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你是谁他爹 作者:未知 随着两人的身形进入到殿阁裡面,啪得一個物件便迎面摔了出来。 好在乔九峰的反应够快!不等這個物件到了他俩的面前,他就抢步向前将它紧抓到了手上。与此同时,他的嘴裡又忙不迭地讲,”左堂主,我把萧兄弟带来了。” ”噢,萧兄弟?那個萧兄弟啊!” 殿阁裡面的人听乔九峰這样讲,语气非但沒有缓和下来,反而還更加用力地叫喊起来。随着叫声,更有脚步声从殿阁的裡面传来。随后,一個面容开阔,浓眉大眼的白发老者就进入了萧云舟的视线。 ”左堂主,這位就是萧兄弟。” 乔九峰看到左秀贤出来,连忙就把身形躬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敬畏了些。若不是修仙界裡沒有您這种称谓,只怕他早就把它用上了。 ”萧兄弟?什么萧兄弟!我不认得他。” 左秀贤瞥了萧云舟一眼,而后便继续冲乔九峰叫喊。 乔九峰听了這话,很尴尬地瞥了萧云舟一眼,而后又无奈地解释說,”左堂主,我方才不是跟你說過嗎?有位萧兄弟为咱们带来了有关军饷被劫的新想法。你方才不是說,想要跟他面谈嗎?” ”面谈?我說過這样的话嗎?” 左秀贤边說边把手放到须髯上面捋动了起来。只是片刻,他又大声地询问,”怎么呢?陈久洲丢得饷银還沒有找回来嗎?” 萧云舟听到這個名字,脑袋上面自然是一头的雾水!他上哪儿知道陈久洲是谁去?這时候,乔九峰的面容就变得更加尴尬了,”左堂主,不是陈舵主那回儿事了,而是段布纯、小段子,你還记得嗎?” ”段布纯?哦!那個穿开裆裤撒尿的小子啊?他怎么啦?” 我艹!特娘了個辣子的。萧云舟听到這裡,要是再不知道左秀贤患了老年痴呆,那他就是痴呆了。不光如此,六扇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如同鸡蛋啪唧掉到了地上,這真是一地蛋碎啊! 乔九峰看到左秀贤一本正经的模样,只好深咽了口唾沫,而后又紧咧着嘴巴說,”左堂主,那小子现在已经不穿开裆裤了!他前两天刚刚把军饷弄丢了,你刚才不是還知道的嗎?现在怎么就不记得了!” ”他把军饷弄丢了?”左秀贤低声反问,并把眼睛眨巴了起来。看情形,他根本就沒把這事儿记起来啊! 乔九峰在进入殿阁之前,可沒想到左秀贤這次会糊涂得這么厉害。 虽然左秀贤這几年一直都是有时明白,有时糊涂,可别人给他提個醒,他通常很快就会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了。可今天,显然无论他怎么說,左秀贤都沒有明白過来的意思。无奈之下,他只好转過头去萧云舟低语,”萧兄弟,左堂主的脑子有些糊涂,你别介意!” ”谁糊涂?你說谁糊涂?”别看左秀贤的脑袋不怎么好用,可耳朵却灵敏得很。他听乔九峰這么一說,当时就把眼睛瞪大了起来。不仅如此,他還大声地喝问,”乔九峰,你不是說去找那個姓萧的小子嗎?怎么现在還在這裡?” 娘了個巴子的!乔九峰听了這话,不由得暗骂。左秀贤這個老家伙听了他的话,竟然记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虽然他记得還不是很对,可這却說明他的头脑又变得清楚了。 ”左堂主,我就是那個姓萧的小子。” 萧云舟看到乔九峰困顿的模样,当然不好再在一旁看热闹了。他连忙上前了一步,并将手拱起来恭敬地回应。 可不等萧云舟把话說完,左秀贤咕咚一下子就跪倒在他的面前。這之后,他就紧抱住萧云舟的腿,老泪纵横地回应,”门主,是你嗎?真得是你啊!你终于回来了。” 我艹!這老家伙又彪了。 无论萧云舟,還是乔九峰,或是守卫在殿阁门前的人。他们看到左秀贤跪倒在地的模样,心裡都有了這样的感觉。只是,众人的心裡虽然都這样想,可谁都沒敢把這样的话直接說出来。 ”左老前辈、左堂主,我不是六扇门的门主,我是萧云舟!我是、是你的晚辈、后生!”虽然萧云舟平常很会做說服工作,可如今他也有些语结。随着话音,他把手放到身前指了指,脸上也换成了拮据的表情。 ”门主啊!师兄,你就别糊弄我了。咱俩从小在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不认得你呢?”左秀贤根本就沒理萧云舟的岔儿。他边說边哭,還不断拿手抹着眼泪。只是片刻,他又抬起头来望向萧云舟的脸,”门主啊,咱们有几十年不见了吧?你這怎么长头发了啊?” 萧云舟听左秀贤提到头发,脖子不由得梗动了起来,脸上也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现在,他当真有些相信左秀贤沒有认错人了。或是說,他长得难道真跟六扇门的前任门主就跟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门主、师兄,你倒是說话啊?你怎么不說话呢?” ”我,那個、左前辈……”萧云舟嗫嚅着說到這裡,把目光向着乔九峰的脸上看去,”乔大哥,咱们六扇门還有其他的前辈吧?” ”有!快去請其他五位堂主過来。”乔九峰听了萧云舟的话,忙不迭地叫喊。在他的指挥下,守卫在殿阁门前的人连忙转动起身形来飞也似得跑了。 用不多时,六扇门其他五堂的堂主便齐聚了過来。 当他们看到面前的景象时,脸上都换成了惊诧的表情。只片刻,其中以为虬髯大汉便向前走了過来低声地询问,”左老堂主,這是怎么了?你跪在這裡干什么啊?” ”你们看!他是谁?”左秀贤大声地问。 ”他?”虬髯大汉听了左秀贤的话,目光不由得向萧云舟的脸上看去。只是片刻,他便很欠扁地讲,”這人若是再年长上個几十岁,兴许就跟我爹一個样儿。” ”就是!就是,你看他是不是你爹?” 虬髯大汉听左秀贤這么一說,当时就卡了壳。虽然他觉得萧云舟长得很象他爹,可這并不等于萧云舟就是他爹啊。要是萧云舟是他爹,难道他只长岁数,不长褶子嗎?就萧云舟那张脸,可要比他年轻多了。 ”左老前辈,我真不是他爹!”不等萧云舟的话音落下,左秀贤就毫不迟疑地问,”那你是谁他爹?” ”我、那個,我是我儿子他爹。”萧云舟无比纠结地回应。 ”师兄,他!他就是你儿子啊。”左秀贤不由分說地把虬髯大汉拉到了身边,”师兄,他是天佑啊!难道你不记得了嗎?他叫萧天佑。” ”是嗎?那個、啥,你也姓萧?” ”啊!嗯,咱俩還真是一家啊?”随着萧云舟的话,萧天佑也很是无奈地应承。虽然他俩的心裡都很明白,他俩的位置若是倒過来的话,兴许有可能是父子;可左秀贤在六扇门中的辈分尊贵,谁也不能這样說啊! ”嗨!這就对了嘛。天佑,赶紧叫爹。” 左秀贤听出他俩有相认的意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边說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而后便将手冲着萧云舟指去。 别看萧天佑长了一副鲁莽的模样,可他自小跟在左秀贤的身旁长大,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一样。现如今左秀贤让他管萧云舟叫爹,他的心裡虽然有些不爽,却又不想伤了左秀贤的心。嗫嚅了半晌,他還是开口低声地低喃,”爹!” 萧天佑的爹字出口,萧云舟便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萧云舟明白,萧天佑這么一做,可就等于把球踢到他這边来了。现如今他真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左秀贤看到他俩站在那裡困窘的样子,索性就从地上起身又把他俩的手紧抓到一起,”师兄、天佑,你们這几十年不见,难道父子情分就生分了嗎?天佑,你今天就大大方方地叫一声爹;师兄,你就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难道不成嗎?” 左秀贤越說越激动。当他把话說到最后时,胡子都向上撅了起来。 要說萧天佑真是個孝顺孩子。他看出左秀贤真得着了急,便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冲着萧云舟大声地喊,”爹!” 萧云舟听到這個字,心裡虽然满是忐忑,却也只好高声地应对,”嗯。” ”哈哈!這就对了嘛。”左秀贤看到他们萧家”父子”相认,当时就大笑了起来。随着笑声,他的目光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可只是片刻,他的脖颈一挺,身形便向后倒去。 萧云舟等人看到左秀贤如今的表现,他们的脸上都换成了惶恐的表情。不仅如此,他们大声地呼喊着左堂主的名号,并把身躯紧靠到左秀贤的身旁。 六扇门既然是半公半私的组织,又是天下豪门大派,驻守总坛的医师当然也是修仙界中一流的。在這些医师的抢救下,左秀贤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为了稳定左秀贤的情绪,萧云舟和萧天佑這对畸形的父子算是认定了。 好在萧云舟并沒有留在六扇门总坛的打算,而是要去外面寻找段布纯等人的下落。若不如此,只怕萧天佑可就要为這件事情烦心死了。不過,有了左秀贤搅局,萧云舟在六扇门中的地位也变得尊贵起来。這样,六扇门中也就无人再敢說段布纯是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