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谤,绝对是诽谤 作者:一溪明月 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抱着头,蜷缩在被子裡,我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啊啊啊啊!丢脸丢到古代来了!老天啊,来一道雷劈死我吧!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两個人好好的說话,事情怎么就急转直下,发展到這一步?上帝啊!如果不是他突然开口說话,我真的会情不自禁地吻下去……懒 我不是一向都很讨厌他的嗎?怎么会突然间鬼迷心窍,把猪哥当帅哥?啊啊啊!想起他那一脸得意的坏笑,我后悔得拼命撞床板。 這次不但沒有挽回上次醉酒后留给他的疯婆子形象,反倒又多添了一桩“色女”的笑柄——如果是他想来吻我還好,怎么偏偏是我想去吻他?還很沒面子的被他给拒绝! 啊啊啊啊!我沒法活了啦! 在我的情绪陷进极度的懊恼与沮丧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文科秋试却已宣告结束。 汲汲无名的张幄以一甲头名蟾宫折桂,高中状元,跌破众人眼镜。试前夺魁呼声最高的江子枫名列第三,成为史上最风光的探花郎。 這次秋试后,我的希望小学因为小庙住进了大菩萨,囊括了今科的状元与探花而意外的大放异彩。 京裡居然有许多王公贵胄争相把他们的孩子往我這裡送——不管我怎么解释和推辞。 他们甚至說动了君怀玉来给我游說和施压——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啊!虫 师资不足?皇上特批我从今科进士中择优挑选人材——這不是陷害我嗎? 小小一间私立小学哪能跟国家抢人材?借我個胆子我也不敢啊。 场地有限?他们连威胁带恐吓,买下希望小学隔壁的房舍,无尝捐献出来,出人出力把学校扩大规模。 经费匮乏?笑话,這些人每人身上随便拔下一根寒毛就够让我一辈子不用为吃喝发愁…… 无奈之下,我玩票性质的迷你小学校,居然演变成了一间颇具规模化的贵族子弟小学…… 老天,我真不知道是该哭還是该笑? “喂?你声名远播,鸿图大展,到底還有什么不高兴的?”江子枫抱着双臂,居高临下斜睨着我,满脸的疑惑。 “我哪有不高兴?”我以手支颐,懒懒地瞟了他一眼,淡淡地否认。 “不对,云姑娘最近的确有些反常。”张幄一脸关心地瞧着我,摇了摇头,从旁插了一句。 “人家哪有反常?”我提不起劲应付,干脆趴到桌上。 “有,這次科考你狂赚了数十万两银子,居然沒有一点兴奋之情?這不符合你的個性!”江子枫抿着唇,斜视着我:“你說,到底有什么事?” “子枫!云姑娘的逸林报這么赚钱嗎?几十万两,我怎么不知道?”张幄大吃一惊,惊疑的目光在我和江子枫身上来回扫视,满脸的不敢置信。 “就是,把我卖了也沒那么多的钱啊”我心虚地躲闪江子枫的目光,小声地附合着张幄。 “啧,說你是书呆你還不信!”江子枫一脸嘲笑地白了张幄一眼:“卖报赚的钱,扣除了报社的营运开支,最多也就几千两,還不够云大小姐塞牙缝。” 我朝天翻了個白眼,懒得理他——诽谤,這绝对是诽谤! 我娇滴滴一個弱女子,就算生了张血盆大嘴,牙齿也不可能有那么宽的缝好不好? “可除此之外,云姑娘也沒做别的事啊?学校一直是倒贴。”张幄皱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子枫寻我开心呢,允直你别听他瞎說。” 唉!那雨咋就一直下個不停呢?嘀答嘀答的,真让人心烦! “京城最著名的博宝局听說過沒有?”江子枫横了我一眼,索性几大步跨過来,一屁股坐到我身前的桌子上,一双长腿胡乱地抖啊抖,抖得我心慌。 “子枫,今天庆王的孙子要来,听說他比较调皮,我怕允直吃不消,不如把他安排到你那個班吧?”我急忙从抽出一张名贴,慌慌地递了過去。 “云姑娘,庆王的孙子端木华昨天就来了,已经安排到我班上了,人很乖巧。”张幄俊美的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淡淡地纠正我的失误。 “是嗎?那宣王府的敏郡主分在哪個班了?” “她跟沈觉明一個班呢。” 咦!這帮臭小子,什么时候做事這么有效率了? “那吏部邢尚书的外孙……” 不怕,最近走后门的人多,我再找就是。 “云姑娘,這些事你不是說了让我和江兄商量着办,你不管的了嘛?”张幄微笑着堵死了我的退路。 呜!沒事干嘛教他们使坏? 這下好了,连最老实的张幄都成了精,知道防微杜渐,釜底抽薪了。 “還用不用我继续說下去?”江子枫噙着一抹浅笑,嘲弄地睇着我。 “說吧,我想听。”张幄一脸好奇怪地催促着江子枫。 “知道博宝局干什么的吧?” “京城最大的赌场。” “听說過博宝局的规矩嗎?” “世上沒有东西不能赌!听說大到城镇,小到手帕,甚至有时一句话也能赌。” “那你知道今秋最热门的话题是什么嗎?” “废话,当然是文武科考了!” 我扶着头,冷眼瞧着這两個俊男唱双簧似的,你来我往說得口沫横飞。 “听說過前几天在博宝局用五千两重注押在张兄身上,因张兄大爆冷门,蟾宫折桂,赢走博宝局二十五万两银子的神秘公子嗎?”江子枫嘴角微掀,恨恨地瞪着我。 “哇哈哈!這人好聪明,未卜先知呢!”仰头大笑,一脸的羡慕:“好多银子啊,哇哈哈哈!” 江子枫一言不发,抱着膀子,冷冷地瞧着我。 五更毕,大家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