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夜中探山庄 作者:未知 這一场争斗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突然,掉进了陷阱中的安逸集团打手们,在对方人马绝对的强過自己的情况下,根本都沒有太多的斗志,对他们来說,本来也沒有什么忠诚和责任,他们就是口饭吃的,欺负小孩打老头,這是他们拿手的好戏,让他们硬碰硬的来,他们的選擇那就是逃跑。 所以這個歼灭战打的很過瘾,安逸集团一半的人负伤倒地,還有一半的人做鸟兽散,這也许是安逸集团在玉寒市的几十年中,损失最大的一次。 夏守逸在自己的办公室来回的走动着,手在不断的颤抖,他的心情可想而知,白天裡,他被萧云舟逼出了一千五百万元的冤枉钱,晚上又损兵折将,丢人现眼,他過去的温文儒雅,镇定自若都消失了,他几乎有点竭斯底裡的指着叶老先生质问:“老先生,我請你来是帮忙对付弘丰集团和萧云舟的,但這些天了,我們一点便宜都沒有占到,今天本来老先生你应该亲自带队的,怎么沒有出面?” 叶老先生端然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你是在怪我?” “我,哎,老先生你要理解我,我现在這個状况,心裡能不急嗎?” “哼,我不管你急不急,但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盲目动手的。” “我們现在的形势不错啊,有欧阳杰的配合,又灭掉了连心盟的隐患,正是大展身手的时机。” 叶老先生摇摇头,摸着有点花白的胡须說:“你恐怕错了。” “我错了?” “是的,据我所知,欧阳杰从我們商议的联和动手之后,到现在根本都沒有动作,而且,這次我們的突袭遭到了萧云舟的强力反击,难道你不觉得有点怪异嗎?” 夏守逸倏然一惊,不错,前几天自己還问過欧阳杰,他說要缓几天人手才调整的過来,但這几天過去了,他是音讯全无,莫非情况有变,想到欧阳杰会有变化,夏守逸真的有点绷不住了,要是這小子也投靠了萧云舟,形势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对了,今天中午欧阳副市长在拍卖大会见到萧云舟的时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這.........。 夏守逸坐了下来,让自己镇定一点,他绝不敢在对叶老先生不尊了,他缓和了语调,客气的說:“老先生,這個欧阳杰本来也是個反复无常的小人,但沒有了他又能怎样?有你叶老先生的绝世武功,玉寒市還有谁能阻挡我們。” “夏老板,有时候啊,武功是不能完全解决問題的,我已经想好了一個对付萧云舟的办法。” “什么办法?”夏守逸一下来了精神。 “和解,谈判。” 夏守逸脸色大变,一下又站起来:“不,绝不,我們之间沒有什么何谈的可能。” “夏堂主你稍安勿躁,坐下,坐下,和谈不過是一個幌子,我想给他设计好一個绝杀的圈套,在我們谈判的时候,一举狙杀他,到那個时候,玉寒市又回到你的掌控之中了。” “奥,這样啊。” 夏守逸慢慢的露出了笑容,看着叶老先生,连连点头,而后,两人都一起笑了,似乎,萧云舟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瓮中捉鳖。 但此时的萧云舟是顾不得考虑夏守逸的感受,他刚刚从外面回到别墅,虽然现在的天气不是很热,但萧云舟還是出了一身汗,今天傍晚的打斗却沒有发现叶老先生的踪迹,這让萧云舟還是很有点遗憾的,上次自己被叶老先生和他的徒弟暗算了,受了伤,一直都還沒有机会找回這個面子呢。 不過今天晚上還是比较過瘾的,萧云舟一口气撂翻了安逸集团的几十個人,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三個女人都在别墅裡,唧唧喳喳的询问起来。 “怎么样,云舟,夏守逸的人被你们打跑了吧?” “云舟啊,你有沒有受伤。” “云舟.........” 萧云舟乐呵呵的一一应答着她们的关切,他一点都不怕麻烦,反而觉得這样的感觉很好,被女人关切的感觉的确不错。 后来赵巧馨還是有点忧心忡忡的說:“這样的状况希望早点结束,這夏守逸啊,看着都让人担心的。” “怕什么啊,有我在,他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罗宛茹笑着說:“你那么厉害嗎,我来考考你,对皮厚心黑的人,怎么办?” 萧云舟想都沒想:“用立白。” “对油腔滑调的人,怎么办?” “洗洁精。” “对不屑一顾的人,怎么办?” “去屑灵。” 罗宛茹已经笑得快倒了:“对阴险的人,怎么办?” “洁尔阴。” 三個女人再也忍不住,一下笑成了一团,都歪倒在了沙发上。 萧云舟這才有了一点時間,到卫生间裡洗了個脸,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三個女人也都笑完了,倒水的倒水,递烟的递烟,美得萧云舟晕晕乎乎的。 他用一只手托起正在给自己倒水的罗宛茹的下巴,眨眨眼說:“妞儿,来,给大爷我唱個曲儿吧!” 罗宛茹把萧云舟的手一拍:“客官,請您放尊重些,小女子我只卖身不卖艺!” 這话惊得赵巧馨和萧云舟他们一愣愣的。 正在笑闹中,萧云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信手接過来,‘喂喂’了几声,裡面一点声音都沒有,萧云舟就纳闷了,打個手势,让赵巧馨他们不要吵,自己更大声了喊了几句:“谁啊,說话啊,說话啊,你大爷的”。 赵巧馨小声的說:“是不是骚扰电话?” 萧云舟這才认真的看了看手机,一下子满脸的愧疚:“额,是短消息。” 三個女人都露出了鄙视的眼光,靠,還有這样的人啊。 萧云舟打开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是秦萍发来的一個消息:“刚刚得到消息,连心盟所有头目们都集合到山庄总部去了,看来他们那裡会有大事发生,我們是否采取行动。” 萧云舟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回了一個短信:“你们暂时不要管,我去看看。” “你一個人去嗎?那样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的,放心好了,我手裡有吴松鹤的连心盟令牌。” 给秦萍那面发完了消息,萧云舟对客厅裡這几個女人說:“我還得出去一下,你们早点休息,就不要等我了。” 這三個女人在萧云舟发消息的时候也都看到了他们說的什么,对于這样的事情,她们知道萧云舟是不会轻易听取别人的看法,更不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决定,所以她们都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心头都多多少少有点空落落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這個男人回到這裡的时候,她们都会感到欢乐,都会有一种踏实,安全,快乐。 這样的感觉是无法用其他的任何方式来取代,這应该就是人们所說的习惯和感情吧。 萧云舟开车出了這所高档别墅小区,一路往郊外而去,现在天色很暗,也沒有月光,整個郊外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萧云舟的心情却是和這個天气一样,自己能否成功的收服连心盟呢?這是很难說的,一目前连心盟群龙无首的局面来看,哪裡所有的头目都会有各自的打算,自己不能让吴松鹤失望,不管怎么說,一定要想办法留住一個齐整的连心盟。 车還在前行,速度慢慢的降了下来,开始爬坡,远处连心盟的总部也越来越清楚的出现在了眼前,只见一座气势沉雄的大庄院建于密林与绝崖之间,沉沉大度,气势非凡,本来沒有什么生意的山庄,此刻却灯火通明,再近一些,就能看到山庄外面有很多小车停着,车边還有哪些年轻的,充满了阴骛和凶狠的人,他们各自集成一個個小圈子,低声的谈论着什么,眼中也不断的扫着另外一些圈子裡的年轻人。 每一撮人都彼此警惕着另外一撮人,過去的哥们,兄弟,现在就要变成竞争的对手,或者更严重一些,当一会裡面传出了警报,他们也许会兵戎相见。 就在這样的气氛中,萧云舟的车开到了山庄的门口,他停下了车,走出来,所有山庄大门口哪些年轻人都看了過来。 這個人是干什么的? 难道是谁邀請来的帮手? 不会吧?要来也不会一個人来吧? 那么总不会是一個想要住宿的游客吧? 靠近萧云舟车旁的六七個光头年轻人走了過来,其中一個问:“嗨,你是干什么的?這裡今天住满了,沒有地方留宿。” 萧云舟笑了一笑,在黑夜中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不住宿,我是来见见连心盟各位大哥的。” “你真会挑時間啊,不過你是谁呢?” “我啊,我是一個想要让连心盟在玉寒市存活下来,并发扬光大的人。” 萧云舟的话一下就引来了另外几伙人,他们好奇并费解的看着萧云舟,一個把脑袋刮的很光的年轻人推了推萧云舟。 “你他娘的到底是干什么的?沒事的话就滚蛋,不要等老子打断你的腿,那时候想走都难了。” 萧云舟浓眉一杨,冷冷的說:“哥们,不要以为剃個光头就是黑社会的,庙裡的光头也很多。” 這一下可是把更多的人得罪了,因为今天晚上的光头实在是不少啊,一些人都寒着脸,靠近了萧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