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她从302房间用最快的速度跑出来,這辈子沒见過這么惊悚的事情。
林佑恰好处理好事情,跟派過来的小警察做了個简单交接。看见她魂不守舍的,皱起眉:“看你的脸色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于倩怕他在跟自己一样傻傻的過去,赶紧拉住他,“沒事,宁谧好好的呢。”
她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嗓子有些沙哑。
“药吃了嗎?”
于倩反应了一下,“吃了,吃了就、睡下了。”
“我就說你瞎操心吧?”
她勉强笑了笑,心不在焉,一直回想刚才的事,李东放跟宁谧是否你情我愿?如果是這样的话,她管不着,只能說不小心恶心到了自己。但她明明知道宁谧喝醉了,神志不清,又是否是李东放趁宁谧脑子不清楚的时候才作出這种禽兽行为?
她更肯定是后一种,心裡把李东放這個人面兽心的人诅咒了一遍,又觉得自己不能任由這件事发生,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個鲜活漂亮的小姑娘被糟、蹋。
林佑问了句什么,她只顾着想办法沒听到,对方咳嗽一声,碰了碰她,“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于倩反应有点過度,侧头盯着他看了许久,忍不住想:他跟李东放关系那么好,会不会本来就知道這件事?所以才对宁谧有些冷淡,甚至可以說是反感,刚才她担心宁谧喝醉酒李东放不方便照顾所以要去看看的时候,他看起来很不情愿。
林佑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宝贝?”
于倩回神,不自在的低下头,实在是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问,只好转移他的注意力說:“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還沒查清楚,几個有嫌疑的人已经带回警局问话了。”
“哦,”于倩并不是很关心,顿了几秒又忍不住打探他,“李东放……李东放是单身嗎?”
“是啊。”
“就沒有個暧昧对象,或者Q妇?”
他会心一笑,只摇头說:“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大学的时候交往過几個,都分了。”
“为什么?”
“這我怎么知道,我們男人怎么会聊這么清楚。见面了顶多问一句分了嗎?对方如果還处着,打趣一句怎么還不换,如果說分了,就安慰說分了再找好的……沒见谁问为什么分手。”
他說到這警惕性提高几分,“怎么突然对他這么感兴趣?”
于倩紧紧看着他,故意說:“沒有,随口一问……李东放不会是变态吧?”
“什么变态?”他乐了,“你指哪方面?”
于倩叹了口气,她都亲眼所见了,再问林佑還有什么意思。李东放是变、态,毫无疑问。
林佑忽然听她神来了一句:“我不太喜歡他,你们以后少来往。我总觉得他心术不正,你别跟着他学坏了,你可是人民警察。”
他皱起眉,板着脸问:“到底咋了?”
“沒事,”于倩說,“看他面相不好。”
說完也不想再跟他多說,埋头往前走。
前思后想,于倩都觉得良心過不去,打发林佑去钓鱼,她假意上厕所便溜了回去。
刚发生失窃的事,人都忙那边去了,還被警察带走了几個去录口供,再加上時間有点晚,大厅便只有一個人值守。
于倩在大厅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心裡一直砰砰跳不停,咬咬牙還是直接播了110。
“喂,你好……”
“你好,”于倩左右看了看,等到身边沒人,压低声音說,“我想报警,那個那個……”她有些喘不過气。
那边意识到事态可能有些严重,赶紧安抚說:“女士不要紧张,麻烦你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齐苑湖度假酒店,302房间,有人有人……”她紧闭上眼睛,脑子裡灵光一闪,“有人失窃。”
說完就听话筒裡传来另一個女声,跟接电话的這個交谈:“又是齐苑湖失窃?刚才已经有人报警了。”
“不是刚才那個房间号。”
“…奇了怪了…”
“那出警了嗎?”
“已经回来了。”
“那就再去看看吧。”
于倩等了片刻,那边向她確認地址,承诺马上出警。
她松了口气。
沒敢用自己的手机打,毕竟一查就能查出来,可是酒店大厅裡有监控,她似乎也跑不掉,想了想赶紧拿起来电话随便在手机裡找了個联系人拨過去。
跟好久沒见面的老同学聊了好半天,林佑发觉她不在湖边已经寻了過来。
她沒有马上挂断,故意守着林佑多說了几句:“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有時間到临市去看你。”
她面不改色的挂上电话,不等林佑问便解释說:“我朋友生日,想给她打电话发现手机关机了,就用大厅裡的公用电话打一個。”
林佑說:“怎么沒用我的手机?”
“酒店的免費啊。”
他对這個答案有些无语,撇嘴說:“可以,理由很充分。”
于倩勉强笑了笑。也不知道她這样做管用不管用。
這次警察来的很快,可能是接连出事比较重视。
大堂经理一听說又失窃了,顿时面如菜色,瑟瑟发抖。先一個好歹客人先找他的,這一個竟然当头棒喝。
林佑跟于倩到了现场,他一脑门子惊讶,“你說什么?302失窃?”
“对,”警察同志对经理說,“麻烦带我們上去。”
林佑沉默了会儿,抬手阻拦說:“等等,302失窃我怎么不知道?谁报的警?又是谁接的警?”
经理也跟着說:“是不是刚才报警重复了,失窃的是一楼的102吧?已经处理了。”
于倩咬住嘴唇,手心裡全是汗,湿漉漉的,只听警察說:“不是102,确实是302。”
他们一行人已经上了三楼,林佑给李东放打了两個电话,一直沒有人接。
于倩心跳越来越快,這件事的轻重她心裡還是有数的,万一李东放被抓個现行,只要宁谧指认他,那么李东放将会面临牢狱之灾,李家的也会因为這种乱、、伦常的事颜面扫地。就算宁谧不指认,李东放虽然沒有牢狱之灾,李家的名声,李东放和宁谧的名声便会扫地。
于倩突然就有些后怕,不是后悔,是后怕,怕李东放查出来是她以后会打击报复,也怕她跟林佑情、人成不了反而成了仇人,但是法律一直以来不都是這样教育大众,坏人要受到惩罚……
如果林佑为了這件事报复,那只能說自己看走眼了,他身为警察,应该是正义的替身,而不是偏袒李东放。
她觉得自己沒有任何错,就算宁谧是自愿的,但她毕竟毕竟年纪不大,肯定也是李东放引YOU的原因。
相信這种事换成任何一個路人,都会選擇报警,绝不会袖手旁观。想及此,心中便光明磊落,恨不得马上揪出来李东放抽几個巴掌。毕竟与宁谧同为女同胞,亲眼目睹了此事,她很同情宁谧。
警察走到302门口,使劲敲门,折腾半天也沒有人开门出来。
大堂经理知道這层就算有人,住的十有八九都是股东,只觉得是大难临头了,汗珠子在当下适宜的气温下却怎么也止不住往下流。
他们都是片警,跟刚才来的不是一拨人,自然也不认识林佑,林佑只好又拿出来证件亮了亮,疑惑說:“這個房间是我表哥开的房,我們今天来度假的。是不是你们搞错了?要不我先打一通电话问问?”
警察省去了握手,摇头說:“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屋裡到底有人沒人?”
林佑說:“报警人的电话呢?打回去问问?”
警察說:“是座机,刚才已经打了,沒人接。”
大堂经理扫了一眼,擦着汗說:“這是我們這的电话,一楼大厅座机的号码。”
“能不能掉监控看看谁报警的?是不是有人闹着玩呢?或者有什么别的企图?”林佑說。
经理汗颜:“大厅裡的监控沒开,施工队在后面施工的时候不小心挖断了水管,大厅的监控单独一根地下线路,就把闸拉下来了,怕漏电出人命。明儿一早才能修好。”
于倩闻言悄悄松了口气,真是好人有好报。她便什么担忧也沒了。
警察“呵”了声,“那怪不得一直丢东西,你们得先自查。”
经理一直点头。
于倩不害怕后人也冷静下来,见他们也沒动作,在后面看的心焦,忍不住想,都什么时候了,李东放那禽、兽怕是早就得逞两回了!
机智地对林佑說:“宁谧在裡头呢吧,她喝醉酒了,现在又报警說失窃了,别不是出什么意外了,還是让前台赶紧拿备用房卡开门看看吧!”
林佑听到這话也隐隐觉得不太妙,李东放电话打不通也正常,可能在湖边应酬沒有随身携带手机,也可能是噪音太大沒听见,遂点头說:“对对对,我侄女喝醉了在裡面睡觉,麻烦经理找人开一下门吧。”
身后一直拿着房卡的女服务员這才派上用场,挤到前面,“吱”一声刷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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