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找两個人 作者:叫天 歷史 热门、、、、、、、、、、、 张献忠因为隔得比较远,并沒有认出他们来。只是往這边望了一眼之后,便骑马往前方扬长而去。 胡广等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对于他们来說,张献忠现在只是一個路人而已。 他们也不打算去驿站看看,准备赶在天黑前去到米脂县城就宿。 可当他们接近驿站的时候,就听到裡面传来一個极为不屑的声音:“快点滚!” “求求大人,要是沒了這份驿站的活,家裡就要挨饿的,求求……” 這個声音有点低沉,显然是一位成年男子的声音,带着哀求在說好话。 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之前的声音打断了:“哼,朝廷正要裁减驿站人员,谁让你丢失了信件,要不是刚才的张捕快過来核实,本官還真愁裁谁好呢!” “大人,我可是给了孝敬的啊,大人……” “跪下也沒用,去,快给本官滚。要不是看在孝敬的份上,都不用张捕快過来,本官就让你滚蛋了!眼下是你自己渎职,就怨不得我了,快滚!” “大人,求求……” 這话還沒有說完,就听到驿站的门打开,一個东西被扔了出来。随后又有一個大個子被两人架着拖了出来,扔在了门外就转身回去了。 黄泥地早已冻得很硬,也很冷。那人丢那,趴在地上好久沒起来。 胡广把他们大声說话的內容都听在耳裡,暗自摇了摇头,也不打算管這事,驱马走近后准备远去。 可就在他们要经過地上那男子时,突然听到他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這一下,让一行人都纷纷转头向他看了過去。 胡广刚好到了這人边上,见他脸上甚至還挂着泪珠,便勒住马对他說道:“你這汉子,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像個娘们一样哭泣算啥!” 那人抬头看去,发现是個锦衣公子,骑着高头大马,還带着一伙手下,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他缓缓地站起来,捡過地上扔着的包裹,意志消沉地說道:“你们有钱人家知道什么,這么冷的天,要再找一份工有多难!” 說完之后,他把包裹搭在肩头,转头看了眼驿站。 自己把仅有的钱都拿出来孝敬了,以为能保住這份工,谁知延安府的捕快一到,使得這钱打了水漂。 眼下突然被赶出来,身无分文,又如何向娘子交代! 他步履沉重地往前走去,一边用充满了愁意的腔调叹道:“我家裡婆娘有了身孕,要是沒了我這份收入,也不知道以后怎么活,還能不能见到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胡广一听,不由得沉默了,或者自己刚才說得话是有点過了。 他驱马赶了几步,和那汉子并肩而走,柔和了语气,友好地问道:“汉子,你是本地人么?” 那汉子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又转了回去,开口的意向都沒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我在米脂县城要待两天,找两個人。你帮我跑腿的话,一天一两银子!” 胡广這话刚說完,那人就豁然转身,满脸的惊喜,用不确定的语气吃惊地问道:“一天一两银子?” 胡广微笑地点点头,他对财物看得并不重。开出了一天一两的天价,其实就是帮這汉子而已。 這人一看胡广点头,当即跪下来磕头,那脸上的喜悦,就仿佛读书人高中状元一般。 王黑子在边上见到了,不由得暗自埋怨,這小诸葛真不把钱当钱了,這种天气,沒收入的人大把,几文钱就能让一堆人争着跑腿。 不過他虽然如此想着,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而刘大能见了,心中则很无奈,胡家小兄弟的慈悲之心又发作了。 倒是胡汉三见了,心中对胡广愈发佩服的紧。因为那一天,当自己绝望的时候,是胡广用自己的功劳相抵,救下了他们。 眼下這汉子的绝望,他能理解。這個时候胡广伸手拉了他一把,這喜悦绝对能感同身受。 “无需磕头,這只是你的报酬而已。”胡广微笑着伸手做了個扶的姿势,同时开口說道。 那汉子還是连磕了三個头,然后才一咕噜爬下来,动作利落得很。 “公子,不知道您要找谁。只要是我們米脂人,就算是挖地三尺,小人都能给您找出来。” 這汉子說完,感觉到北风呼啸,就又向前一伸手道:“公子,您继续走,耽搁在這野地裡冻得慌。” 胡广点点头,开始驱马前行,不過控制着马速,就怕這汉子跟不上。 谁知這汉子明白胡广的用意,马上又笑着对胡广說道:“公子,您尽管驱马前行便是,小人走惯了,能赶得上!” 胡广一听,有点好奇,微微提高了马速。侧头看去,却见這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并沒有落后。 這种天气,就算再提高马速,也快不起来的。因此,這汉子才有把握如此一說。 “公子,不知道您要找谁,如若可以,不妨先告知要找的人姓啥名谁,或者住什么地方?” 胡广一听,便侧头看着他,带着点期望问他道:“我要找的两個人,只知道他们的姓名,其他嗎,应该個子比较高大,二三十岁左右。” 那個汉子一听胡广开口,当即侧耳倾听,很是专注。 “一個叫李自成,另外一個叫张献忠,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這两個人?” 本来从府谷去安塞,再去延安府,完全可以不经過米脂的。就是因为胡广记得明末两個最著名的农民军领袖李自成,张献忠都是出自米脂。 因此才想着過来一趟,看看這两個最著名的农民军领袖如何,是否有合作的可能性。 他說完之后,看着那汉子,见他脸上显出一丝迷惑之意,不由得心中咯噔一声,怕是他不认识。 果然,這汉子脸上显出惭愧之色,之前听到一两银子一天的兴奋劲一下降落了下去,有点不甘地回答道:“小人真是米脂本地人,可公子要找的這两個人,却是从未听說過。或者公子先去歇着,小人再去细细打探下,說不定会有好消息。” 他說话小心,脸上努力挤出笑脸,就怕胡广不高兴,就不雇他了。 胡广虽然有点失望,却不会泯了帮他之心,当即点点头說道:“好的,那就麻烦你帮忙打听一下,我在米脂最多只能待两天。” 說到這裡,他想起什么,问這汉子道:“对了,我還沒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人贱姓李,名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