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大祭司
蒋禹清哦了一声,立即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個脑子有問題的南疆公主的亲娘。你不是失踪了嗎?”
她“呸”了一声:“你才失踪了,你全家失踪了。我只不過是不想再和他虚与委蛇而已。”
蒋禹清琢磨了一下:“所以,你說的(他)是南疆王?”好像一不小心吃到了一個大瓜。
她索性承认:“是又如何,我和凫本来就是一对。是他硬生生拆散了我和凫,强娶了我。”
“所以你就诈死逃离?南疆王觉得沒面子或者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才宣布你失踪的。”
“哼!”
蒋禹清双手抱胸:“我沒兴趣听你们之间的爱恨纠葛。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弄死這裡的人,還是以狂犬病這般麻烦的方法。”
大祭司抬头看了蒋禹清一眼,神情扭曲:“因为你,我的女儿才会死。而你是大夏的皇后,名满天下的天医谷谷主。
我想要把你引出来杀掉,只有用大范围怪病這個方法!”
蒋禹清把掉到颊边的头发挽到脑后,低下头逼近她:“你觉得我会信?
如果你对你那個所谓的女儿真的有感情,就不会在她還在襁褓中的时候,就丢下她一走了之。
你最好老实点,装蒜对你沒好处,对付你本宫有的是手段。”
大祭司冷哼一声,闭口不言,妄图蒙混過关,蒋禹清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祭出一张直言符往她身上一拍,只见灵光一闪,她立即像失了神魂一样。
蒋禹清问她:“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是西疆王,凫。他是南疆王的弟弟。”
“为什么要弄死這些村民,這裡到底有什么秘密?”
“因为這片地下,藏着一個很大的铁矿,而铁可以冶炼兵器,西疆王雄才大略,不愿屈居他哥哥之下。
他才是南疆真正的王。他哥哥就是個怂包,为了自己的安稳,出卖整個南疆做大夏的属国。
他是南疆的罪人。”
“所以你们這是想造反?”她顿了一下道:“为了占地才想弄死這些村民的?为什么不果断点用毒药?
哦,我明白了。因为用毒药把這些人药死了,過不了多久,還会有人再迁徙過来這片区域居住。
只有這裡的人都变成可怕的(僵尸),這裡成了人人敬畏地恐怖地狱,才不会有人再来這裡。這样,你们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采矿对不对?
只可惜你们千算万算陋算了本宫。因为本宫的到来,意外的破坏了你们的计划,你产对我恨之入骨,這才想着除掉我的对不对?”
“是!”
她也是在偶然间发现,被病狗咬伤的人会得“疯狗病”。得了這种病的人,行为举止无法控制自己,形如传說中的僵尸。
为此,她還丧心病狂的找了好几個要饭乞丐许以重金,让他们配合自己的实验。如此,一段時間后,果然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
后来,他们的人偶然在這几個村子地下,发现了巨量的铁矿,想把平民们赶出這块土地。
她灵机一动,把狂犬病的人体实验用在了這裡,果然效果极好。如果不是蒋禹清出现的及时,沒准儿還真让她得手了。
大祭司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下了某种特殊的蛊虫,否则嘴巴怎么会在意识的清醒的情况下,不受控制的将该說的不该說的秘密全都吐露了出去。
她简直想死,完了,都完了。
蒋禹清将该问的都问完了,然后一掌将其打晕,唤人找了個女性村民過来,给她胡乱穿了身衣服,给押到大牢裡了。
她曲指在桌面上叩了叩,看来,很有必要去一趟西疆,去会会這個西疆王了。
南疆只能是大夏的南疆,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捣乱,搞乱南疆。
她刚要进入灵境修炼,门口处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蒋禹清起身开门,是无涯来了。
“无涯参见娘娘!”
“无须多礼,进来說话。”门大敞着,两人在屋裡說话。
“你来得挺快,我先跟你說說大致的情况。”于是把這裡的情况详细地跟无涯說了。
“我原本是想调你過来,帮我抓真凶的,现在真凶已被我捉了,只好委屈你再帮我做些别的事情了。
你替我跑一趟南疆王宫,把這件事情透露给南疆王知道,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再带人去一趟西疆,摸摸這所谓的西疆王的底。
若是可以,想办法搅和一下這兄弟两個那就更好了。南疆,总归要彻底归属于大夏才可以。”
无涯道:“請娘娘放心,属下自当尽力。”为免无涯无人可用,蒋禹清又将大柱子和大栓子兄弟俩介绍给了他。
听說這是来自京城大理寺的大人,兄弟俩双眼冒起了星星。男人,总是慕强的。
想到南疆的特殊情况,蒋禹清又给了无涯一些丹药和符咒,让他们防身用。
无涯走后,蒋禹清又给景衍打了通讯,說了這裡有铁矿的事情。不過,目前南疆情况不明,此处有铁矿的事情,是断不可对外人道的。
因此,景衍便以派人手保护皇后安全为由,派人過来勘探。
蒋禹清用了一個月零三天,将全部的狂犬病毒携带者,全部治愈。在此期间,几乎所有病发的狂犬病患者全部死亡怠尽。gòйЪ.ōΓ
然,围地并未因此解围。
因为铁矿的原因,蒋禹清下令“以调查土壤中的致病原因“为由,让军队继续围着,等朝廷派来的专业人员勘探后再說。
并且在十多裡外的镇上,给劫后余生的村民们,重新找了块土地安家。
到于被迁出的村民,他们沒有半点不舍。在過去的两個多月裡,他们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怖黑暗的时期,這些可怕的记忆将伴随着他们的一生,成为他们终身的噩梦。
因此对這块曾经的村庄,如今噩梦滋生的土地再生不任何好感,恨不能立即远离。
故而,当蒋禹清出资另为他们選擇新的居住地时,個個欢天喜地,庆祝能够离开這裡。
至于华阳子,他什么力也沒出,還白拿了蒋禹清两张符,在围地情况得到控制后就跑了,委实不太仗义。蒋禹清寻思,下次得长他算算账才行。
十月初,蒋禹清收到无涯的传信:“南疆王中毒,已晕迷多日。其长子密而不宣,临朝听政。西疆王蠢蠢欲动,整束军队,欲对南疆用兵。”
蒋禹清收到信手,随即给景衍打了通讯:“我明天一早出发去南疆王城,看看什么情况。
“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不要逞强。如若南疆有任何不妥,直接调兵平叛。我和孩子们在京中等你回来。”
“好,你也注意安全。照顾好孩子们。”
夫妻俩說了会话,又分别跟孩子们聊了会天,這才回灵境修炼。
這些日子,她天天用回春术帮狂犬病人治疗,每日都将灵力用的一干净。晚上回灵境修炼时,她必现用尽灵力后,再吸收恢复灵力的速度,要比還留有余地的时候快上起码三分之一。
大概這就是所谓的不破不立,就连卡了许多天的境界也有所松动。相信,再過不久,她就能突破筑基大圆满,历金丹劫了。
次日一早,蒋禹清同守围地的千户长交长了一声,便带着因为被蒋禹清除了记忆,而晕了好几天的南疆大祭司,直飞南疆王城而去。
南疆王的对蒋禹清的到来,并不奇怪。反倒是对于蒋禹清带来的大祭司,有些不知所措。
南疆王的表情复杂,似怨,似恨,似怜惜,亦有爱意,总之十分复杂。单就他的眼神,蒋禹清就能恼补出十万八千字的狗血爱情大戏了。
蒋禹清可不管他如何想,只道此女自称南疆的大祭司,“那個小镇狂犬病毒就是她弄出来的。
甚至還因为我医好了狂犬病人而刺杀于我,這人你看着办吧,本宫只要一個交待!
之后就离开了皇后,直奔无涯的方位而去。
一番搜索寻找后,蒋禹清总算找到了他们的所在。蒋禹清看了看周围的坏境,嘴角抽了抽,颇无语道:“我說,咱就不能选個好点的地方嗎?
睡這裡,你们也不怕晚上有长头发,涂红脸蛋的红衣鬼美人们找你们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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