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二爷试菜
“是该堤防,尤其是高明远,他可是禁军统领,若是真与大皇子勾结,這宫裡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嗯,且容我想一想!”放了手中的茶碗,二爷若有所思,這三個人若是搅和在一起,看来真是要逼着他出手不可……
…………
高香寒這边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各色菜样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大理石长案上,有羊杂汤、溜肥肠、酱羊杂,酸菜炒杂碎,韭菜焖羊血、酱猪肝、黄豆酱鱼、酱香豆腐、烩粉块、拌凉粉、酱大骨、青菜猪肝汤、小鸡炖蘑菇、锅包肉、杏仁猪肺、臊子面……
最后還切了一盘煮好的香肠和一碟腌制好的野菜,這一餐,算是大功告成。
這一桌子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很是惹人眼馋。
尤其是這些用料,可都是人家不吃的东西,沒想到她竟都能做出這些美食来……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阿容有些羡慕嫉妒恨,想着那日为何不一下拍了板,收了高香寒,這下可是沒机会咯……
“阿容妈妈,东西都做好了,可以送過去了嗎?”
高香寒抹了抹额上的汗水,這些日子沒休息好,她都瘦了。
阮家娘子和大喜媳妇一言不发,這样的地方,能来一次已经是福分了。哪敢多說。
“行,我叫人送過去,你也跟我一道去吧!我家公子說是让你去报菜名。”
报菜名?好家伙,真是把自己当酒楼的小厮用了……
不過为了往后的好日子,一切都不算是事儿。
“好咧,那就有劳阿容妈妈了。”
高香寒叮嘱云雀等人别乱跑。自己便随着一众端菜的人去了后院的厢房。
這一次,是在一间宽敞的花厅内,這花厅比寻常人家的两间大房還要宽敞处许多来,裡面的陈设更是新颖别致,古色古香。
右手边的案几上還放着一尊镏金的香炉,炉内焚着香。屋内香气缭绕,扑鼻而来。
难怪梁代太子萧统会有一联来赞香:“随风本胜千酿酒。散馥還如一硕人。”
果然是道尽了這焚香的好处,和闻香之人的惬意。
二爷就坐在左手边的雕花屏风后面,万恶的屏风,看来這一次還是看不到這位二爷的庐山真面目咯……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丑到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還是他故弄玄虚。故意营造神秘气氛,
高香寒绕着手指,想的出神。忽的却被人轻推了一下胳膊,抬眸一看,却是苏子谦。
苏子谦正咧着嘴笑,笑的似是有些不怀好意,低声道:“還愣着做什么?還不进去伺候着。”
伺候?伺候什么?
回過神来才明白過来,原来是让她绕過屏风去伺候裡面的二爷。
這“伺候”二字意思颇多,有穿衣服的伺候,也有不穿衣服的伺候,高香寒有些犯迷糊,若是进去了,是后者的那种伺候,可怎么办?
“愣着做什么?還不快进去。”
苏子谦再次催促,见高香寒不动,他干脆伸手推了一把高香寒,自己却拍拍屁股带着一众下人离开。
天哪,這是什么世道,還有沒有人性,王八蛋。
高香寒忽然有了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但是她似乎有些后知后觉,待她站稳身子的时候,她整個人已经撞在了屏风后面的一张檀木桌子角上。
這家伙,真是要死了,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沒有,下這么大力度,撞死人了……
高香寒忍了疼,忙歪歪扭扭站起身来。這不是成心让她出丑嗎?如此狼狈的出场,還不让這位“二爷”给笑话死了。
果然,那二爷正憋着笑,直直的瞅着她看。只是次一次,他既沒有叫人拉個纱帘,也沒背对着她,完完全全的展现了一個真实的自己。
高香寒抬眸,看着這张脸,几乎有些不信自己的眼睛。男人,怎么可以长的如此好看……
這种好看让她一個女人都嫉妒的要命,且不說皮肤好坏,但是一双眸子,明亮有神,却又有一丝的冷傲,深邃不可见底。
就只這一双眼睛就足以秒杀這普天之下的所有女人,除非這女人不好“色”,但是女人不好色,那還能叫女人嗎?除非是百合,不进男色。
当然此“色”非彼“色”,那人眼中的色与男人的眼中的色并非一类东西,但是脑海中形成的感觉却都是一样的。
“你来了?来就来,何必行此大礼。”
声音温润如玉,說不出的好听……
美男啊美男,高香寒已经完全进入了脑力分散状态,完全忽略了二爷话中的戏谑。這样妖孽的男人,他是怎么存活在這世上的,长這么大,他得经历多少女人的勾引啊,不容易啊不容易……
二爷看着高香寒一脸痴痴呆呆的样子,心中不觉偷笑,這普天之下,還沒有那個女人能抵抗他的魅力,沒有……
“难道你今天来就是给爷看你這张痴痴傻傻的脸的?還是你故意装作這样,不想還爷给你的信物了?”
二爷忍了笑和心中的得意,故意板着脸,将声音提高了几個音节。
高香寒這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立刻站直了腰板子,回话道:“二爷您是多想了,今儿我来就是来還回您的扳指的。”
言毕,高香寒从腰间的香囊内拿出了当日二爷给的那扳指,缓缓递了上去。
二爷也不推辞,径直的伸出了左手,饶有兴致道:“来。给爷戴上。”
高香寒黑线,心道,我是来兑现约定的,又不是来卖笑的,這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一点都不尊重女性。
心裡虽如此想着。人却不由自主的动作起来,拿了扳指,往二爷拇指上套去。
這动作,总让她联想到婚礼上男女互换戒指那一幕,心裡别别扭扭的。
這样的男人虽然皮囊好,但是不知道被多少個女人给那什么過了。她可不想要……
“好了,扳指我還给你您了。那您是不是也该兑现您的诺言。”
高香寒戴好了扳指,再次挺直了腰板子,返回了正题上。
二爷倒也是個爽快人,点了点头,旋即瞅着桌上的菜道:“不错嘛,看着倒是挺有食欲的。看来你還真有两把刷子。来,给爷盛上。”
自己动手会死啊,高香寒心裡嘟囔了一句。憋着气先盛了小半碗羊肉臊子面,這面要是再泡,可就不好吃了,先让他尝尝這個。
“二爷請慢用。”
高香寒双手递上了饭碗,谁知這二爷并不接高香寒手中的碗,而是挑眉冷笑道:“你就打算让爷這样吃?”
什么什么,难道你還打算让姑奶奶喂你不成。高香寒涨红着脸,索性将碗放在了桌上。
“二爷,我是诚心来兑现诺言与您谈交易的,并不是来卖笑的,喂食,恕我难以从命。”
真是变态,再是土豪也不能作践人吧!
“哈哈哈……你還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喂食?就你?哈哈哈……”
這家伙笑的甚是刺耳,眼裡带着一丝嘲弄,猛地起身将唇帖在了高香寒的耳上,冷声道:“想什么呢?爷只是让你替爷试菜,至于你……爷可沒有任何兴趣。”
高香寒浑身一阵僵硬,只觉得一股暖气从耳蜗划過,痒痒的,麻麻的,說不出的感觉。
但是他這言语间满是羞辱,高香寒却是能听出来的。高香寒涨红了脸,怒瞪着二爷,這家伙,摆明了是怕她在饭菜内做手脚,才会让她先吃。
真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要是想加害于他,何须在饭菜中做手脚,直接揣把刀,结果了他。
“吃就吃。”高香寒实在不想失了這次机会,浪费了众人的心。嘟囔了一句,便拿了银箸夹了各样的菜,赌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二爷饶有兴致的盯着高香寒看,似是觉得高香寒的吃相好笑吧,唇边竟带了一抹笑容。
也难怪了,高香寒自打到這裡,一直我行我素惯了,一时竟忘了吃饭要小口慢咽,此刻她狼吞虎咽的吃相,确实不雅,难怪他会笑。
高香寒嘴裡正塞着一嘴的猪肝,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好不尴尬。
该死的,每次遇见他都這么的囧,真是上辈子欠他的了,這辈子故意来整她讨债。
奚落吧,让奚落来的更猛烈些……
“啧啧,沒看出来,你倒是挺能吃。”
二爷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又恢复了一脸的漠然。
不待高香寒回嘴,他又接了一句:“行了,给爷盛上吧!爷可沒功夫看你這猪一般的吃相。”
高香寒憋着气,要不是为了店铺,她才不会如此沒气性。
赌气夹了菜,也不出声,径直的递在了二爷的前头。
這二爷瞥了一眼高香寒的脸色,倒也不生气,反而笑着接過了她手中的碗,放在唇边吃了起来。
高香寒夹的是溜肥肠,她料定這东西他一准沒吃過,果然,他夹在箸上,看了又看,犹豫了半响,還是送入了口中。
“咦……這味道……這味道倒是不错,說說,你是拿什么做的?如何做的?”
ps:
二更到,今天是本月最后一天,有粉红的就投一個呗,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