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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多了一口水缸

作者:蒋文渊陆玉婉
三天后,谭老三和谭婆子姑侄,在城西菜市口行刑。斩首那天,蒋家和谭家都去了。谭家人用驴车拉了副溥皮棺材,這是去给谭老三收尸的。

  至于谭婆子家的人,连個露面的人都沒有,更甭提有人收尸。从绞架上放下来后,就被人一卷破席子卷了,丢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谭老三死后還被分尸,罪有应得。小胡氏亲眼看见小儿子被分尸,当时就疯了。

  其实谭三有今天的下场,小胡氏要负一半的责任,但凡她对小儿子不那么溺爱,或者在他第一次做错事的时候给他一巴掌,而不是想着怎么给他擦屁股,都不会是现的在结局。

  谭老三死,小胡氏疯。谭家以最快的速度分了家。

  小胡氏因为先前偏宠小儿子,本就惹得其他两個儿子不满。现在又因为谭老三,赔上了大半家底不說,谭家在四邻八乡的名声也是一落千丈。

  两個儿媳妇更是恨极了她,竟是谁也不管。沒多久就失足跌进水潭裡一命呜呼了。

  当然,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事情了结。蒋家老两口跟几個儿子儿媳商量了一下,备了重礼,挨家上门感谢了一番。

  比如当初帮着找人江府、曲府、林氏的娘家林家、陆氏娘家陆家等。

  還請人专门制作了一块匾额,上题:“青天为民”四個大字。蒋老头亲自带着全家人敲锣打鼓的送到县衙。把個秦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虽說秦家有的是后台,但行走官场的,哪個会嫌名声太好呢?至少秦珏心裡是十分受用的,只觉得蒋家人真会办事儿。

  蒋家又买了糯米打了糍粑,买了猪、糖、酒、粮食布匹等物,但凡那天帮着找人的有一個算一個。一家一合糍粑、一坛子五斤装的酒、三斤肉、五斤白米,二斤红糖并五尺布。就连莲花地当初帮忙报信和找人的几個都有份儿。

  蒋家人的意思很明白,谭家是谭家,跟莲花地其他人沒关系。他们不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事。

  事情传开来,十裡八村不无赞蒋家人行事大气。尤其是莲花地的其他村民,无不狠狠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怕西津渡的人报复了。

  自打那天丢了孙女,老胡氏十分自责。若不是自己疏忽大意,也不会累的小孙女儿遭了那么大的罪。

  好在孙女儿退烧后,情况是日好過一日。换了几次药后,手上的伤也掉了茄,沒有留下伤疤。依旧开朗爱笑。加上儿媳们时常在旁边劝导,她才慢慢放下心来。

  但对孙女儿是越发看得紧了。

  這对于蒋禹清来說可真是一份沉重又甜蜜的爱。

  其实她還真沒想到那天会烧得這般严重,不過一点劣质蒙汗药和感冒而已。

  究其原因,還是现在的身体太小了,经不起折腾。好在她常年喝灵泉水,身体底子比一般的婴儿要好太多,换成一般的婴儿怕是直接夭折了。

  灵泉水倒底是好啊,等她能独立走路的时候,她要每天把家裡的水缸灌满灵泉水,家裡人喝了不說延年益寿,起码能强身健体。

  不,现在就干!

  “奶,水水!”她的小舌头還沒学会說“缸”字。只是小手一直指着厨房的方向。

  老胡氏以为她要喝水,便笑眯眯道:“乖宝是要喝水了嗎?”說着,拿蒋禹清专用的雕花小竹杯给她倒了半杯温水。

  奶团子避开了,小身子前探,小手一直指向厨房的房向:“水水!”老胡氏不明所以,這不是有水嗎,为何非得上厨房去。不過,疼孙女儿的老胡氏還是依着孙女儿,抱着她来到了厨房。

  彼时,几個儿媳正在厨房裡准备午饭。见奶孙两個进来,以为小孩子闻到香味儿馋了,陆氏笑着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饭還沒好呢,要等一会儿才能吃。”

  蒋禹清避开她娘的手,手指着家裡的大水缸:“水水!”

  老胡氏解释道:“刚才在堂屋裡,她就一直指着這裡說水水,我以她为想喝水。可倒了她也不喝,就想要来厨房。”

  老胡氏把蒋禹肖抱到水缸边,故作生气道:“呐,到水缸了。你倒底要做什么?”

  奶团子咧开两個小米牙,把自己的小手放在水缸上,心随意动,一股涓涓清流就流进了已经快要见底的水缸裡。

  水流很大很清很急,沒多会儿就装了大半缸。這操作,着实惊呆了厨房裡的几個女人。

  大家谁也沒有說话!一時間,厨房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流进缸裡的“哗哗”声和灶堂裡柴火爆裂的“啪啪”声。

  直到,大厨房裡涌起一股浓浓的胡味儿。

  掌勺的朱氏這才惨叫一声跳起来:“哎呀呀,我的菜!”

  一番手忙脚乱后,女人们总算收拾干净了。然后继续围着已经装满的水缸发呆。

  朱氏愣愣道:“你们谁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大嫂林氏愣了愣的伸手拧了她一把,顿时疼得朱氏龇牙咧嘴。是真的!尽管早知道蒋禹清有些神通,但第一次這么直观的直白的看见,蒋家的女人们還有些魂游天外。

  女儿能凭空取物,陆氏已经见识過多次,相比婆婆和两個嫂子,她要淡定的多。

  她二话不說,拿起葫芦瓢舀起一瓢水就喝。入口的泉水,清洌甘甜,竟是要比家裡挑回来的井水要好喝太多。想来,這必不是凡水。

  陆氏一口气喝了大半瓢,豪气的把水瓢一放,面带笑意:“你们也尝尝!”婆媳几人各自拿家什喝了水,果然比外头挑回来的水好喝太多。

  陆氏温柔的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宝儿,這水不同一般,可是有什么作用?”

  奶团子点点头,笑眯眯的說:“灵、水。喝,不,病病!”

  陆氏道:“你的意思是,這是灵水,喝了以后,不生病是嗎?只是今天有,還是以后每天都有?”

  “有,多多!”团子大眼睛笑成月牙儿,十分可爱。

  老胡氏严肃道:“老规矩。這事儿,家裡的大人知道就好,不必跟孩子们說了。另外,洗菜的水也别再乱倒了,统统拿到后院浇地去。”她想了想又道:“還是别了,這么好的水,拿去洗东西太浪费了。以后只能用来喝,洗菜洗碗什么的就用外头挑回来的水。”

  女人们都表示赞同。

  中午,家裡人回来吃饭时,老胡氏說了這件事。大人们沉默一会后,俱都笑了。二個伯伯甚至打趣她:“得嘞,以后有小乖宝在家,咱们還能少挑几担水。”

  “嗯嗯!少。”团子表情严肃,十分自信。

  屋裡顿时笑声一片。

  晚上,蒋家的男孩子们回家,发现今天家裡的水格外的好喝。蒋禹河忍不住道:“咦,你们发现沒,今儿的水好像特别的甜!”

  兄弟们纷纷附和道:“我也发现了!”行六的蒋禹山格外天真:“难不成,奶奶在水裡放了糖?”

  她娘朱氏打断他的美梦:“想什么好事呢?谁家在日常喝的水裡放糖,亏你想得出来。都是外头的井裡挑回来的,你们觉得今天的水甜,大概是你们今天特渴罢了。”

  是……這样嗎?孩子们摸摸头。

  大概、也许是吧!不知道!

  反正好喝,多喝点!

  从那以后,蒋家的厨房裡又多了一口小些的缸。小缸装喝的灵泉水,大缸装外头挑回来的水。

  蒋禹清每天上午都会让家裡人抱着她进一次厨房,将小水缸放满。甚至,为了方便浇地,蒋老头儿還特地找人在后院打了口井。這为蒋禹清后来用灵泉水浇地做了更好的掩护。

  当火红的山茶花开遍山岭的时候,三月二十日,蒋禹清的周岁生辰到了。

  尽管爹爹不在家,但身为团宠的清宝宝抓周宴還是办得十分隆重。但凡是有空的亲朋好友都来了。除此外還来了個意外不到的人物,那便是县令家的小公子景衍。

  陆氏见着他的时候,颇为意外。因着自家哥哥的关系,她是知晓這小公子的一些底细的。

  知道他是秦县令的外甥,秦县令姐姐的儿子,京裡来的。小小年纪,却不苟言笑,满身贵气。也不知怎的自家的小女儿就投了他的缘,他似乎十分喜歡自家乖宝。

  不管陆氏心裡如何复杂,但来者是客,還是贵客,這就是蒋家的脸面,陆氏自然得敬着。

  她今天被娘亲和两個伯母打扮的十分喜庆。穿一件大红色交领上衣配同色系绣百蝶穿花的小裙子并一双同样的绣花小鞋。

  头上为数不多的头发,被一分为二。用两根细细红头绳,交叉缠绕着往上,绑成了两根直溜溜的小辫,立在头顶,就像蜗牛头上的两支小触角。一举一动间,裙摆摇摇,触角晃晃,简直萌得人心肝儿都在颤。

  此时,蒋家的大厅裡,两张八仙桌拼成了一张大台子,上头铺了厚厚的大红色绒布。大人们手裡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挨個往上放。

  比如,她大伯母放的是小梳子、姻脂盒,想来是期望她将来做一個美丽的姑娘。

  嗯,她偷偷照過镜子,這一世自己却实长的很好看。

  二伯母放的是把小木铲和针线包,這是希望她将来能拿得了针线,下得了厨房,做個心灵手巧的姑娘。

  轮到自家娘亲时,她放是本书,這是稀望她能知书识礼?

  奶奶老胡氏放了個银元宝。老太太希望宝贝孙女一辈子大富大贵不缺钱花。

  嗯,這個必须有。

  大哥蒋禹江放的是笔、希望妹妹有学识,能写笔好字。二哥蒋禹河放的是他最心爱的小木剑,這是希望她将来当個女将军,或是女侠?

  這個也可以有。谁的旧时還沒個身披床单的侠女梦了!

  三哥蒋禹湖算学学的好,立志要当大酒楼的掌柜,他放的是把小算盘。四哥蒋禹海放的是把小弹弓,五哥六哥蒋禹铭蒋禹山放是点心糕饼,這是希望自己成为一個吃货?

  吃货也不错!而且,她本来就是個吃货!

  七哥也就是她的亲哥哥蒋禹川,放了個小笔筒,這是爹爹上京前给他雕的,他宝贝的很,今天也放上来了。

  轮到景衍小公子时,他从怀裡掏了枚玉雕的印章放了上来,再之后其他人放的都是些干果、拨浪鼓之类的一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儿。

  “来,乖宝,选一样!选你自己最喜歡的!”几個哥哥蠢蠢欲动,各种明示暗示,希望妹妹选自已放的。就连景衍小公子也用期冀的眼神看着她,就差沒明說选印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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