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决一死战
他想从中调停,奈何沒人鸟他。西疆王恨不能杀了這個過河拆桥,只把他当利用工具的逆子。
而在蚩族人眼裡,他又同西疆王是一伙的,是死敌。因此,两边不讨好,他派出去的使者也被人剁了脑袋,丢了回来,算是给他的警告。
南疆王世子又气又恼,却沒有半点办法。只好求助于大夏军队。
大夏守将却给他一個模棱两可的答案:“放心,放心,南疆有我們在,乱不了。”不知为何,听到這回答,南疆王世子只觉得心跳得更忐忑了。
不過他到底嫩了些,心底又存了一份侥幸,于是沒有深究下去,左右灵魂不安就是了。
西疆王和蚩族人约架,决一死战,蒋禹清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机会,于是早早的派兵悄悄围住望东山,隐藏起来。
她费那么大的劲,不惜冒着被华阳子骂“蒋扒皮”的风险给他請回来演這场大戏,就是为了能将西疆王引出来。
否则,就他待的那個原始深山,那多的毒蛇毒虫毒障,大夏的军队人生地不熟的,贸然进去不知得折损多少人,她才沒那么笨。
她本意只是借望东山再挑拨一下两族间的关系,好从中渔翁得利。却沒想到西疆王的人這么猛,一来就给個狠的,這效果竟然出乎意料的好,似乎连老天爷在帮她。
她要是不把握机会,那才是脑壳儿有問題。
果然如她所料,這两方人马一见面,战斗立即进入白热化。西疆王的人多,且手上拿的都是铜兵器,且制式统一,一开始很是占便宜。
蚩族人手裡的家伙什则五花八门,什么玩意都有。或许比不上南疆王,但士气可比被半强迫而来的南疆王“军队”要强的多。
毕竟,這算是他们捍卫自己和祖先尊严的战争,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两方人马直打了整整一天。现场血流成河,双方均死伤惨重,直到实在沒力气了,這才停下来。
這会儿就轮到看热闹看够了的大夏军队上场了。
他们在将领的指挥下快速的包围控制了现场,下了双方的武器,分作两队看管起来。
尤其是西疆王,一天的苦战下来,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此时看到蒋禹清突然出现在此处,背着双手,看着他笑的一脸清风明月,他打迷糊了的脑子突然一個激灵清醒了過来。
完了,上当了。
然而此时已经晚了。蒋禹清轻轻的挥了挥手,立即上来几個士兵,将西疆王结结实实的绑了。
他同绝大多数的南疆汉子一样,皮肤成古铜色,身高不高,精瘦精瘦的,赤着的胳膊上虽然還流着血,却流满了力量感。
绑了满头的小辫,头上插着几支颜色鲜艳的野稚尾羽,一边的耳朵上戴着银制的圆形大耳环,脖子上挂着一串狼牙象链。
在南疆,這是地位和力量的象征。
他的腰還挂着几個鹌鹑蛋大小的精致的小笼子,裡头装着他最心爱的几只蛊虫。
蒋禹清直视他的双目:“要抓你還真不容易,着实费了本宫不少力气。如今逮到你,本宫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西疆王用生硬的大夏语咬牙切齿的說:“原来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蒋禹清点点头,爽快地承认:“那道士确实是我的人,不過话又說回来,你要是不贪心,能上這個当嗎?”
西疆王的眼神,恨不能将她凌迟。
蒋禹清是毫不在乎,继续道:“我本意只是用铁矿山引你出来。
沒想到你的人這么猛,一来就把人家的祖地给烧了,别人不找你拼命才奇怪了。
這要换了我,我也会跟你拼命。
难不成烧人家祖地這事,也是我让你做的?
還有围地那边,你为了下边的铁矿和你想要的权势,不惜害死整個镇子的无辜百姓,如此丧心病狂,我岂能放過你。”
西疆王大惊:“你怎么会知道下边有铁矿?”
蒋雨清唰的一声收起折扇,敲了敲他的肩膀:“瞧瞧,這消息落后了不是。WWw.GóΠъ.oяG
不過想想也是,你们父子俩闹成這样,南疆王世子肯定沒有把你们大祭司,也就是你那青梅白月光,落在我手裡的事情告诉你。
哦,不对,我已经把大祭司還给他了。像我這么善良友好的人,又怎么会让别人母子骨肉分离呢?”
蒋禹清那常温的小嘴裡,不断抛出的冰冷“炸弹”,直炸的西疆王龇目欲裂,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着蹦出来的:“你還知道些什么?”
蒋禹清耸耸肩吧,笑得云淡风轻:“该知道的,不该知道我都知道了,你說呢?”
西疆王恨得要死,挣扎着想要扑上来杀掉蒋禹清,却被大夏的士兵们按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只得破口大骂:“你——卑鄙无耻!”
蒋禹清轻轻地摆了摆手:“不,我這叫知己知彼!
况且你们都有胆子做了,還怕别人說嗎?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风的墙!”
說着伸手拽下了西疆王腰间的几個小笼子:“那大牢裡有的是老鼠和蟑螂,你多的是伴儿,這几個小可爱就不必带了吧!”
說着手中燃起一团幽兰的火焰,将這几個小笼子烧得一干二净,连灰都不剩。
西疆王被蛊虫的死反噬,身体猛的一阵抽搐,“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他又气又恨,却也顾不得這许多。
反倒是被蒋禹清這一手术法给镇住,惊愕的张着嘴瞪大眼睛,被士兵五花大绑的拖走了。
解决了西疆王,剩下为数不多的残兵败将,也都被将士们抓了起来带下去集中关押。
蒋禹清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十分好心的派了大夫去给他们治伤。
雷厉风行的处理了西疆王這边,蒋禹清对蚩族人的态度则友好的多。
毕竟双方之间沒有任何的利益冲突,严格算起来,蚩族人這场无妄之灾,蒋禹清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当然這其中的关系缘由,蚩族人并不知道,否则只怕不会如此平静。
在蚩族人眼裡,大夏人虽然是外来的,相比南疆王和尤族那些人,对他们却友好的多。
天灾的时候,甚至還救了他们不少人,给了他们许多粮食。
因此他们对大夏的感官并不恶,对于蒋禹清這位皇后即天医谷谷主還是十分有好感的。
尤其在看到蒋禹清派人给他们族裡的伤者包扎上药时,這好感又加重了一分。
一個头上包着包布,插着三根彩色尾羽的老人,拄着棍子颤颤巍巍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像蒋禹清行了一個弯腰礼,用蚩族人的语言对她說了些什么。
同行的翻译說:“老人代表蚩族人邀請她過几日去蚩族做客。”
蒋禹清欣然同意。這是同蚩族人打好关系的好机会,不同意那才是傻子。
至于這几天,蒋禹清看了看一地的尸体,其中就有不少是蚩族人,想必這几天他们是要举行葬礼的。
处理完這边的事情,南疆王世子那边也是时候解决了。
蒋禹清直接带兵冲进了南疆王宫中,二话不說就让人拿下了南疆王世子。
南疆王世子大惊失色,质问蒋禹清:“娘娘,你這是做什么?我犯了什么罪,你要這样对我。若是說不出個一二来,即便您也皇后,小王是绝对不服的。”
蒋禹清拿扇子敲了敲他的头:“都這個时候了,你還装什么装?
你亲爹亲娘我都逮過了,你们家這点破事我還不知道嗎?
真要明說出来,我倒是沒什么,顶多费点口水。你却是需要好好思量思量,自己的面子到底挂不挂得住。”
南疆王世子闻言,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光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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