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借债還钱 作者:未知 萧云舟看到面前的景象,眉头也微皱到一处。 别看萧云舟方才将金环刀亮了出来,可他同样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他毕竟不能留在這裡帮着孙掌柜一起看店。這样一来,他当然就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只可惜,萧云舟的心裡這么這么想,可那個壮汉却不知道。 壮汉听了手下的询问,再看到乔九峰和祝融夫人来者不善的表情,脸色就变得比方才更加难看了。不仅如此,他還大力地转动起链锤来,并且冲着手下人叫喊,“上!都给我上,别愣着。” 萧云舟看得出来,若是他不给壮汉一個厉害瞧瞧,那今天的事情還真就不好收场了。带着這样的想法,他一边挥舞着金环刀向着壮汉的面前攻去,一边又将龙魂施展了出来。随着龙吟虎啸之音从金环刀中传出,壮汉的目光当时就变得呆滞了下来。 不等壮汉搞清楚面前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萧云舟的身形就到了他的面前。随后,萧云舟便直劈出一掌来,并将它轰中到壮汉的身前。 在萧云舟的打击下,壮汉的身形被如一片枯叶般得顺着店门直飞了出去。 等到壮汉踉跄着站住脚步时,立刻就有一名伙计站到了他的身旁,并用超级恭敬的口气說,“這位爷,哟!原来是沈放,沈大哥。大哥,你是来洗澡的嗎?” “洗澡?洗什么澡?”壮汉沈放边說边把眼睛瞪大了起来,“我是被人从外面直接打进来的。” 澡堂伙计听沈放這样讲,只好尴尬地笑笑。他哪儿能想到,竟然還会有人将壮汉放倒在地。毕竟沈放在這一片可是出名的打手,谁知道他竟然也会有今天? 萧云舟看到沈放从店堂当中飞了出去,便把目光看向沈放的那些手下。随即,他便歪动起脑袋来讲,“怎么?你们都让我一個個地踢出去嗎?” “不用!大哥,我們這就走。”沈放的手下可不是傻子。他们听萧云舟這么一說,便溜溜得从酒楼的大堂蹿了出去。 可不等這些人从酒楼的门前离开,萧云舟就疾步追了出去。 就在這时,方才被萧云舟踢跑的沈放也摇晃着身躯从洗浴店裡出来。当他看到萧云舟时,脸上重又换成了戒备的神情。不仅如此,他的手臂還向前猛指了出来,“臭小子!你是谁?敢把名姓报上来嗎?” “我姓叶,单名一個椰字。”萧云舟淡定地回答。 “叶椰?我艹你妈,爷爷!”沈放的头脑虽然沒有乔九峰等人转动得那么快,可這并不等于他不知道自己中了萧云舟的圈套。随着叫骂声,他的身形再次向着萧云舟的面前靠去。与此同时,链锤也被他大力地挥动了起来,并且向着萧云舟的脑袋砍去。 现如今萧云舟和沈放的手下都已经站到了街面上。 這样,萧云舟当然就不用担心跟沈放打斗起来,会弄坏孙掌柜店裡的东西。与此以来,他再出手的时候就要比方才凌厉了许多。 在沈放和他的手下当中,真正能打得当然只有他一個。 這样一来,就算沈放的人齐刷刷得将萧云舟围拢了起来,可他却依然是收放自如的表情。 当打斗进行到這裡时,沈放便觉得自己再跟萧云舟打下去很不值得。這样,他便将手中的链锤虚晃了一招,而后便把身形落归到圈外的地方,“臭小子,我不你打了。你想要什么?” 萧云舟听了沈放前后略显冒顿的话,笑容却挂到了脸上,“兄弟,我想要什么?难道我想要的东西,你一定会给嗎?” “哼!你就摆條道出来吧。你别以为自己是名门正派,背后有人撑腰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现如今這家酒楼欠了我的钱,难道我不应该上门来找他们還钱?”沈放瞥着嘴巴很是不屑地回答。 “哦?欠钱?他们欠了你多少?” “不多,也就是百十個灵石吧。”沈放的嘴裡這么想着,目光却向酒楼的入口处瞥去。由于萧云舟的事先给乔九峰和祝融夫人打過预防针了。因此,他们虽然看到沈放的目光看来,却沒有任何一個人向前发动攻击。 “你胡說!”孙掌柜听沈放這样讲,手臂当时就抬了起来,嘴裡也大声地叫喊起来,“和坤怎么可能欠你们這么多的钱?他的经济状况再不好,手头還有我给他的灵石。我相信你们根本就是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你是不是非要我拿出些证据来才行啊?”沈放边說边把手向着口袋放去。随即,他就把一沓欠條紧握到了手上,“你们看!這就是和坤跟我借钱的字据。现如今他虽然人跑了,可店還在。难道我不应该跟他要钱嗎?” “這些单据一定都是伪造的。”孙掌柜听到這裡,胡子都要被气炸了。 “伪造?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乖乖得還钱。只是,你们的如意算盘還是打错了。”沈放边說边把手向后指了指,“我实话跟你說吧!在咱们留仙城裡,還沒人敢跟城南的赵家做对。若是你们想要做個头一号,那就尽管来好了。” “赵家?你少拿他们来压我!再者說了,现在是和坤欠债,又不是我欠债,你们凭什么到這裡来捣乱?”孙掌柜可不是战力高深的人。因此,碰到這样的情况,他依然還是讲理为主。 這要是换到其他时候,沈放早就沒有耐心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可如今萧云舟毕竟還站在他的面前。从战斗力上来說,他当然不是萧云舟的对手了。正因为這样,他才会把那些和坤欠下的字据拿出来。 不光如此,沈放听了孙掌柜的话后,并沒有着急吭声,而是将一张借据向他的面前送去,“老家伙,你给我看好了。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和坤的名字,還按着手印。我想這上面的字,你也全认得。难道你還需要旁人帮你再读一遍嗎?” 作为酒楼的老板,孙掌柜当然不需要旁人来帮他做這些事情了。非但如此,他還读懂了借据上面的字。按着那上面的說法,若是和坤借债不還的话,那就要把孙和记所在的酒楼转赠给城南赵家。 “這、這不可能!這、這绝对不是和坤做的。” 孙掌柜的嘴裡虽然這么說,可心裡却沒了底气。现如今和坤并不在他的身旁,只怕他已经藏匿了起来。若不是這样,和坤完全可以用他给的灵石去偿還部分债务。不光如此,他现在還想到自己并沒有拿到酒楼的产权证明。现在,只怕這些证明都落到沈放的手裡了。 沈放看到孙掌柜变颜变色的模样,便把手向着贴身的兜囊放去。 只片刻,沈放就从裡面另取出一沓文书来,并将起直接都到了孙掌柜的手上,“老家伙,你给我好好看看。這些东西可是和坤的?它们是不是可以证明孙和记酒楼是我的啊?” “你!你、和坤……” 孙掌柜的嘴裡低喃着,身躯都已经颤抖了起来。别看萧云舟就在他的身旁,可他总不好再跟萧云舟要钱,来破解面前的危局了。要是他那样做,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個男人。 可就在孙掌柜为此赶到困顿的时候,萧云舟却把手臂轻摇了起来說,“這位兄弟,你做人沒有必要做得太绝吧?虽然孙掌柜在這件事上并不占优,可你别忘了他是和坤生意的合伙人。现如今孙和记酒楼是他们两人在经营,并非和坤一人的产业。” “哈哈!小子,你說得话固然有些道理。可证明孙和记产权归属的文件却在我的手上。因此,你就是再說些什么,這间酒楼也被和坤抵押给城南赵家了。现在我代表赵家来接受這份产业,并沒有任何得错处。”沈放仰着脑袋撇着嘴巴回答。 “城南赵家?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城南赵家放弃对酒楼的要求,那你就不会来强取孙掌柜的资产了嗎?”萧云舟语气低沉地询问。 “当然!我只是個收账的。如果你们能够把事情解决妥当,那我還懒得来趟這滩浑水。”沈放边說目光边在萧云舟的身上打量。显然事情可不象他說得這么简单。只是,他不是萧云舟的对手,如今却只能采用以退为进的法子了。 “那好!這位兄弟,你给我一点儿時間,我去說服城南赵家,如何?” “你要去說服城南赵家?”沈放听了萧云舟的回答,双眼不由得紧眯了起来。在他看来,這完全就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情。既然赵家能够委托他来处置這件事情,這也就說明他们决计想要得到這份儿产业。 只不過,沈放的心裡這样想着,嘴上却沒把這话說出来。非但如此,他還低声地回应說,“小子,我看在你的面上,再宽限他们半日。若是在這半天裡面,你能够說服赵家,咱们之间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否则的话,我可要新帐老账一起算。” 萧云舟听了沈放的话,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想让旁人知道他来留仙城的事情,可如今为了帮助孙掌柜却不得不這样做。毕竟拿钱帮和坤在沈放的面前還债,可不是治标治本的办法。 等到沈放走后,孙掌柜自然向萧云舟表示了一番感激。這之后,他们便一同从酒楼出来,向着城南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