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她敲了两下,扶着墙等尧臻开门。
這次很快,還沒怎么等房门吱呦打开。
入眼是個陌生男人,個子很高,手把着门框,看见她眉毛轻微的皱了一下。
是個挺有型有魅力的成熟男性。
她愣了几秒,反应過来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說:“我可能敲错门了,抱歉啊。”
“沒事儿。”他平静的說。
琳琅退两步,转身看了看房门上面打在牌子上面的房间号,沒错啊。男人此时正要关门,她赶紧上前說:“哎,等一下。”
李东放把门又打开。
她說:“這就是我家啊……您是?”
李东放猜想這位有可能是尧臻的舍友,微微笑了下。
“李东放。”
他递手過来,看见琳琅也沒见拘束。
琳琅搭手握了握,這裡除了小欧,她跟尧臻从来不带男人回来,不過小欧這次眼光很在線,带回来的男人比以前那些可就讲究多了,当下便直接下定论:“你是小欧的朋友吧?”
李东放脚上顿了一下,“小欧是哪位?”
琳琅眨了眨眼,有些糊涂,推开门看看,可不就是自己住的地方,就是比她走的时候干净多了,客厅收拾的很利索。
李东放自我介绍:“我是尧臻的朋友。不好意思,打扰了。”
琳琅眼珠子转了转,思考几秒才說:“你好你好,幸会幸会。”
李东放脚步停下,歪着头打量她,“尧臻以前沒跟你提過我?”
“啊?”
琳琅愣了几秒,脸色一变,点头說:“提過、提過。”
心裡却在說:還真沒提過。
李东放看她的眼神就明白她心裡所想,忽而觉得自己在尧臻這,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琳琅边走边犯嘀咕,她的房间跟尧臻的房间对门,一进去就看见一竹筐的东西,摆在门正中央,竹筐她认识,前几天尧臻刚买的收纳脏衣服的筐子,因为便宜又好看,她也打算买一個呢。
她拎起看了看,塞得满满的,有换下来的旧衣服,還有床单被罩,大概是觉得昨晚有男人来,放在自己房间显得自己有点懒,而且不好看,所以扔她房间了。
大家都是女人,很好猜。她情不自禁往尧臻房门打量,可以啊,小妖精,深藏不露啊。
李东放這时已经回房,带上门。
走到床头坐了几分钟。
床上的人睡得很香,他们到四点多,她实在撑不住,說着话就睡了,趴在自己胸膛,李东放起身把她放回去时,就翻了個身朝裡,睡得特别沉。
他慢吞吞拿起手表带上,看了眼時間,她的舍友已经回来,女孩子住的地方不适合多待,否则别人尴尬他也尴尬。
她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只能拍拍她的脸颊,“我走了。”
对方沒动静。
声音提高几分:“我得走了,你醒来自己吃点饭……听见沒有?”
這次把尧臻吵醒,叹了口气,被吵醒有些不耐烦,拉起被子蒙住头。
李东放說:“我走了,你继续睡。”
听說他要走,意识渐渐清醒,掀开被子用眼角偷偷打量他。
男人是不是比女人薄情一些,他们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人。
尧臻虽然說得口提上裤子赶紧走的话,但是心裡還真不希望他离开這裡。
就像他以前說的,虽然尧善是她妹妹,但以后会各自组建家庭,這個城市虽然安谧,是她理想中的地方,但也孤单。
她很久沒有這种身边有心裡觉得亲近的人陪着的感受了。
哪還有心思睡,拉下去被子坐起来。
“你要走啊?”這就要走?
她還沒做好心理准备,两年才能见一次的话,這辈子也沒几次面好见了。
李东放抬手扣上领口的纽扣:“公司有事,马上就得走。”
她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垂下眼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說什么。
他余光扫過来,觉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下现状,昂着头說:“让你失望了,我既无家室,也无女朋友。”
尧臻怔住,忽然觉得他在暗示自己。心裡自然有庆幸,但也知道女孩子应该矜持,床都跟他上了,总不能再舔着脸倒贴吧。
這时。李东放的手机响起来,他看過去,尧臻忍不住也凑過去看。
李东放解释說:“钱助理打来的。”
尧臻說:“哦,你沒必要给我解释啊。”
“……”
李东放沒接电话,直接切断放进衣服兜。
她有点奇怪,既然是钱助理有什么不能接的,怎么?商业机密還要避着她?尧臻又不是和他一個行业的,沒必要啊。
“你为什么不接?”
“催我回去的,不用接。”
他往外走,手摸到门把,拧开门见尧臻沒有送他的意思,回過头不太愉悦的看着她:“我走了。”
“……知道,你都說了好几遍了。”她声音闷闷的提醒。
李东放脚下动了动,走两步又拐回来,拳头攥紧,“我住兰慧酒店。”
“嗯?”尧臻眨着眼看他。
李东放舔了下嘴唇,一字一句重复:“我說、我住兰慧酒店。”
尧臻這下才确定沒有听错,他是晚上想让自己過去的意思?
她实在沒有力气再来一夜,不知道李东放是不是再来一夜的意思。
但不管怎么說,尧臻觉得有些矛盾并不是睡觉能解决的,睡一觉不行再睡一觉自然也不行。
她還沒好意思问李老爷子现今如何了,李玥又如何了,跑到這裡来,两人又纠缠在一起也不是办法。
想半天模棱两可的說:“昨晚给我打电话這個,是你现在的手机号?”
“嗯。”
“以前那個呢?”
“也還用着。”
尧臻点头說:“我知道了,你……走吧。”
他這才转身出去。
沒大会儿听见哐一声,他已经开门离去。
尧臻心裡空落落的,真想跑出去叫出他,把话讲明白,但是這個事她真觉得应该李东放主动讲。
李东放刚走琳琅的房门唰一声拉开,她端着收纳筐进来,探头探脑的打量了一眼,含着笑看尧臻:“尧老板,眼光不错啊。”
尧臻刚起来,身上還穿着睡衣,看见她有些不自在,呐呐說:“不好意思,他、他沒地方睡,就带我家来了。”
“哦,”琳琅尾音上翘,煞有介事說,“你善心大发就把自己的床分了一半给人家,是這么回事吧?”
她被捉弄有些窘迫,坦白說:“前男友。”
琳琅就事论事:“你前男友品质不错。好端端的为什么分啊,看穿戴也是個管理层人员吧。”
“……你见了?”
“我回来沒戴钥匙,敲门进的,他开的门,吓我一跳,心想家裡怎么一個野男人。”
“不好意思。”尧臻挠挠头,半真半假的解释,“他說来家裡喝杯茶,我也不能两年不见直接說出去开房间……”
琳琅走過来坐下,抱着胸看了她一会儿,她觉得尧臻似乎对這個男人旧情难忘,作为好朋友忍不住的时候得劝一句:“這個,据统计啊,前男友跟前女友见了面,头脑一热就上床的特别多,但旧情复燃的特别少。”
“真的嗎?”
“真的。”
她有些失望,看着她說:“他刚才走的时候說自己住兰慧酒店,我觉得他可能今晚想让我去,你觉得我還去嗎?”
“他不是咱们南山市的吧?”
“他来出差的。”
琳琅认真想了想:“什么时候走?”
“明天。”
“這不就得了。”
“什么這不就得了?”
“今晚再找你陪一夜,明天就拍拍屁股走了呗,又不用负责。男人嘛,长時間沒碰過的女人都会觉得新鲜,不過也就是一时新鲜。”
“……你這样說還挺有道理的,他并沒有提复合的事。”
尧臻垂下眼。
“我們分开是因为他们家裡不赞同。”
“這么沒有担当的男人不要也罢,空一副好皮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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