”
软玉登时涨红了脸,大步追了過来,横眉道:“你這是干什么?你疯了嗎?”
“我沒疯,我這是成全你啊!”高香寒目光微闪,撇了撇嘴:“去吧!门都开了,你要的人就在屋裡的炕上。”
“你……”软玉恨的牙根痒痒。
“外面干什么呢?”二爷被高香寒的声音吵醒了,揉了揉睡眼,冲门口道:“寒儿,你不睡觉跑外面做什么去了?你和谁說话呢?”
软玉听见是二爷的声音,脸色更是青紫,摇头示意高香寒别說。
高香寒冷笑,冲着屋内“哦”了一声,声音清脆道:“沒事,只是外面有猫儿打翻了我炖好的肉,我和软玉正在查看呢!”
“這点小事也值得你亲自去一趟,外面风大,快进屋歇着吧!”二爷声音颇为无奈,略带点宠溺,道:“你不放心,就让软玉去看就行。”
高香寒明显看到软玉脸上的表情一松,似乎嘘了一口气。
胆小鬼,有胆子喜歡人,有胆子去挑衅别人,怎么就沒胆子表白呢?
“知道了,我马上进来。”高香寒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在软玉身上:“现在你還有机会,要不要进屋去表白?”高香寒声音极低,她一字一句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這一次你不进去表白,那你往后就再也不要挑衅我。因为是你的懦弱放弃了這份你所谓的爱情。”
软玉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纠结,紧紧的皱着眉,目光深邃,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进去。
“进去嗎?你不进去那我可进去了。”高香寒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进去。
“你等等。”软玉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目光透着些踟蹰不定,怔怔道:“你果然要成全我們?让我进去和二殿下說?”
高香寒挑眉,拍开了她的手,正色道:“我不是成全你们,我是成全你。你表白是你自己的事情,二爷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情。”她浑身散发着自信,低低道:“我成全你,也是想让你看清楚事实,往后不要再一個人胡思乱想了。還有,我也不是什么妖妇,二爷喜歡我自有他的道理。”
她语气带着犀利,毫不客气的指出了软玉不切实际的幻想症。
“你……”软玉气的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寒儿,你干什么呢?怎么還不进来?”二爷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马上就来。”高香寒应了一句,问道:“你呢?到底进不进?不进去我就进去了。”
有些事情還是說明白,敞开了說的好。
否则当事人都会很难受。
软玉咬了咬唇,艰难的抉择着。
高香寒目光微闪,叹气道:“你不好做决定,我来帮你做好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软玉似乎有些害怕,皱起了眉头质问。
“沒什么意思,帮你一把。”高香寒睨了软玉一眼,拔高了音调道:“二爷,软玉妹子說是有事要和你說,让她进来行嗎?”
软玉听了,登时额上冒出了汗来,压低了声音斥道:“你疯了嗎?你這個疯子……”
高香寒不以为然,软玉不向二爷表白,她心裡就永远抱着一個希望,這样对软玉不好,对她和安安也不好。
总有种定时炸弹的感觉,還不如让她把话都說清楚的好。
屋内沒有答复,半响才道:“行,你让她进来吧!”
“进去吧!”高香寒双手抱在了胸前,长吁一口道:“放心,我会在這裡把门,不管你和二爷怎么說的,我都能接受,他只要肯接纳你,我就能接纳你。”
虽然說的很大度,但是心裡却忐忑的要命。
软玉的美独树一帜,要是二爷也心动了可怎么办?
但是转念又一想,若是一個男人就因为女人的美貌而心动,那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让她托付终身?
软玉正好是個媒介,也让她好好看看二爷的真心。
“快进去吧,别让二爷等急了。”高香寒目光多了几分坦然。
软玉狠狠瞪了她一眼,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看着软玉的背影,高香寒狠狠咬了咬唇,口内喃喃道:“宇文奕风,你要是敢对软玉动心,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话虽如此說,但是心裡到底還是忐忑的很。
听墙角的事情她向来不齿,但是此刻,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裡面的人都說了些什么。
瞧瞧院子裡,程昱他们都在大门口守着,似乎并沒有往這裡注视。
她干咳两声,抬了脚步轻手轻脚的往窗下走去。
悄悄蹲在窗下,心突突跳的飞快,突然就有种做贼的感觉。
她自嘲,为了個男人還真是什么都敢干了。
耳朵却不由支了起来,听着屋内的对话。
“软玉,這有话对本殿說?”二爷的声音還带着几分睡意,却极具魅惑力。
這個混蛋,大晚上的說话就不能不干脆一点嗎?魅惑给谁听?
高香寒腹诽着,真想冲进去把他给拍醒了。
“属下……属下……”软玉的声音轻柔婉转,高香寒虽然沒进去,但是已经能感受到她此刻脸上的娇媚,肯定是如春天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
女人在遇到自己心爱的人时候,都会展现最美的自己。
软玉虽然是個女卫,但也是個女人,還是個极美的女人。
高香寒已经攥紧了拳头,皱着眉静静的听着。
“你有话就說,别吞吞吐吐的。”二爷這次声音有些清晰。
屋内一時間沉寂了下来,高香寒听不见动静,急的不行。
不会是沒表白就霸王硬上弓了吧?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她觉得她都有点神经质了,人是她让进去的,现在担心有個毛线用处?
终于,软玉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属下……属下是想說……”
又顿了许久,高香寒只觉得心就像是坐過山车一样,要不要這么磨人?干干脆脆表白不行嗎?
“属下是想說我对您……”
“快說啊!”高香寒腹诽着,全然不知水仙走了過来。
“主子,您怎么会在這裡?”水仙一直在伺候受伤的苏子谦,刚出来倒水,沒想到就看到了高香寒。
高香寒当时就红了脸,登时尴尬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水仙啊水仙,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屋裡的人突然就不說话了,高香寒能想到二爷的惊讶和软玉的愤恨!
這可怎么办?
丢死人了!
水仙還一副无知状,道:“主子,您蹲在這裡是哪裡不舒服嗎?”一面上前搀扶了她的胳膊,拉她起来。
高香寒差点被憋成内伤,水仙啊水仙,你就不能不說话嗎?
心裡虽然尴尬的要命,面上還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苦笑两声道:“沒事,我方才好像腿抽筋了,揉揉就好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哪裡抽筋了?让我瞧瞧。”不知何时,二爷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一只大手揽了她的腰,目光在她的腿上看個不停。
他身后的软玉,脸色沉的如黑铁一般。
完了完了,這回可真是搞砸了,事情沒半成,只怕软玉還要以为是她故意這样,和二爷秀恩爱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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