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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恳求

作者:媚眼空空
“這事情還有谁知道?”容妃气的歪在了榻上,含怒向二爷道:“我要不是你母妃……我非打死你不可。”她咬牙切齿道:“你父皇尚未下诏册封,你们就……”她欲言又止,许是气急了,眼周一片赤红色,道:“你還說她清白,我看她压根就是個狐媚子,就是想勾引你上钩,好把你绑得死死的,留在她身边。”

  容妃动怒也是应该的,毕竟皇上還未曾下诏,他们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若說安安是被人陷害才生下来的,可现在肚子裡這個该如何解释?

  两情相悦?

  那也该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你呀……真真是糊涂啊!”容妃嘴唇轻颤,喃喃道:“依我看,孩子能留下……可是人……”

  “怎么?您的意思是不让留人?”二爷听出他母妃话中的意思来,一时也动了怒。

  他的父皇不是答应過他嗎,只要运来粮草,就会让高香寒名正言顺,难道這是要失言?

  “为人父母,您和父皇都允诺儿子要将寒儿给了儿子,母妃难道现在想反悔了?”他赌气道:“母妃莫非是想把安安接进宫裡,然后让寒儿自己在定国公府上?還是要赐给她三尺白绫?毒酒?匕首?”他的目光咄咄逼人,压迫着容妃,声音带着几分尖利,道:“从小到大儿子都是听母妃的,是因为母妃是儿子的生母,生养了儿子。但是安安也是寒儿的儿子。同为母亲,难道您就一点点不能宽容一下寒儿?”他轻叹一口,神色有了几分黯淡,道:“若是母妃非要拆散寒儿母子,或是拆散我們一家三口,那儿子……那儿子干脆陪着寒儿去過那闲云野鹤的日子,也不愿意再让她受委屈……”

  這话分明就是赌气才說出口,但是容妃還是听的一阵阵的心寒。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如今却要问了另外一個女人而离她而去……

  “混帐东西。”许是气急了,容妃不由分說抬手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正中二爷的面门。這一巴掌下去,声音着实的清脆,二爷也沒躲,只由着容妃打了一巴掌,右边的脸颊上登时有了几道清晰的指头印。

  打在儿身上,疼在娘心上。容妃心痛无比,却强自道:“听你這番话,看来我這二十多年真真是白养你了。你身为皇子。竟然为了一個女人想着去闲云野鹤?你眼中還有沒有你的责任?你心裡還有沒有天下万民?”她声音带了几分嘶哑。像是要裂开一样,指着二爷的鼻子怒道:“你去吧,若是你想与那女人去過闲云野鹤的日子,本宫绝对不拦着你,即刻你就出宫去。”

  二爷并不言语,他不過是想保护他的女人罢了。并非想放弃江山,若是想放弃,他也不会一直争到现在。

  二爷平一平气息,起身跪下,垂首道:“母妃。儿子這二十多年都未曾求過您什么,這一次。儿子只求您能公平的对寒儿。您說她不清白,您大可以去查,但是您不要過早的下结论,這样对她不公平。“

  容妃站在地上,看向二爷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

  确实,不管遇上什么难事,他确实都是咬紧了牙关自己闯出来的,她這個当母亲的,除了沒让他有個好出身,真的什么都沒有给過他。

  心裡一阵阵的酸楚,眉头紧蹙,低叹一口道:“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我会查清楚了再說话的,你且起来吧!”

  二爷听了,心裡方稍微松了些,這才起身,目光紧紧的盯着容妃,语气恳切道:“母妃,寒儿真的是好姑娘,只希望您能别听别人的蛊惑,而……”

  “行了,你不必再說,我知道了。”容妃摆了摆手,心裡有些酸酸的,好不容易拉拔大的儿子,如今也开始因为别的女儿而顶撞她了。

  心裡闪過丝丝的失落感,幽幽道:“你先回去吧!去看看安安,昨儿個在宫裡他還叨念你呢!”

  “好,那儿子先告退了。”二爷心裡有一丝丝的抽疼,最心爱的女人被怀疑了,而且怀疑她的那個人還是他最尊敬的母亲。

  出宫的时候,步伐有些沉重,就這么心事重重的去了定国公府上。

  高香寒刚哄着安安睡了觉,此刻正坐在床沿上想事情。

  对于容妃的态度,她到底该如何应对?

  是不是真的是高蕙兰挑拨离间的?

  “钱妈妈,我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你给我說說高蕙兰和她表哥到底怎么回事?”高香寒想搞清楚高蕙兰的底细,看看她要是挑拨离间,动机是什么。

  钱妈妈对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模模糊糊也知道些,便将高蕙兰的和她表哥的事情细细的說了一遍,她叹道:“三小姐你是不知道,其实她那個表哥就是個无赖,這仗着自己有些才情,样貌也不错,时常勾三搭四的,去骗女人的银子用。咱们家四小姐一开始挺好一個姑娘,就是被他给骗了。”她叹息道:“其实四小姐在沒和他表哥好之前,她为人還是很不错的,只是后来她表哥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

  高香寒听了钱妈妈的话,這才知道原来高蕙兰的初恋是她的表哥,而她的表哥又是定国公给打伤的,這样一来,那她最恨的应该是就是那個告密的人。

  只是告密的人不是王姨娘嗎?那她最恨的人应该是她生母才对……

  “那她知道不知道是她娘向爹爹告的密?”高香寒皱着眉,低低道:“你說……你說她会不会误会是我活着我是我娘告的密,所以她才会变了性子,故意的报复我們母女两個?”

  高香寒這么一說,钱妈妈登时停了手裡的活计,眨着眼睛默默想了想,“嘶”一声道:“這……這倒是有可能,要不你說她怎么那么恨您呢?”

  高香寒不语,心裡却在暗暗思忖,若真的是這样的话,那等于高蕙兰還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要真的是为了這件事情而耿耿于怀,那就必须和她清楚。

  只是眼下王姨娘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若是和她說了,她必定以为是栽赃陷害,到时候只怕又要掀起更大的仇恨。

  心裡正烦着,却听水仙来禀,說是二爷来了,定国公要她去花厅。

  高香寒一听說二爷回来了,心中登时一喜,好歹是平安回来了。

  急忙让钱妈妈帮着梳妆一番,這才急匆匆的往花厅去。

  定国公和周氏正和二爷說這话。

  定国公一脸的笑容,爽朗道:“這次的粮草二殿下真是办的漂亮,這往后,朝野上只怕再沒有人敢說您是无功之人了。”

  “是啊!粮草的事情有了着落,也算是给皇上解决大难题了。”周氏更是欢喜,对這個女婿满意的很。

  二爷端坐太师椅上,神色很是松弛。

  在這裡,总是能让他感觉到轻松和愉快。

  “大皇子那边只怕也得了信,不知道他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就怕他对你不利。”定国公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寒儿回来的时候遇袭,不知道殿下可知道?”

  二爷点了点头,神色一凌然,冷声道:“应该是我大哥派人干的。”

  “并非如此。”高香寒快步走进了花厅,娇艳的脸上布满了阴霾,对着二爷道:“這一次可能不是大皇子干的,可能另有其人。”言毕,便从袖内掏出了那几张银票和金簪,递给了二爷,道:“這是黑大哥从死去的头目身上搜出来的,很显然,是雇凶杀人,若是暗影堂的人,断然不会有這么多的银票。”

  二爷接過了高香寒手裡的金簪和银票,细细的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欢喜,一下下的冷了下来。

  他微微沉吟,眸光旋即敏锐,喃喃道:“莫非是……”

  咬了咬牙,心裡已经有了几分明白,望向高香寒的目光多了几分歉然:“這事情你不必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高香寒心裡委屈,眼圈儿红了几分。

  周氏和定国公见他们两個如此,知道他们必然是有话要說,便寻了個由头躲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二人。

  “……這事情是不是秋慧做的?”二爷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拉她入怀,道:“這金簪我隐隐记得,好像秋慧戴過。”

  “你才知道啊!”高香寒撅了撅嘴,盯着二爷道:“我告诉你,這一路上亏得有我哥保护,要不然……要不然我和你早就见不到了。”

  “胡說。”二爷睨了她一眼,拉過她的手道:“你是长命百岁的,我也是长命百岁的,我還指望着你给我生儿育女呢!”

  高香寒這才被他逗乐,在他颊上亲了一口道:“我告诉你,都是你這個人神经大條,什么都不管,才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

  高香寒也不想再隐瞒,她打算将软玉的事情和二爷好好說說,让二爷正视這件事。

  “有心人?谁是有心人?”二爷挑一挑眉,并不知道高香寒口中的有心人是谁。

  高香寒微微沉吟,水波一般的眸光敏锐一转,缓缓說出两個字:“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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