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冯氏的真面目
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說了秦家的事,除了一些至亲好友愤怒之外,大多数都是過来看热闹的。
现在入冬了,田裡地裡基本沒啥活可干了,人闲下来就想凑热闹。
這不天還沒亮呢,祠堂外面已经聚满了人。
秦家人有一個算一個,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
当然,除了秦夭夭之外,她也想不睡觉,陪着奶奶,可她的身体机制不允许。
秦老太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冯小花,歪歪扭扭地跪在门前,脸上鼻青脸肿的。
“娘……。”
见秦老太出来,她忐忑地叫了声。
秦老太沒有理会她,直接往厨房走,准备熬点粥。
来到厨房后,却看到石海棠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看眼底下那一圈青色,就知道她昨晚上也沒睡好。
“娘,早饭做好了,您先在外面等着我端出去。”
秦老太点了点头,伸手端起灶间那一碗咸菜走了出去。
几個儿媳中,她欠老三媳妇儿,也欠老四媳妇儿,可唯独沒有欠老二媳妇的。
不一会,其他人都起来了,他们看到跪在院子中间的冯氏,都很有默契地当作沒看到。
锋哥儿看到母亲跪在院子裡跑了過去也想和她跪在一起,却被秦老二一把抱了起来,夹在胳膊下带去中堂吃早饭了。
秦老太抬头看了两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冯氏,叹了一口气說道。
“老二,叫她過来吃饭吧。”
秦老二不为所动:“娘管她干啥?就该让她跪着。”
“让她過来吃吧,吃饱了,剩下的事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秦老二走上去一把把她扯了起来,语气生冷道:“娘還让你過去吃饭。”
冯氏差点哭了,她沒想到,娘還惦记着他。
秦老太看着冯氏鼻青脸肿的模样,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老二的脾气最软,平时别說动手,连大声說话都很少有,也就逃荒的时候气急了,打過她两巴掌。
之前出的那件事,他也是只是冷着一张脸冷了她两個月并沒有对她动過手。。
可见老二,這次是真的下了死手了。
“春兰姐,吃早饭了沒。”
门外,秦福林的声音响起。請老二赶紧上前把门打开。
“秦福林,现在虽然不是很冷,可早晚也是寒气重,你怎么這么早過来了,還穿得如此单薄。”
秦老太迎面就开骂。
秦福林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就把這件事揭過去了。
“春兰姐,你那個亲家這要怎么处理?”
“需要送官嗎?送官了我就直接让他们绑到衙门前了。”
“不行,不能送官!”
冯氏激动的心地大喊。
“娘,我求求你了,不要送官啊,他是我爹,是羽哥儿和锋哥儿的外公和舅舅啊。”
冯氏跪在地上,抱着秦老太的大腿喊道。
“你放心,我不送官,我活剐了他们!”
秦老太话落,转身进了厨房,拎着一把菜刀走了出去。
她的举动可把冯氏吓得胆战心惊,她顾不上现在狼狈的模样,爬起来冲得起老太跑去。
秦家其他人也追了上去。
许秀英留在家裡带秦夭夭,她不想带着闺女去,她门儿清,接下来肯定会见血,她不想吓到她闺女。
秦夭夭却不干了,手指一直指着外面,身子也向外面倾斜,很明显告诉她,她要去。
“乐妞儿哦,咱们不去好不好呀?”
“啊!”
秦夭夭依旧固执地指着门外,见自家老娘不答应,她嘴巴一扁,眼眶瞬间蓄满眼泪。
许秀英看到闺女這個模样,都心疼坏了,也顾不上会不会吓到她,拿出包被将他裹起来,外面又套了一個更大的包被。
這般,许秀英抱着她往祠堂走。
她们到的时候,祠堂已经乱成一团,三伯紧紧拉着他二伯,而他二伯手中拿着一把菜刀。
几個婶子则拦着她奶奶。
冯氏跪在地上紧紧护着冯牛和冯大军。
不是,這是什么情况?
她娘,脚步不慢呀!
她错過了什么?
“看不出来呀這秦家二媳妇還是個拎不清的,既然开口就要自己婆婆赔偿五十两医药费给他爹!”
“就是,就是,自从他们一家来到這裡,就很少看到這個二媳妇出来走动,原本以为是個老实本分的,沒想到却是個拎不清的。”
“我方才一照面看到那冯氏鼻青脸肿的模样,心裡還暗骂秦家未免也下手太重了,现在看来打死都不为過。”
听到村民议论,秦夭夭表示很生气。
“啊!”
秦夭夭指着裡面叫起来。
不等秦夭夭叫唤,许秀英早就抱着她挤了過去。
娘的,都别拦着她,她要去弄死這個不要脸的二嫂。
“你来干什么?把乐妞儿抱回去,别吓到她。”
秦老太看到许秀英抱着乐妞儿挤了上来,直接怒骂。
“娘,我……。”
沒等许秀英解释,秦夭夭撅着嘴巴,噗噗噗朝着冯氏吐着口水。
好生气,好生气,气死宝宝了。
她還打不到也要口水淹死這個不要脸的二伯母。
她噗噗噗了半天,口水远攻沒有效果,而是肉嘟嘟的下巴,沾满了口水。
這一幕逗得周围围观的村民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老太更是乐得直接一把将她抱了過来,狠狠亲的一口。
她的小心肝哟。
“冯氏,银子我是沒有,休书倒是有一纸,拿着休书带着這两個人渣滚出我的视线。”
秦老太将之前写好的休书扔在冯氏面前。
冯氏傻眼了,她明明已经认错了呀,为什么還不放過她。
她只不過是让秦老太给他爹赔五十两医药费而已,這很過分嗎?
她捡起一把,将個撕了稀巴烂怒道:“我给秦家生了两個孙子,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你们竟然为了一张虎皮而把我赶出家门,我告诉你们沒门,除非给我一百两银子,否则我打死我也不走。”
秦老太彻底失望对她,她给過很多次机会了,但是扔在地上的休书也是假的,她想着,只要她跪下来认错,她還会再给她一次机会,毕竟她還是羽哥儿和峰哥儿的娘。
秦老太冷着脸道:“不說了,银子我是沒有,休书倒是有一封。”
“沒有?”
冯氏尖着声音說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一颗人参卖了一百五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