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要戴好安全帽 作者:未知 当莫志涛他们来到电梯旁的时候,正好有几個人走了過来。莫志涛只觉一股香风掠過,他好像在哪裡闻過這样的香水味。 “咦?這不是莫主任嗎?”一道带着磁性的女声响起。 莫志涛转头一看,发现前面站着一個女人,女人戴着有黑色披纱的斗篷,莫志涛从女人后面那些保镖认出這個女人。她就是上次中毒的女老板,嚣张的保镖有点情绪地看着莫志涛。 “老板,你好。”莫志涛点点头。 “這么巧啊,有空嗎?我請你吃個中午饭。”女老板问道。 莫志涛摇摇头,“对不起,我沒有空。” “姓莫的,我們老板請你吃饭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那保镖阴森森地对莫志涛說道。 “小炜。”女老板气愤地說道。“你向莫主任道歉。” “是,莫主任,不好意思。”叫小炜的保镖听到女老板的责骂,他害怕地向莫志涛道歉了。 何诗羽生气地說道:“人家不想与你们吃饭,你们就不要强人所难。” “嘻嘻嘻,原来何小姐是莫主任的女朋友啊,对不起了,我們打扰你们的雅兴,你们上去房间吧,改天我再請你们吃饭。”女老板看着莫志涛和何诗羽似乎意有所指。 何诗羽的小脸立即红了,她還能听不出這女人的话嗎?女人說她与莫志涛上去房间。“你,你认识我?” “何书记的掌上明珠,我們怎么能不认识呢?”女老板笑着說道。 “我還与你父亲吃過饭,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上去吧。” 何诗羽也不想多說,她进了电梯裡面,莫志涛等跟着进去了。 保镖邹炜安见莫志涛他们上去了,他小声地說道:“大姐,何诗羽怎么与莫志涛在一起?” “你管人家這個干什么?”女老板生气地說道。 “你为什么对莫志涛有意见?” “我,我沒有,我就是看不惯他不识抬举,大姐請他吃饭是他的荣幸。” 女老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小炜,莫志涛不是一般的人,你见大姐什么时候向人和气過?就像何诗羽,我也要对她客气。” “切,不過就是一個区委书记的女儿,就算是区委书记,我們也不怕他。”邹炜安不以为然地說道。 “你真糊涂,你能不能用用脑子思考問題。”女老板对這個忠心耿耿的手下不由暗暗生气,何诗羽是何家的人,你說我們要对她客气嗎? “什么?你說何华明是燕京何家的人?”邹炜安惊讶地說道。 女老板点点头,“你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這样說了吧?莫志涛与何诗羽上去楼上,刚才我看到他们是从总台那边過来的,他们手裡還拿着房卡,他们之间可能有那种关系。所以,我今天才对他们客气,你明白嗎?” “高,還是大姐高啊。”邹炜安竖起大拇指。原来大姐不是喜歡莫志涛,而是看在何诗羽的面子上。 “大姐,那么說,這次何华明的竞选不会落败了?” “肯定是不会输的。”女老板正色地說道。“如果何家的子弟在這种小地方翻跟头,岂不是惹人笑话?小炜,让你查我中毒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 邹炜安摇摇头,“大姐,一点线索都沒有,我问過一些人,他们說苗门可能有红头蚁。不過我查過了,我們小区沒有苗门的人。而且小区也沒有发现其它毒物,我估计是偶然出现的东西,沒有人想害大姐。” 女老板看了邹炜安一眼,她不知道如何說了。 “就是這件事情太偶然了,我才觉得這裡有問題,你再查仔细一点,不要有先入为主的思维。有一些人想我死的,不過我不会让他们得意。” 女老板暗暗担心,如果真的是武林中的苗门插手进来,她是非常危险。医门中,只有中医门才光明正大地打开门做生意,蒙门和藏门一直在边界那边不怎么管武林中的事情。苗门和阴阳门非常神秘,不過听說阴阳门已经沒落不存在,但苗门非常可怕。 自己好像从来沒有得罪過苗门啊,难道苗门中人也接暗杀任务?女老板越想越不明白了。也是因为這样,她才对莫志涛的态度非常好。如果真的有人暗算她,人家可以让她中毒一次,一样可以让她中毒第二次,到时可能還要找莫志涛。 莫志涛他们进了房间后,莫志涛从怀裡掏出一粒药丸递给郑洒洒,“這是打胎药,你吃下去一個小时后就会有反应,到时我再帮你针炙。你不要担心,這药是我亲自制造,沒有什么副作用。” “就是這颗东西行了?”何诗羽睁大着眼睛,“原来這么简单啊。” 早知道是這样,她就拿這药丸给郑洒洒吃了就行,她也不用莫志涛過来了。 “哼,你以为简单,那药丸是我做的,在外面有钱也买不到。如果不是說是你的同学,我才不会亲自做這种沒有副作用的打胎药。而且一会我還要针炙帮郑洒洒稳住身体,這样对她身体的损害就不那么大。”莫志涛看出何诗羽的心思。 郑洒洒感激地对莫志涛說道:“谢谢姐夫。” “洒洒,他不是你姐夫,你不要乱叫。”何诗羽红着脸說道。 郑洒洒把药吃了下去后沒有說话,她看何诗羽這种红脸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過她也沒有再說什么,她心情非常紧张,她坐在床边感觉坐立不安。 莫志涛笑着說道:“洒洒,你不要担心,你不会有事的,明天你就可以回学校了。” “谢谢莫哥。”冯博文非常感激莫志涛,如果不是有莫志涛相助,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不敢让家裡知道,也不敢让学校知道。如果找私人医院的话,又会非常危险。 莫志涛說道:“冯博文,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你要注意一点,不要只顾着自己快乐而不戴安全帽啊,女人经常打胎的话,是会对身体不好。那安全帽很便宜的,几块钱一盒有十個的了。” 何诗羽听莫志涛這样說,她红着脸叱道:“莫志涛,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恶心的东西。” “好了,不說了。”莫志涛见现在也是中午,他给餐饮部打电话叫了一些吃的东西上来,冯博文想付钱,可莫志涛抢先给了。 一個小时后,郑洒洒身体的药性开始发作,莫志涛在她的身上扎了几针后,接着让冯博文扶她上厕所。大概半個小时后,郑洒洒出来了。 莫志涛又为郑洒洒把了脉,“恩,胎已经打掉了,洒洒现在吃点东西吧,吃完后就休息一下。我再帮你针炙一下补补身体。”說完,莫志涛又用银针在郑洒洒的身上扎了几下。 几针下去后,郑洒洒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力气了。刚才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她一点力气也沒有,刚才几乎是冯博文抱着她出来的。 “谢谢姐夫,不,莫哥。”郑洒洒见何诗羽瞪着她,她急忙改口。 “不用谢,你从现在开始,最好少动,好好地在床上睡到明天就沒有什么問題了。”莫志涛告诉冯博文要给郑洒洒买吃的东西后,他也要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一下。 何诗羽见在這裡呆着也不好,她也与莫志涛過去。进了那個房间,何诗羽生气地說道:“你们男人最可恶,当时爽的是你们,现在痛苦的是我們。” “天啊,我什么时候爽過了,你不要对着我骂好不好?”莫志涛沒好气地說道。 “你要骂就骂冯博文吧。” “哼,我都不知道骂他多少回了。”何诗羽生气地說道。 如果不是郑洒洒求她不要骂了,她真想踢死冯博文。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志涛淫笑着,“诗羽,等哪天我让你有了,你再骂我吧,你现在骂我是不是为时過早了?” “莫志涛,你這個流氓。”何诗羽见莫志涛占她的便宜,她对着莫志涛就是一脚。 可何诗羽忘记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当她向着莫志涛一脚踢過来的时候,莫志涛的眼睛睁大了。那白花花的大腿,還是黑色的小裤。哗,裡面是黑色的,可惜何诗羽踢得不高,要不然可以让他看得更加清楚。莫志涛在心裡暗叫着。 “啊。”何诗羽把腿踢起来后才发现自己穿着裙子,她急忙把脚放下来,她用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裙子。 “莫志涛,你看什么看?” “切,這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沒有看過?”莫志涛不以为然地說道 “你還說?你不是跟我說忘记以前的事情嗎?”何诗羽气愤地說道。她想到当时莫志涛還钻到她裙子裡看她时,她气就不打一处出了。 而且,当时她還坐在他的脸上。 莫志涛說道:“行了,何诗羽,我今天也对得起你了。我不收你20万,今天的中午饭還是我請你吃的呢。” “這有什么了不起,哪天我再請回你。”何诗羽說道。 她也觉得今天莫志涛還可以,不要她那20万。 莫志涛不管何诗羽,他在其中一张床睡了起来,而何诗羽不敢睡着,只是坐在床上看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