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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质问

作者:媚眼空空
“君无戏言,皇上都已经允诺過了,难不成還要变卦?”定国公脸色微沉,他是开国元老,从来都很拥护皇权,心裡自然对皇上很信任。

  皇上既然答应了要让高香寒和二爷在一起,断不会食言。

  周氏眉眼微动,知道高香寒是想孩子,因低低道:“明儿一早我還是陪着寒儿进宫去见见容妃娘娘,她是孩子的娘,几日不见,也想念孩子。”

  “是啊!哪有娘不想念孩子的,娘回来了,孩子就该回来。”杜姨娘也帮着說话,一来是为了讨好,二来也是因为定国公府经历了這么大的变故,死了两個姨娘,也让她明白,平安喜乐才是福气。

  “是啊,爹。”高香寒盈盈一笑,道:“安安自小跟着我长大,乡下地方,诸多规矩他也不会,女儿就怕他年幼无知,冲撞了容妃娘娘。”

  高香寒找了個托词,现在她只想先要回孩子。

  听了高香寒的理由,定国公這才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周氏道:“那明儿一早你就带着寒儿进宫看一看情况,可别冲撞了容妃娘娘。”

  “我知道,公爷放心。”周氏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高香寒听了,心裡方一松。

  也不知道二爷今晚上能不能回来,要是回来,明儿一早說不定他也会进宫,到时候把安安要過来,会简单很多。

  這一晚,高香寒睡的很不踏实。

  同样不踏实的還有褚秋慧。

  褚秋慧坐在临窗的绣塌上。手裡端着茶碗,忧心如焚。黑鹰的话就在耳畔回荡,金簪的事情仿佛大石头一般,沉沉的压在了她的心上。

  好容易等来了软玉,她便急忙让吴嬷嬷去請了软玉過来。

  见软玉进来,她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几分,指着对面的绣墩道:“你先坐下說话。”

  软玉并不知道簪在已经落入了黑鹰之手,那会子的一场恶战。若非她主动請缨要扫尾,只怕黑鹰還真能抓住活口。

  “软侍卫,到底是怎么回事?”褚秋慧脸色铁青,眼裡迸发着怒火,沉声道:“人沒被你们杀掉,反而惹了一身的骚气。”停了停又立着眉质问道:“我给你的金簪呢?我送给你的金簪去那裡了?”

  软玉一时愕然,她怎么忽然间提起金簪来了?

  她略微迟疑,垂首抱歉道:“我真沒想到黑鹰那么厉害,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這次是我大意了……”

  “你少废话,我问你,我的金簪呢?”褚秋慧有了几分恼意。目光紧紧的盯着软玉。分毫不肯松懈:“你快說啊,我的金簪呢?”她连跌声的质问。

  软玉被问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口内喃喃道:“金簪是您送我的,如今莫非是要要回去。”

  褚秋慧简直要气死。

  真是见鬼了,当时怎么会听這女人的话,现在真是后悔的要撞墙去。

  她气的脸色发青。咬唇道:“金簪你给那些杀手了吧?人家黑鹰都抓住把柄了,你竟然還跟沒事人一般。我听了你的话,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软玉一听,登时睁大了眼睛。

  金簪落在黑鹰手裡了?真是沒想到這個黑鹰這么有本事,背過她。连金簪都拿到手了,想必银票应该也在他手裡了。

  不過对她来說這一点关系都沒有。当初安排這一处,就是想看着褚秋慧和高香寒厮杀,不管是谁败了,对她来說都有好处。

  她无所谓的挑了挑眉,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這金簪一开始還在我手裡呢,许是那会子打斗的时候,掉出来了吧!”她轻轻松松的說着,毫不在意结果。

  “你還狡辩。”褚秋慧气的登时拿了桌上的茶碗子丢在了地上,怒声道:“我听了你的鬼话,你却出卖我,這分明是……分明是你设下的局,让我往裡跳。”她越想越气,竟然被個侍卫给耍了,她又不是猴?

  “你這個贱人,真是沒想到你心肠如此歹毒,让我和和那贱人斗法,你从中取利。”褚秋慧想明白了,更是恨的咬牙切齿,大骂道:“你比起那贱人,真真是要歹毒许多,都怪我识人不清,上了你的当。”

  现在后悔已经是于事无补,事情都发生了,补救都来不及补救了。

  软玉倒是不以为然,一脸的淡然,半响方笑道:“夫人口口声声說我出卖了夫人,您别忘了,安排杀手的事情可是您吩咐我去做的,又不是我主动做的。”她目光盈盈,和烛火相映成辉,幽幽道:“您本来就想让她死,难道有错嗎?再說了,一根金簪能說明什么?普天之下,有多少相似的东西,难道单单凭借一根金簪就要定您的罪過?”她勾唇一笑,道:“就是皇上,只怕也沒有這样的权利。

  褚秋慧听了软玉的话,心中稍微安定。

  确实,不過是一根金簪而已,天下之大,稀罕东西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能认定那是她的金簪,上面又沒写褚秋慧三個大字。

  如此一想,還真是她杞人忧天了。

  不過就软玉的行为来讲,分明就是想将她往火坑裡推。

  若是高香寒死了,她就要兑现诺言,让软玉留在二爷身边。而若是高香寒沒死,从那些劫匪口中供出来的幕后主使,恐怕就要是她了。

  软玉這招借刀杀人确实厉害,而她自己却坐收渔翁之利,想想都觉得可怕。

  這样的女人,若是還留在二爷的身边,迟早要出事。

  褚秋慧脸上黑漆漆的,不敢再松懈,道:“那你找的那些人呢?可遣散了,還是……還是死了?”

  遣散了還有风险,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說话,也才最安全。

  “活着的几個都遣散了,死的就……”软玉眉心微动,暗暗笑了笑,道:“夫人是怕那些活着的人告发夫人?让夫人名誉扫地?”

  “你……”褚秋慧攥紧了拳头,這女人,迟早不能留。

  留下她就是個祸害。

  “好了,你回去吧,只希望你信守承诺,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說出去。”褚秋慧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和她与纠缠,她就越生气。

  “好,我信守我的承诺,也請夫人别忘记了自己的承诺。”软玉扬眉提醒了一句,回身,又不忘加一句,道:“夫人可别忘记了,如今我可是和夫人在同一條船上,船沉了,对谁都沒好处。”

  褚秋慧简直要抓狂。

  为了個男人,现在自己算是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回去吧!”极其不耐的摆了摆手,好不容易等到软玉离开,她身子一轻,登时瘫坐在了身后的绣塌上。

  “夫人,您沒事吧?”吴嬷嬷赶紧過来伺候,倒了茶水给褚秋慧喝。

  褚秋慧哪有心思喝茶?她黑着脸道:“這次的事情都怪我不小心,都怪我想的太简单了,现在把自己都给套进了裡面,你說我该怎么办?”

  和贼人勾结,那是要犯死罪的。

  吴嬷嬷想想都胆寒,浑身发冷。

  方才软玉的话她也听清楚了,软玉分明就是要拿這件事当筹码来要挟褚秋慧了。

  真是沒想到一個侍卫竟然還有這样的本事和想法,果然是人心隔肚皮。

  “现在說什么都晚了,她手裡肯定有您的证据。”吴嬷嬷也有了危机意识,一脸严肃道:“此事非同小可,二殿下现在還不知道呢,要是她真的在二殿下面前說点什么,只怕……”

  她不敢再往下說,只提醒道:“夫人,当断则断,您要三思……”

  褚秋慧苦恼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沉吟道:“事到如今,可怎么断?软玉是练武出身的,又是二殿下的人,无论如何也寻不到由头打发她去,這事儿,還真是有点难。”

  “怕什么,她再是二殿下的人,她也是個下人罢了。”吴嬷嬷心裡有了想法,幽幽道:“您要是信奴婢,就让奴婢替您排忧解难吧!”

  褚秋慧本来也沒好法子,听吴嬷嬷這么一說,她正好求之不得,揉一揉太阳穴道:“行,那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吴嬷嬷点了点头,半响,又沉吟道:“那您什么时候进宫去看容妃娘娘,您這回来都還沒进宫呢,姐儿還在宫中呢!”

  “你去吧,明儿一早我再去,說不定今儿晚上殿下就回来了,我等等他。”褚秋慧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這一趟出门可真是什么收获都沒有。

  原本是想挑拨离间,坏了二爷和高香寒的感情。

  现在倒是弄了自己一身的骚,洗都洗不掉。

  目光一冷,把這一切又都归咎在高香寒的头上。

  若非是她,她也不会如此的狼狈不堪。

  只盼望着吴嬷嬷真能解决掉软玉這個定时炸弹,否则她這回真的是引火烧身了。

  …………

  再說二爷這边,一切都颇为顺利。

  皇上也派了人手来帮着他押送粮草,姚家也派了一队人马保护粮草到京都来。

  其中有意思的事情是,姚桃桃非要跟着上京都来,姚万元拦都拦不住。

  正好,二爷也想让姚桃桃和苏子谦能联络一下感情,便让姚桃桃女扮男装,一道跟着回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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