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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扁鹊天医术

作者:蒋文渊陆玉婉
次日,蒋禹清起了個大早。起来后,就拿着布局图,骑着白小十在侯府裡四处乱逛。

  這是自己的家,可不是上辈子那些收费的园林。

  她想怎么走就怎么走,逛累了,只要招招手,還有人随时随地侍候吃喝,真是舒心又惬意。

  一直逛到中午,才走完了一半。

  肚子饿到咕咕响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回去找师父吃饭。

  在這座巨大的府邸裡,蒋禹清是唯一的主人。而林氏镖局的林外公一行是贵客。她自然不能丢下客人不管。

  因此同师父一起陪着他们吃饭。

  林外公說,吃完饭他们打算出去转转,给家人买点东西,過两日就要启程回青州了。

  蒋禹清便喊来赵管家让他找两個熟路的带他们逛逛,省的让人给坑骗了。

  吃完饭,回到来,发现师父的院子裡多了個陌生人。

  這人年约不惑,头戴纱帽。下巴上留了撮山羊胡子,身板挺直,气质儒雅。

  一见他便笑眯眯的說:“這就是小师妹吧?”

  邱神医点点头:“对,就是她。”一面冲蒋禹清招了招手:“乖宝,過来见见你大师兄!”

  蒋禹清是知道自己有三位师兄的。

  大师兄田光,性子稳重平和,医术高超,是皇家太医院的院正。

  二师兄郭解,大夏最大连锁医馆兼药铺和安堂的掌门人。因其长年在外四处巡视铺子,团子一直无缘得见。

  不過,這位二位兄曾经派人给她送来一块牌子,据說持此信物可在全国任何一家和安堂无條件调取药材和银子。也是极为大方了。

  另有一位三师兄。

  据說這位三师兄,出身名门相貌俊美。

  不仅医术学得好,毒经那一套也玩儿的溜溜的。

  明明是個奇才,却颇为离经叛道,是個喜歡混迹江湖的浪荡子。

  想来眼前這位就是太医院院正田光了。

  团子哒哒哒的跑過去,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然后仰着头甜甜的喊了声:“大师兄好!”

  田光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发顶,从袖裡摸出一個布包送给她:“這個给你,好好收着,将来能有大用。”

  团子翻开一看,很是吃了一惊。竟一套8长15短共23支的金针。

  最细的一支堪比牛毛,以這個时代的工艺,能做出這样的精品,堪比无价之宝。

  团子忙小心的把布包卷了,双手捧着递回去,摇了摇头道:“大师兄,這個太贵重了,清宝不能收。”

  田光沒接,笑眯眯的道:“不防事!收着吧。听师父說,你天赋极好,将来定有大成就。這套金针放在你手裡,方能得大用。”

  团子为难的望向师父。

  邱神医老神在在道:“长者赐,不可辞。给你就收吧!况且,他身为大师兄,给小师妹见面礼,那是应该的。”

  团子這才收下了。

  她从随身背的布包裡掏了掏(其实是从灵境裡拿),掏出個布包来。

  邱神医一看那破破烂料的布包就眼睛疼,不過到底沒說什么。

  团子把布包塞进田光手裡,漂亮的大眼睛笑盈盈的說:“礼上往来,這個送给您。”

  田光打开這個随意得不能再随意的布包,裡头赫然是根婴儿胳膊粗的大人参,少說也得八两往上。

  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田光有心不收,但身为医者,又着实对這样天材地宝的好药材沒有丝毫抵抗力,一時間竟陷入两难。

  邱神医白了大徒弟一眼,斥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样儿。你师妹既然给了你,收着就是。她那儿的好东西多了,不差這一点。”

  团子闻言,嘴角禁不住嘴角抽抽,什么叫她那儿好东西多了。

  呃……好像是…….有那么点儿多。

  但,這個事儿它也不能明說是吧。

  田光最终收下了大人参,宝贝似的揣进袖子裡。

  决定等回去后,第一時間找個顶好的盒子来装,這样才不会损了药性。

  田光此次請师父出山,是为了救挚友宴祭酒。

  他身患肠痈近两年,其间反复发作,如今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肠痈,也就是阑尾炎。

  患病近两年,其间反复发作,可见是慢性的。若是急性,只怕早就沒命了。

  這病搁她前世,也就是一個小手术就能解决的,放在這古代真可谓不治之症。

  田光道,他为其治疗過几次,每次稍有缓解后,沒過多久又会复发。

  他也曾就此同太医院的师兄弟和同僚们讨论過,医书也翻了许多,仍旧是沒什么好结果。

  田光束手无策,又不愿眼睁睁的看着挚友丧命,实在沒办法了,只好给师父去信,請他老人家出山。

  邱神医问那位患者现在哪裡?

  田光道:“就在城西宁康坊帝师府。我這位挚友名唤宴子归,现任国子监祭酒,是宴帝师的独子。”

  邱神医道:“宜早不宜迟,下午就去看看吧。”

  “弟子代挚友多谢师父,弟子這就去宴府告诉他们這個好消息!”

  听說邱神医已经到了京城,并且下午就過府为儿子诊病。

  宴老帝师十分激动,当即就要安排车马亲自去青州侯府接人。

  田光生怕這位祖宗太過激动撅過去,于是连连安抚說,师父用過午食就来。

  再急也不急于這一时。

  這么大的年纪了,万一弄個中风可不麻烦!

  师徒俩吃過午饭,稍事休息,便起身前往宴府。宴府的马车已经在大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

  到了帝师府门口,见中门大开。宴帝师竟是亲自带着全家人出迎,由此可见宴家对邱神医的看重。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邱神医师徒几人被迎入帝师府,直接被請到了病人的院子。

  床上的人不過四十出头的年纪,面色白中带青。若大個人,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了副骨头架子,也是可怜。

  听见神医来了,忙挣扎着要下床见礼,被邱神医给按住了。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确定就是慢性肠痈。而且,病人由于患病時間過长,其间反复发作,已经形成了肠梗阻。

  团子看到师傅面色凝重,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然当着病人和家属的面,她又不好說什么,毕竟她的年纪着实太小了些。

  只能轻轻的拽了拽邱神医的袖子,示意他借一步說话。

  师徒两個朝夕相处久了,也培养出了几分默契。邱神医就同宴家人道:“可否容老朽师徒辩证一二?”

  邱神医這般說,想来是涉及师门不传之秘。宴家都是聪明人,自然应允。

  于是特地劈出旁边的花厅,遣离府中下人,留师徒几人說话。

  待屋中只剩师徒三人,邱神医方才问小徒弟:“清宝。這位病患的病情,在为师看来都是必死之相,你可是有不同的见解?”

  蒋禹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田光,邱神医了然道:“說吧,你大师兄是自已人,可信。是断然不会泄露你密秘的。”

  蒋禹清這才道:“我們肠子的最末端,有一截沒什么大用的肠子、叫作盲肠,也叫阑尾。

  一旦人的阑尾、进了脏东西,排不出去就会发炎,這就是阑尾炎,也叫肠痈。

  宴祭酒的肠痈、已经发展到了重度,伴有严重的肠梗阻,必须要打开腹腔,把這段被污染的、肠子切掉,清理掉肠子中的污物,再缝合起来,才会好。”

  呼——哎呀,妈呀,句子說长了真累死個人。

  這個小身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

  她话音刚落,邱神医和田光立刻激动了。邱神医双手扶着她的小肩膀:“清宝,你知道扁鹊天医术?”

  “什么是扁鹊天医术?”

  “就你刚才說的,打开病人腹腔切掉得病的肠子。”

  “哦,我的传承裡,管它叫外科手术。”撒谎什么的,真心累,可她沒办法。

  总不能說,她活了两辈子吧,那也太扯了。

  “传承?”

  “嗯。”团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奶声奶气道:“就在這裡,我一直知道。可是爹爹和娘亲說,不可以告诉别人。否则会被人烧死的。

  我不是妖怪,我不想被烧死!”

  其实,這事儿连她爹都不知道。又因为她生来天带异象,她爹和家裡人一直在不遗余力的保护她。

  正是因为邱神医是扁鹊谷的谷主,蒋禹清才会那么痛快的拜师。

  因为他们的祖师爷扁鹊,是华夏歷史上最早使用外科手术为病人治病的大夫。

  而她一身医术也确实需要一個名正言顺的出处,等她展现自已的本事的时候,外人才不会用過于异类的眼光的看她。

  “好,好啊!清宝啊,你天生合该是我扁鹊谷的弟子。”若不是考虑到场合不对,邱神医只想大笑三声。

  邱神医问她:“那你說,什么时候做手术好?”

  团子道:“他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当然越快越好。”

  說着团子有些沮丧的耷拉着小脑袋,伸出還带着肉窝窝的小手:“可是我還太小了,只怕沒有足够的体力,来完成這次手术。

  另外,我只在梦裡解剖過人体,還需要找一具尸体来,练习实操。”

  邱神医摸了摸她的头道:“不必你动手。为师亲自来,让你大师兄打下手,你在旁边指点可好?”

  “你们……解剖過人体嗎?”团子问的有些艰难。

  邱神医和田光对视一眼具是笑了。

  邱神医道:“你可知扁鹊谷收弟子入门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要胆子大。

  這個胆子不仅仅是为身为医者,需要时常见血。更因为弟子入谷后,還需要解剖尸体了解人体的结构。

  之所以這么做,为的就是有一天,我們能够新掌握祖师爷的高超医术。

  所以,尸体什么的,每個扁鹊谷弟子都解剖過不下百具。你完全无需在這方面的担忧。”

  “可是,师傅你怎么沒告诉我?”

  邱神医心虚道:“還不是因为你太小了,万一听到害怕,跑了怎么办?”

  十四岁上医科大,八年本硕博连读,国家特殊部门成员,上過战场,轮转多科室,军区总院神外第一刀的蒋.害怕.会跑.禹清……

  “……”

  既然他们有這個基础那就好办了。

  手术器械及必须的药品她都有,但一些手术的必须流程,及各种注意事项、术后的护理的情况還是很有必要同他们說清楚的。

  当然,這些回去后再细谈。眼下,是先想好怎么跟宴家人說。

  师徒几人又就此事具体商量了一会,拿定了主意,统一了口径,方打开门出来。

  听說儿子還有救,宴帝师差点喜极而泣。

  待听說救儿子的方法做是做手术,划开儿子的肚子,割掉生病的那截肠子后,他又犹豫了。

  身为帝师,他曾经在一本孤本中看過到,扁鹊谷的祖师爷、扁鹊神医的一些医疗方法。

  這种治病方法,也被称作扁鹊天医术。

  扁鹊天医术在一些医书中也略有提及。

  只是除了扁鹊,后人似乎再沒能成功過,久而久之,人们也就把它当成了一种传說。

  如今的扁鹊谷主邱神医再度提出来,他似乎除了相信,也再无他法。

  邱神医又把刚才小徒弟所說的,手术需要的各种注意事项,包括需要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等,一一作了阐述。

  半且让大徒弟列了一张“手术同意书”。

  宴家人只有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他们才会帮病人做手术。

  宴帝师看着“手术同意书”上列出的诸多可能会出现的风险,手抖的更历害了。

  他害怕儿子再被病痛折磨,更怕儿子就此死在手术台上。

  宴帝师還沒拿定主意,宴祭酒却斩钉截铁的說“做!”

  他的想法很简单,与其躺上床上等死,還不如放手一搏,万一成功了呢?

  恐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之举。

  宴帝师最终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邱神医给宴祭酒用了蒋禹清提供的特效消炎药暂时控制病情,约定好两天后的上午過府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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